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破天的長相出乎賈迎春的預料,他和向俊宮是同一種類型,都是妖嬈美男型。但是向俊宮的美是玩事不恭,而楊破天卻是帶著一股血腥的殘忍,他的嘴脣很薄很豔,美豔卻薄情,就如罌粟花一樣。
賈迎春看到楊破天長相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男人不是她能輕易招惹的,他肯定不像麥珂可他們一樣,即使她怎麼玩,他們都對自己好。
楊破天顯然是相反的,他是會拉著她一起下地獄的人。
“怎麼了,小臉白成這樣?”楊破天噙著笑,素手輕柔的撫摸賈迎春的臉頰,賈迎春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向後退了幾步。
她一臉戒備的看著楊破天,“你到底抓我來做什麼?”
楊破天聳聳肩將手垂下,像是沒看到賈迎春的抗拒一般,理所當然的回答,“當然是讓你做我的寵物。”
“寵物?”這兩字賈迎春可以說是尖聲叫出來的,她沒想到還有人能大言不慚的說出這樣的話,明知道她是公主還敢這樣羞辱她,不過一想也是,楊破天如果在意,又怎麼可能陷害她,並將她擄過來呢!
“怎麼,難道不願意?”楊破天冷笑一聲,乜斜著眼睛看著賈迎春,這種氣勢就像賈迎春如果敢拒絕的話,他一定會將她漂亮的小腦袋擰下來。
賈迎春一臉防備的退後兩步,並沒有說出心裡的話,她又不是瘋子,怎麼可能喜歡做別人的寵物,好好的人不做,竟然要做這種下等的寵物。
“看你的模樣,好像是不高興。”楊破天抬手,將手右搭在左手之上,細細的撫摸自己的指甲,賈迎春這才看清,楊破天的手指竟然塗了寇丹,鮮紅的顏色讓賈迎春渾身寒透,這哪裡是男人,完全就是東方不敗。
“沒、沒有。”賈迎春有些緊張,說話就不這麼利索。
楊破天戴了面具殺人的時候倒不覺得,可是眼下面具一摘,一張桃花妖孽臉,再加是他自己刻意的女性化動作,根本就有點像人妖了。
“呵呵,”楊破天一笑,竟然還秀氣的抿了抿脣,賈迎春當下就覺得頭大了,更是不敢再多說什麼,在她的認知裡,一個男人若是這樣,心理都是
有一些變態的,她還是少惹為妙。
“跳隻舞,我想看你跳舞。”楊破天慵懶的看著賈迎春,笑語盈盈的開口。
賈迎春心縮了一下,擰了眉頭有些為難的說:“我不會跳舞。”
這話才說完,楊破天就變了臉色,一臉寒冰的模樣,賈迎春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話,難道就因為她說自己不懂跳舞嗎?這世上不懂跳舞的女子千千萬萬,難道這也是一種錯。
“大膽,”楊破天一聲喝斥,與宮裡的太監總管訓斥下面的小太監竟然有異曲同工之妙。
賈迎春身子一顫,就聽楊破天說:“難道我們高貴的公主不肯為楊某跳上一曲,可是楊某記得公主可是在怡春院那種下作的地方都可以表演的。”
“你……”賈迎春吃驚的瞪大了眼,楊破天怎麼知道她在怡春院表演過,“當天你也在?”
楊破天冷笑一聲,沒有答話,卻也表明了態度。
賈迎春心裡一陣苦澀,“難道你就是那天知道我的身份的?”
“後來,”賈迎春也就隨口一問,倒不想楊破天竟然細細的回答了,原來是後來派人跟蹤她,並查了她的身份,才知道她是何人,才有了後來的事情。
賈迎春恨不得幾巴掌扇死自己,沒事替人亂出頭竟然惹了禍事上身,難怪她當天離開的時候覺得怪怪的,總覺得像被冰冷的蛇盯上了的一樣,回頭看卻又看不到什麼,原來在暗處真有這麼一雙眼睛。
“小乖,過來。”楊破天對賈迎春招招手,賈迎春就知道‘小乖’這樣詭異的名字是在叫她,只是她什麼時候有了這種名字。
賈迎春遲疑的移動蓮步,人在屋簷下,她想不低頭也不行。才走到楊破天的面前,就被楊破天一把擒住,大手捏著她的下顎,眼露殺意的訓斥,“楊某最討厭說謊的人,對於不乖的寵物,楊某是不會留下的,你最好弄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
賈迎春說完,就一聲冷哼,將手丟開,賈迎春哪受得住這麼大的力,直接摔倒在一邊,手和腳都擦紅了,幸好地面上還鋪了一層薄薄的毯子,否則的話,就不是這麼點紅印了。
“
晚一點,我會再過來,到時候小乖可不要讓我失望才好,否則的話……”楊破天一聲威脅的話沒有說完,只是說:“我這裡可不是善堂,不留沒用的狗。”
賈迎春又驚又怒,第一次面對這樣的事情,氣得牙癢癢,心裡又懼怕得很。
楊破天才離開,冬靈就進了屋,看到賈迎春渾身顫抖的模樣,立即上前關切的問道:“小姐沒事吧?”
賈迎春對於突然拍在她肩上的手,嚇得後退數步,看清來人後才搖了搖頭,“我沒事沒事,你先出去,我想一個人靜靜。”
“小姐有事叫冬靈,冬靈就在門口。”冬靈什麼也沒問就出去了,還體貼的將房門關了起來。
賈迎春這才鬆懈下來,跌坐在地,雙手掩面低泣。她雖然是死過一次的人,可是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樣,這一次是一種精神壓力,她不知道楊破天會做什麼,什麼時候會對付她,如果像上次,直接痛快點殺了她,她還沒有這麼恐慌,現在整天惶惶不可終日,只盼求她帶出來的人不是傻子,能逃的都逃了,否則的話,她就真的只有死的份。
賈迎春消沉了一會兒就打起精神鼓勵自己,在有人來營救之前,她必須自保才行,想著楊破天要看舞蹈,她也就只能跳了,在屋裡比劃了幾下才是為了彩排,免得到時候出了差錯被楊破天尋麻煩,不過卻也不敢像在怡春院一樣,跳那種大膽媚惑的舞蹈,選擇了相對安全性高一點的民族舞。
只是後來,楊破天並沒有來,賈迎春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擔憂,不知道他下次還會想其他什麼事來折騰她。
想到在這裡比階下囚還不如,賈迎春就煩燥,一直在等人營救,但心裡也知道希望渺茫,也不知道她的人都怎麼樣了,今天看楊破天這態度,怕是抓來的十有八九都已經死了,之前說還活著,只怕是敷衍她的。
想來想去,賈迎春想到了蕭然的身上,他還有左懌晨他們都是逃了的,只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可能來救自己。想來這裡賈迎春春又笑了起來,笑得眼角都溫潤了,他們只怕都誤會了她,恨死了她,哪還可能來救她,光救他們自己門派的人就夠他們忙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