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迎春見單屬日始終不敢抬頭去抱她,索性就大方的伸開自己的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腰,道:“馬上你就要離開了,就讓我再好好地抱你一次吧,希望你早日回來。”話一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
單屬日看著景迎春的背影突然心中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他情不自禁的跑了上去,從背後將她緊緊的抱住,一聲不吭的用自己的熱烈的脣吻著她的耳朵和脖子。
景迎春微笑著靠在他的胸膛著,任由他放縱的索取了一陣之後,掰開他的雙手,微笑著徑直離開了。她必須得給他一點盼頭,讓他努力的將仗打贏了,早日平安的歸來。
景迎春回到自己的住處,不由得覺得十分的累,今天她可是做了不少的事的,讓四依退下後,她慌里慌張的關上了門,然後將鞋子一脫,迫不及待的躺在了**,閉上了眼睛。
突然一股熱熱的氣息吹在了她的臉上,她倒是沒有驚奇,反而是微微的一笑,說道:“相公,我就知道你會躲在這裡。”
向俊宮本以為自己爬在她身邊看她的舉動會嚇到她的,豈不料她卻是這副意料之中的模樣,頓時覺得興趣全失,無聊的躺在了她的身邊,嘆息道:“哎!明天就要上戰場了,想我一個堂堂有名的採花大盜,今天竟然也要去打仗了,我估計我們這四路人馬裡我肯定是第一個拜下來的,更有甚的是我會第一個死,我只懂輕功,不會什麼武功啊!”
景迎春聽著向俊宮的話,不由得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她了,畢竟都是因為她他才被迫這樣的,如果他打敗了,更或者是死了,她可能會難過一輩子的。
“你後悔了?那就回去做你逍遙的採花大盜吧,我不會強迫你的。”景迎春用胳膊撐起身子,對著躺在那裡的向俊宮認真的說道,言語裡並沒有什麼生氣的意味,畢竟這是件嚴肅的事情,她不會強迫他,也不可能去強迫她。
向俊宮認真的看了景迎春一眼,猥瑣的笑道:“我怎麼會後悔呢?只是怕自己以後就跟那些美女們無緣了,不如你今晚讓我解解饞?真的是好久沒有碰過女人了。”說著,他一翻身將景迎春壓在了身下。
景迎春看著他猥瑣的笑容,伸手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擰了一下,然後說道:“你明明就不是那種會強迫我的男人,這會兒為什麼還要做這個樣子呢?”
向俊宮倒是沒有想到景迎春會這麼清楚自己的想法,普天之下恐怕只有她最瞭解自己了,他之所以會跟著她,決心為了她去給最不屑的朝廷效力,那就是因為他覺得她跟自己很像,雖然外表花心,但是內力卻有著一顆既害怕受到愛情傷害的心,就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會要求自己博愛。這就是他們保護自己的唯一祕訣。
“我們兩個真的是太像了。”向俊宮感嘆道。
景迎春當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了,不以為然的說道:“像嗎?我是女的,你是男的,又不是親兄妹,哪來的像啊?”
向俊宮白了景迎春
一眼,然後重新躺在她的身邊說道:“你明知道我不是指的那個方面嘛。我是說你和我其實都是那種外表花心,內裡卻畏懼受到感情傷害的人,你說對不對啊?”
向俊宮的話倒是讓景迎春陷入了深思,還記得在現代的時候,那個心愛的男生黎宇背叛自己跟別人好上後的情形,還有自己以為失戀出來自己租房子住,最後被那個猥瑣的房東兒子**致死的悲慘經歷,沒錯,正是因為前世的種種,她現在才畏懼了男女之間的感情,她不想讓自己在失戀,不想讓自己再不幸,也正因為如此,她才要當古代第一個愛獵豔的美女。這個人稱採花賊的向俊宮,沒想到他能一句話道破自己性格轉變的玄機所在。
向俊宮將景迎春陷入了深思,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然後對著景迎春繼續說道:“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一個剛剛進入社會的懵懂少年,他愛上了一個比他大兩歲的女人,她對他很好,所以他會為了她去賣藝,然後將自己辛苦所得交給她,她還告訴他,等錢攢夠了要買一個房子和他安頓下來過日子。可是少年卻不知道,那個女人的話全是騙人的,等銀子攢夠了,她卻帶著銀子一個人在半夜裡逃開了,拋棄了那個因為賣藝而被傷得遍體都是疤痕的少年。那個少年就是我。”
景迎春不可思議的聽著這一切,等他說完,這才感嘆道:“哇!姐弟戀啊?”沒想到這個社會這麼邪門,原來現代的一些奇怪的戀愛都是古代遺傳下去的。不管是同性戀還是姐弟戀。
向俊宮沒好氣的看了景迎春一眼,道:“你這個人真的是沒有同情心啊,我是在跟你將我這輩子最傷心的事兒,沒想到你倒是大驚小怪的樂起來了。”
景迎春抱歉的一笑,然後說道:“我理解你的苦楚,但是我沒有想到你這麼灑脫的人竟然也會有傷心的事。”說實在話,她這個時候真的覺得他和自己有點像了。
“所以啊,我才會到處的沾花惹草,但是從不動真情,因為我怕再次被那樣的女人傷害。”向俊宮說著,長長的舒了口氣,這些年來這件事他一直自己默默承受著,現在說出來了,倒是感覺十分的輕鬆。
景迎春不願跟他將自己的過去,因為那個畢竟是自己前世的事,再說了,他根本就不會相信在遙遠的將來還會有另一個時代的事。她只是伸手輕輕的蓋在他有些冰冷的手上,然後輕柔的捏了捏。
向俊宮轉頭看著景迎春微微的一笑,然後將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裡。
“以後我就是你的朋友,有什麼心事就對我說好了。”景迎春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人這麼誠心誠意的要求過。
向俊宮點了點頭。
兩個人就這樣並排躺在**,默默的瞪視著屋頂,體會著此時無聲勝有聲的至高境界。
許久之後,景迎春側過頭認真的看著向俊宮說道:“不如你退出吧,這個打仗的事不是強迫的,我還真的擔心你會出事,擔心你們大家會出事。”
向俊宮不屑的搖了搖頭,說道:“你這話可不對,我相公一輩子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好事,這次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為國家效一次力了,你卻在這裡拖我的後退,打擊我的積極性,我真的好失望哦!”
景迎春不再像平時那樣都這向俊宮玩了,反而是靜靜的一笑,沒有吱聲。
“我能看出來,他們幾個之中你最在意的是蕭然,你喜歡他嗎?”向俊宮問道。
景迎春也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之前她只是為了到外面去先玩才會結識這幾個那人的,要說剛開始的時候她也只不過是看中了他們出眾的外表,但是現在呢?她確實感覺自己真的不是僅僅的停留在玩那個層面了,他們當成了挽救景國的工具,她覺得對不起他們,就拿今天的離別來說吧,他竟然對他們每一個人都存著私心,但是對於蕭然,她沒有,因為她一直都很相信他。
“談不上喜歡,只是對他感覺比較特別而已。其實我這個時候是不應該有私人感情的,因為我只能選擇最後能獲勝的那個男人,而且我也不知道最終獲勝的會是誰。”景迎春無奈的說道,她雖然知道自己內心對蕭然的那份偏愛,但是她真的不敢說出來,她怕將來打勝的不是他,那樣的話自己的人生豈不是會充滿遺憾。
向俊宮一直都以為景迎春是個樂觀又膽大的女孩,豈不料她也有這樣的無奈和擔憂。
“可憐的女孩,可憐的公主!”向俊宮嘆息道。
夜深了,景迎春頓覺一陣睏乏,不由得打了個哈欠,向俊宮這才起身,對著景迎春簡單的話別後,一瞬間便從窗戶處消失了。
景迎春滿意的嘆了口,拉開**的被子搭在身上,閉上眼睛,很快的就進入了夢鄉。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反正明天太多了,她也不能一下子就把明天的事想完了,她怕那樣的話自己以後就沒什麼可想了。
夢境讓她不由得冒了一陣冷汗,向俊宮被一刀捅在了胸口,麥珂可被抓回敵國強制做駙馬,單屬日被一箭穿心,左澤晨被奔騰的馬群狂踩,蕭然被劃破了臉,鮮血一滴滴的染紅了他的衣衫……如此種種,景迎春不由自主的大叫了一聲,從坐起了身子,大喘著粗氣,用衣袖輕輕的拭著額頭的汗珠。
怎麼會有這樣奇怪的夢呢?景迎春不停的思索著。在門外值班的菊依聽到叫聲,慌忙跑進了房間,關切的詢問:“公主,你沒事吧?”看到景迎春饅頭的汗珠,她這才知道她做了噩夢,慌忙拿了手帕幫她擦拭。
景迎春憂心忡忡的坐了很久,這才站起身子,對著菊依認真的說道:“菊依,給我磨墨。”
菊依聞言,慌忙走到偏屋的書桌旁,輕輕的為景迎春磨起了墨,她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麼公主大半夜的起來卻想要來寫東西。
景迎春並沒有對菊依說什麼,只是認真的坐在那裡,奮筆疾書了將近一個小時,這才停下了筆,然後將寫的東西分成了五分,拿了信封分別裝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