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一亮相,人群中個別識貨的人同時倒抽一口氣,這可是上等的烏香木,據說帶在身上,能避百毒,趨吉避凶,看那大小,但是一顆,就價值不菲了,更何況是這麼一串?
讓眾人跌破眼睛的還不僅如此,楚慕楓拿出烏香木之後,在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這裡是二十五萬兩的銀票。再加上這一串珠子,我想應該夠了吧?”
軒轅澈只是淡淡的掃了眼楚慕楓手中的銀票和烏香木,嘴角一樣,從懷裡取出一串一摸一樣的烏香木,然後嘴角勾起一抹看似惡劣之極的笑容:“很不巧,在下正好也有這麼一串的珠子,更不巧的是,在下帶的銀票剛好比兄臺的多了一萬兩。”說完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在楚慕楓面前揚了揚,滿意的看著楚慕楓變得難看的臉色,轉頭朝著白悠然藏身之處投去凌厲的一瞥。
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白悠然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對於軒轅澈投過來的冷冽視線視若無睹,煩悶的抬頭瞪著雕樑畫棟的房頂,老天你不是這樣玩我的吧,好不容易逃出虎口了,居然又在這裡碰到了,早知道就不去跳舞了,老天爺,你有沒有後悔藥的,給我傳過來一瓶成不?不,一粒成不?
楚慕楓臉色難看的瞪著軒轅澈,放在身側的雙手不由的慢慢的緊握,而隱匿在人群中的落雲閣門眾,慢慢的從人群中圍了過來。
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看著楚慕楓,轉頭瞄了眼不停圍過來的人群,軒轅澈,只是嘴角含笑,一順不順的盯著楚慕楓,當看到他那雙面具後面的雙眸,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不確定的蹙起眉頭。
一直和軒轅澈對視,軒轅澈的表情變化落在楚慕楓眼中,對上軒轅澈探究的眼神,楚慕楓有些狼狽的別過頭,對著白悠然投了個飽含歉意的眼神,轉身走了出去。
瞪著楚慕楓的背影,白悠然還來不及咒罵出聲,就看到軒轅澈踩著優雅的步伐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硬著頭皮站起身子,轉身走到門口,對著軒轅澈投去挑釁的一瞥:“這位公子,既然勝出了,就請跟我來。”說完轉身,撂給軒轅澈一個背影。
蹙眉含怒跟在白悠然身後走進一間佈局合理,舒適清幽的房間,一進門,一腳踹上房門,伸手抓著白悠然一個翻身,把她扣在懷裡,眯起充滿憤怒的眼神:“你這個賤人,放著好好的王妃不當,就這麼自甘腐化的來當個妓子?”
誰是妓子了?白悠然瞪大眼惱怒的瞪著軒轅澈:“你這個自大的豬,誰是你的王妃了,如果你老人家沒有得老年痴呆症,不是那麼健忘的話,就該記得,我已經給過你休書了,咱們是生死不相連,老死不往來,男娶女嫁各不相干。”“不相干?”軒轅澈眯起得眼睛迸發危險的光芒,扣著白悠然腰間的大手一個用力,把白悠然的身體更緊的揉在懷裡:“你這麼自甘下賤的當個妓子,就那麼想要男人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