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迎春滿臉嬌羞的挽著蕭然轉身就走,迎面相對的是一臉震驚的麥珂可及面無表情的單禹日。見到麥珂可,賈迎春鬆了手自然的上前攀談,“嗨,我們又見面啦!”
麥珂可顯然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一雙大眼打量著賈迎春及蕭然。
“你們是什麼關係?”像門神一樣的單禹日突然開口,冷冽的眼中有對賈迎春的輕視及對蕭然的仇視。要不是師弟對這個女子上心,擔心師弟單純被騙,他也懶得開口管這種事。
賈迎春莫名其妙的看向單禹日,他這話怎麼就問得這麼奇怪呢!
“你住在哪裡?這幾天怎麼沒見到你。”還是像小可愛一樣的麥珂可比較好溝通。
麥珂可有些幽怨的瞪著賈迎春,“我也住在會賓樓。”
“是嗎?怎麼沒見到你。”賈迎春欣喜的瞪大了眼,又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
麥珂可埋怨的看了賈迎春身後的蕭然一眼,才不甘心的說:“就像剛才,我也坐在大廳裡面吃飯。”
呃……
賈迎春傻眼。
“你也在?”
“是的!”
麥珂可一點頭,賈迎春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故作鎮定的說:“你怎麼沒叫我?”
“你怎麼沒看見我?”麥珂可嘟著嘴,臉氣得鼓鼓的問。
“我當時在忙。”
麥珂可酸酸的說:“我看得見。”
賈迎春訕笑著說:“你能知道就好。”
“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這話麥珂可一直記得呢!若不是因為賈迎春住在會賓樓裡面,他也不會拉著師兄一定要住在這裡。
以師兄的意見是說,這個女子身份來歷都不清楚,可是身邊卻高手如雲,還是不宜接近為妙。
可是他卻沒顧忌這些,拉著師兄一定要住,可是沒想到住在這裡是這種結果,看到迎春撲進別的男人懷裡,他心裡感覺
酸酸的,頭腦發熱的就這麼跟著衝了出來。
“我是喜歡你呀!”賈迎春頭大,覺得男人還是應該一個一個擺平,突然發覺,麥珂可還是先別住在會賓樓比較好。
“可是你對他?”麥珂可指了指賈迎春身後的蕭然。
賈迎春回眸看著蕭然,雖然他此時面容平靜,但賈迎春卻隱約能感覺出,他在生氣。
賈迎春陪著笑臉對蕭然說:“你等一下,我有點事和他說。”
蕭然平靜的視線落在賈迎春身上,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他不解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心臟的位置,明明沒有受傷,為什麼會那麼痛,特別是聽到迎春對那個男人說,她喜歡他時。
“喂……然,你別走呀!”賈迎春焦急的叫了起來,這感情才起步呢!怎麼能說跑就跑呢!
麥珂可拉住賈迎春問:“他是誰?”
“我喜歡的人!”賈迎春非常焦急的看著蕭然的背影,又見麥珂可眼眶帶淚的模樣,不忍甩開他的手,勸說:“你乖呀!先回會賓樓,晚一點我過去找你。”
“我們都有肌膚之親了,你怎麼能喜歡別人呢!”麥珂可一直沒惦記著那個吻,想著對迎春負責,哪知道她根本就不在乎,還喜歡上了別的男人。
賈迎春想著古代的男人怎麼就這麼老實呢!而她每次用的都是老梗,肌膚之親後男人就必須負責,問題是這些男人也吃這一套,讓她如何不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這一招呢!
“我們有肌膚之親,跟我喜不喜歡別人,這沒掛鉤的,你不用擔心。”
“可是你喜歡上別人,我怎麼對你負責。”麥珂可眼中掛著委屈的淚水,一雙水漾大眼迷離的盯著賈迎春。
賈迎春不懂的問:“對我負責?”
“對呀!我本來打算和師兄參加完武林大會,就帶你回家,告訴爹,我要娶你的事情。”麥珂可點著腦袋,認真的說。
可是問題是賈迎春根本就沒想過嫁人呀!而且她的身份特殊,就算她想嫁,皇帝老頭也不會同意吧?
“那個我們暫時先放下,回頭我們再聊這個話題,現在我有點事先走一步,晚上再去找你。”講不清楚就只好先路跑,這小子太愣,別到時候真的死拉活拽帶她去成親。
雖然她的原意是萬草叢中過,可是卻想做到片葉不沾身。
沾點小便宜就好,而且受益人必須是她自己,哪能失足把自己賣了,給人家當媳婦呢!
一直冷冷的在一邊看戲的單禹日拉起麥珂可的手說:“我們回去!這種女人水性楊花,不值得。”
賈迎春小宇宙爆發,怒吼:“你懂個屁,不知道別瞎說,姐哪裡水性楊花了呀?我不就是博愛一些嗎?”這個社會可以一男N女,為什麼就不能一女N男呢!她這才剛起步,就被人指著鼻子罵水性楊心,她心裡能舒坦嗎?
“難道你不是?”單禹日吊著眼尾,斜視著賈迎春。
賈迎春瞪著單禹日說:“哼!你別管,總之你別教壞我們家麥麥。”
單禹日橫看豎看都覺得這個女人不是好人,怎麼看覺得她怎麼賊,雖然她長得一副天仙的容貌,可能也掩蓋不住她渾身惡魔的氣息。
“迎春。”麥珂可拉著夏迎春不讓她走,他知道她是要去找蕭然。
賈迎春傾身在他頰上輕吻一下,哄著他說:“乖呀!先回會賓樓,晚上我一定去找你。”
單禹日見麥珂可被哄得一愣一愣的就覺得這個女人更不是一個好人,哪有好人家的女子會在街頭親男人?
沒見到滿街的人都露出一副驚悚的表情看著他們嗎?
雖然單禹日習慣了冷漠,但群眾的眼神這麼‘熱情’,他一個局外人都有些受不了了,知道師弟好哄,但沒想到他這麼好哄。
只聽他說:“好,那我在會賓樓裡等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