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墨染努力的忽視自己心裡的一絲異樣的感覺,把這段已經說了幾次的話,再次說了出來。
溫沫念自然是不相信他這番的說辭,但是見他說得那麼辛苦,也就隨著他說了下去,“既然這樣,我更是要見下夫君了,他處處為我著想,我自然也是需為他著想,有我看顧,他自然能好的更快。”
商墨染卻是眉頭緊皺,手中的摺扇握的緊緊的,怎麼這個溫沫念竟然又換了一番的說辭,“這……沫念不需著急,少澤有你這樣的妻子,吉人天相自然是馬上就能回來的。”
他的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聲低沉的男聲,“皇叔果然與我心有慼慼焉。”
一個青衣男子,大踏步的走了進來。
那男子身量很高,穿著一身的青衣,看著樸素無華,但是溫沫念卻是在他衣袖下襬處看到了不少的暗線細紋,想來也不是凡品。男子膚色偏黑,剛勁的眉峰、狹長的雙眼,長長的睫毛下,是亮的驚人的雙眸,配上蜜色的膚色卻更顯得英氣逼人。
“少澤。”商墨染一陣驚呼,“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很是驚喜的樣子。
溫沫念也是心裡一驚,商墨染剛才喊著這個人少澤,難道這個就是自己的夫君?這城主府裡能叫做少澤的,應該除了自己那個沒有見過面的夫君,不會有別人了吧。
“皇叔,這些天不在家,家裡的事情勞煩你了。”商少澤見過商墨染先是道謝。
商墨染也是面上有些不自在,暗自怪著自己這個侄子,這些話難道非要這裡說,難道沒有見到屋裡還有個人嗎?當著溫沫唸的面,把自己的謊言給說破了,叫他好生的尷尬。
溫沫念很是□□道了輕輕笑了一聲,“皇叔,原來這就是你說的,我夫君生病了啊,只是不知道是什麼病啊!”溫沫念覺得每次見著自己這個皇叔窘迫臉紅的樣子,分外的開心。
“哼。”就聽著商少澤冷冷的一哼,又是冷冷的朝著溫沫念掃了一眼,“皇叔,這就是我那新進門的王妃?”語氣及其的輕蔑。
商墨染這才想起來他們兩個算是第一次見面,他還沒有給他們介紹的呢。“少澤,這個就是你剛過門的妻子,溫沫念。”
溫沫念還不待商墨染說話,就往前一步,盈盈給商少澤施了一個禮,“王爺,有禮了。”
商少澤卻是看也不看她一眼,鼻子一哼,也不叫溫沫念起身。溫沫念也不是那麼乖乖牌的人,雖然他不叫,但是溫沫念也不願意委屈自己,自己就站了起來。
溫沫念在心裡暗暗罵了商少澤一句,自己這個夫君,雖然帥則帥已,但是看起來人卻是不怎麼樣的嘛?尤其是完全不懂得一點憐香惜玉。
想起憐香惜玉,溫沫念忽然想起了那個面具男。奇怪了怎麼會今天忽然想起他了呢,溫沫念飛快的把這個念頭甩到了腦後。
“果真是商賈之女,一點規矩都不懂。還沒有叫你起身,你怎麼就起來了。”商少澤又是冒了這麼一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