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隊的侍衛很是為難,眼前這些人都是王爺什麼的,他哪裡得罪的起,趕忙中懷裡掏出一道聖旨,“幾位王爺,這是聖上的旨意。”
商少澤一把抓過,三下兩下看完,臉色如墨,把聖旨丟在地上,“胡扯,這聖旨是假的。”
怎麼可能,明明父皇之前還對溫沫念稱讚不已,怎麼忽然現在態度一下子一百八十度變化了?
商墨染雖然也是滿心詫異,但是還是拉住了商少澤,“少澤,別衝動,聖旨確實無誤。”
他在皇上身邊待的時間長,自然一眼就能辨出真假,雖然這道旨意叫他很是詫異,但是聖旨確實沒有錯。
現在商少澤這麼對待,被有心人看到,怕是不容易脫身。
商梓起更是不理會這些,手中長劍一揮,把旁邊的侍衛掃在一邊,從馬車裡面搶出溫沫念,“你們慢慢拉扯,小念兒我就先帶走了。”
侍衛一見人犯要走,雖然都是王爺,但是也不敢大意,把他們圍做一團。
商少澤和商墨染互望了一眼,也是抽出手中兵器,和侍衛們打成一團。“你先走。”
雖然有聖旨在手,但是面對幾位王爺,侍衛們束手束腳,放不開手,自然是無法,叫他們跑掉了。
他們兩人也不戀戰,見到溫沫念脫身,他們也運起輕功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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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們是不是該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溫沫念抱著雙手,問道。
這會兒他們是在都城外面的一處隱祕的小林子裡面,見到追兵已經不見了蹤跡,溫沫念這才發火了。
本來她正興致勃勃的看著外面風景,怎麼忽然一下子就兵戈想向,打的不可開交,甚至自己還成了朝廷要犯了。
見事情隱瞞不過去,商少澤只得把事情原委說了出來。果真是皇上知道了他們三人的事情,所以直接就把溫沫念當成了**|娃|蕩|婦,連城門就不叫她進來,直接要把她抓到大牢裡面。
一聽之下,溫沫念氣的直跳腳,這完全是無妄之災。所以恨恨的看著他們三人。“都是你們幾個,離我遠遠的。”
三人這下老實了,不敢搭話。等到溫沫念在地上轉悠了幾圈,商少澤才上前,“沫兒別生氣,有什麼火,等這次過再說。”
溫沫念也不是不識大體的人,所以雖然心中氣惱,但是還是壓下來,“好吧,你們打算怎麼解決,我總不能一直這麼躲躲藏藏的吧。”
這個問題,他們三人已經想過了。
還是商梓起開口,“我們先到我附近的府邸住下,我去打聽下,等風聲鬆了,再圖他法。”
現在也只能這麼辦了。
不多會兒就在一個山溝裡面找到了一座小木屋,周圍方圓十里都沒有人煙,躲在這裡確實安全。
接下來的幾日,溫沫念每天除了吃,就是在山林裡面閒逛。他們三個男人卻是忙碌多了,成日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商量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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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兒,這些日子苦了你。”商少澤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能和溫沫念單獨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