“呼。”溫沫念又是輕輕一口熱氣吹在了商少澤的喉頭。他只覺得喉間像是給烈焰焚燒過的一般,燙的嚇人。想叫溫沫念遠點,但是卻是又不捨得,覺得這是一種甜蜜的煎熬。
溫沫唸的小手,已經悄悄的爬上了商少澤的衣裳,卻是不解開,輕輕的撫著。商少澤只覺得有種隔靴搔癢的感覺,總是覺得不那麼暢快。
身上的火熱,急需溫沫唸的小手去撫平,可是溫沫念卻是還那麼不緊不慢的,一點點,慢慢的爬著。商少澤覺得一點都不痛快。
當溫沫念隔著衣裳,摸到商少澤的胸前那突出的那點的時候。他頓時渾身一陣,只覺得下腹有股熱氣,猛的一下衝到了腦門。
本來以為之前的熱度已經夠厲害了,但是真是沒有想到,這會兒商少澤只覺得全身就像是燒了起來一般,需要溫沫念來解決。
但是偏生這個時候,溫沫念那隻作怪的小手,卻是不知道哪裡去了。“繼續。”商少澤喉嚨裡面擠出兩個暗啞的字。
半響卻是沒有見到溫沫念有任何反應,商少澤這才睜開了眼睛,一抬眼卻是見到溫沫念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望著他。
眼睛裡面卻是滿滿的輕蔑,嘴角也是掛著一抹微笑,“怎麼樣,王爺,好像是你說過我不配伺候你的吧!但是……”
溫沫念這話一說,就像是一盆子冰水,直接從頭澆到商少澤的身上。全身的火熱頓時的退去,冷冷的瞪著溫沫念,像是要分辯她話中的深意。
溫沫念卻是半點都不懼,也是同樣把頭抬得高高的,回瞪著他,“原來王爺也不過這般,叫我一個這麼水性楊花的女子一……”
話沒有說完,一個花瓶卻是從她額頭旁邊斜斜的飛過,“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就只差那麼一丁點兒,就砸到了溫沫念頭上。
溫沫念更是怒氣橫生,“原來王爺就是這般霸道的人,容不得別人說一點別的話啊!”
商少澤卻還是不言語,只是一雙黝黑的眸子繼續盯著她,也不反駁,像是剛才那個花瓶和他完全無關一般。
雖然商少澤面上還看不出什麼,但是心裡卻是波濤洶湧,他就知道這個小女人不會那麼安分,但是沒有想到剛才那些她竟然都是在逗弄自己,把自己當什麼了!最可恨的是自己,竟然明明知道有詐,還沉迷了下去。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手段真是高超,幾乎什麼都沒有做,已經叫自己意亂神迷了。果然是嫁過了幾次人的女子,想到這裡不知道怎麼的,他心裡微微有些發澀。
溫沫念本是想懲治一下這個看不起自己的沙文豬,自己的計劃倒是也成了。但是現在見他這樣,反倒是心裡有些愧疚了。但是隨即又想著他對自己的惡形惡狀,甚至剛才還想拿著花瓶砸自己,心裡唯一的那點愧疚也是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這會兒見著,商少澤不言語,溫沫念卻是有些發憷了,倒不是後悔,只是害怕這個男人會不會惱羞成怒,不知道還會怎麼樣對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