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鬥誰不是鬥-----第六十三章 惦記老鴇


判官法則 校花的全職高手 老子是癩蛤蟆 至尊醫師 蛟龍逃脫 逃妻追緝令:親親老公太難纏 霸愛兄長頂級愛妻總裁 韓娛之新的人生 伯爵大人!萌萌嫁到 玄幻之強化成聖 盛寵無雙,傲世狂妃 邪心爹地:索愛小逃妻 超級仙醫 狂君囚寵 網遊之乞丐傳說 我的鬼胎老公 死亡者 鬼戀婚途 問斜陽 紫微星之戀
第六十三章 惦記老鴇

第六十三章惦記老鴇

小悟記得不清,只記了一個七七八八,然後顏忱就按著他說的畫了一張歪七扭八的地圖。好吧,如果那算的上是地圖的話,因為估計也就顏忱自己看的懂。

兩個人都是半吊子,七斤對八兩,所以也就別指望這地圖有多麼的好看了。唯獨能稱得上是標準的記號,恐怕就只有那個在花樓那個所謂的點上,畫了一個圈,裡面畫著一個叉叉。

看來這花樓是要倒黴了。

說起來,這兩年雖然在軍營,顏忱還是始終惦記著那個花樓。每每有人出去任務的時候。路過那地,她總要拉著人問,那老鴇怎麼樣?還在不在那花樓?花樓生意怎麼樣?

大家估摸著以為顏忱有個小相好在那話樓,所以特別關心。孰不知,這是顏忱日後想報復的徵兆啊。這花樓老鴇,估計除了晏梓起之外,是第一個能被顏忱惦記這麼久的女人了,就連那朱素繡和魯昭雪,顏忱都沒這麼上心過。

一切整理妥當,顏忱就帶著十八太保上路回京都了。只不過他們按著顏父的指示,出了別院左拐去那通往官道的城門,而是按照昨日顏忱畫的那地圖,浩浩蕩蕩的向著花樓目標前進。

其實回京都的大方向還是確定的,只不過就是去那花樓需要多繞一些路罷了。所謂條條大路通羅馬,便就是這個意思。

騎著小毛驢兒的顏忱,一路上那個叫興奮的,一想到能整花樓老闆,就一路開心的。小悟則是一臉嫌棄的樣子,恨不得不認識顏忱。

十八太保則是一臉迷茫的樣子。每每問顏忱為何繞道而行,她總說:“佛曰,不可說,不可說。”然後就把十八太保搞的各個鬱悶。

一行二十人,就這麼晃晃悠悠的進了城,因為隊伍太過浩大,所以除了顏忱依舊騎著她那小毛驢兒之外,小悟和十八太保早早下了馬,怕驚擾了鄉民。

都是訓練有素的人,八太保牽著十幾匹馬去找客棧,安排房間,餵馬,等打點去了。剩下的十個太保連著小悟,十一人則是繼續跟著顏忱前進。

顏忱依然不慌不忙的駕著他的小毛驢兒,依舊是一身的男子裝扮,手上的扇子,一搖一擺,微微的扇著,帶著一絲絲涼風。

這扇子還是那日從關谷口去別院的路上,顏忱為了遮陽,搶晏梓起的扇子,後來就再也沒還回去。反正在她的概念裡,她相公的東西就是她的,所以不用還。

在花樓面前,顏忱穩當當的拉住了她的小毛驢兒,抬頭挺胸,直視前方。顏忱還記得當日那般如此慌張,如此狼狽,卻不曾看清那花樓的名字。

看著那金燦燦的匾額上寫清花樓,這名字倒是個清雅的名字。然後顏忱一臉所思的對著站在身邊的小悟說:“去叫門,就說老鴇的故人來看她了,讓她速速出來接客。”

因為是中午,花樓關了門,這說明裡面的人正在休息,不接客。眾所周知,不管是窯子,伶館,晚上的生意才是最好的,通宵達旦,夜夜笙歌。日夜顛倒,所以也就是白天休息晚上營業。

小悟看著這清花樓,猜想著顏忱是想整回一下,到底現在她是顏家小姐,而不是路上被人牙販子販賣的小丫頭。

如果不是他當日湊巧來著清花樓抓逃兵,估計也遇不上顏忱,可能她早變成了這清花樓中的一員。

不過她既然是顏家人,早晚肯定是要被尋到的,又怎麼可能真的再此賣身墮落,只怕是這清花樓,早被踏成平地了。

所以小悟按著顏忱的吩咐,上前叫了門,出來了一個龜公,不耐煩的說著:“老鴇不在。”等話打發著顏忱等人,準備關門繼續午睡。

顏忱悠悠的騎在她的小毛驢兒上,也不惱,依舊微微笑著,眯著眼。

不過,他自然沒能關成,離著門最近的六太保和十太保很有眼色的,不待顏忱開口說話,便一人一邊用手抵住了門,沒有用全力,只是稍稍的一層力。

這門就關不住,直挺挺的開了。

顏忱不住點頭,用扇子翹著手,咧嘴一笑:“做的好,做得好,那我們進去吧!”接著就帶著眾人大搖大擺的進了清花樓。

清花樓裡的老鴇早早被樓下如此的吵鬧聲給驚醒了,自然是睡不成。但是遲遲沒有下樓的打算。這等小事,自有打手出面處理。不然花銀子養他們是做什麼的。

只聽得樓下傳來一道男聲:“請這清花樓的媽媽趕緊下樓,媽媽的故人特來此拜會,和媽媽一聚,還望媽媽,賞個臉。”

老鴇心裡一顫,自己個半老徐娘,哪裡還有什麼故人,就算是以前年輕時的恩客,此時也怕是不記得了吧。何況這聲音聽起來還是很年輕的主。

不管如何先下樓看看是何情況在做打算。如果是來鬧場子的,她自然也不會客氣。

所以當老鴇一下樓,看見自己的大堂裡,立著好多男人,模樣倒是各個俊俏,一個賽一個,如果能留一個下來在自己花樓做花魁,想必也是能賺上一番,如果是全部留下來,估計她就是要做夢都會笑了,眼前閃著好多銀子,金子。

想到此,老鴇的笑臉更深了,笑容恨不得能裂到耳後。但是當他看清,最中間那個個子嬌小的男子時,她笑不出來了,臉上的笑容變成了憤怒。

因為此時的顏忱,正騎著小毛驢兒,在花樓的大堂裡慢悠悠的轉著,還踢翻了好多桌椅。

老鴇心裡一個嘀咕:“孃的,還好都是一般的木料,不然這麼個被破壞,是要糟蹋老孃多少銀子,晚上還怎麼開門迎客。”

清花樓老鴇心裡雖然犯著嘀咕,但是還是努力提起了笑容,朝著大廳眾人笑曰:“呦,各位爺,這是要到我這花樓來找樂子嘛?真不巧,這會兒花魁們都休息呢,不接客。”

稍後,看了看沒有反應的眾人,又一笑道:“要不晚上各位爺再來也成,到時候媽媽我把頂好的花魁給各位爺留著,好酒好菜招呼著。”

正在人群裡轉悠的顏忱拉住小毛驢兒,抬起頭看著老鴇,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是“嘿嘿”一笑,不說話,又接著溜達,一個不小心,順腳踢翻了鄰座的桌子。顏忱還特別無辜的笑著說道:“不小心,腳歪了。”

老鴇一時搞不清顏忱這是怎麼一個意思,也不好茫茫然開口,捏著手絹,心裡直打鼓,心疼著她那廉價的桌椅,誰說廉價的東西就不要錢了。

終於過了很久,顏忱像是玩夠了,再次拉住小毛驢兒,站定在清花樓老鴇面前,直直的盯著清花樓老鴇道:“不知道媽媽還記得我嗎?”

這來來往往的客人這麼多,誰還記得誰是誰,顏忱現在這麼問老鴇,老鴇自然是想不起來眼前騎著毛驢兒的顏忱是誰了。

又見得顏忱還是嘿嘿一笑,愣是把清花樓老鴇笑懵了。這面紅吃白的小公子,到底是誰啊?難不成真的是自己的恩客?

顏忱看著清花樓的老鴇一臉迷茫,於是拉著毛驢兒,走進老鴇,讓她看著更仔細些。

老鴇看著走近的顏忱,越看越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她那些小館裡如此出挑的面貌的畢竟不多,還是幼.齒,更不多。這來來往往的恩客也多,她這會兒是真的想不起來。

顏忱用扇子抵著下巴,一臉糾結道:“兩年前的一天,媽媽花了三十兩銀子買了一個雛兒,不知道媽媽還記得嗎?”

提起這個,清花樓的老鴇,怎麼可能不記得,這兩年就買了三個雛兒,只有一個是花了三十兩,因為那雛兒相貌好,身板小小的更讓人想疼愛一番。

誰知道結果,誰想,這雛兒脾氣大的很,怎麼都不肯就犯,自己**他的時候,結果讓人給帶著跑了。銀子沒賺到,還跑了一個小倌。

一想起這件事,清花樓老鴇心底就有氣,一直耿耿於懷。回憶至此,她突然腦袋裡閃過什麼,再看看面前的顏忱,這不是就是當時那個雛兒嘛。

只不過比起兩年前,個子高了些,面板稍微黑了一點點,但卻也算的上白,身材稍微豐潤了些,倒是這面容,沒怎麼大差異。

看著眼前的人,身著錦衣,要掛兩玉佩,她開了這清花樓這麼多年大風大浪,什麼人沒見過,一看便知,那是上乘佳品。非富即貴,非富即貴啊。

不過此時的老鴇已經是不記得當時如何對待顏忱,只是記得那顏忱,讓她花了銀子卻一毛沒有賺到,讓她記憶深刻。

微微顫顫的清花樓老鴇抬起手,繼續顫抖抖的指著顏忱道:“你,你,你是那逃跑的了,又讓我,讓我,賠了銀子買的雛,雛兒?”

顏忱笑而不語,微微的眯著眼睛,不緊不慢的開啟扇子,裝個樣子扇了兩下,一旁的小悟看著顏忱這個姿態,便開口替他回答道:“媽媽,你說呢?”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