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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心計:妃惑君寵-----第35章 我喜歡氣吞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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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我喜歡氣吞山河

自二人一進來,風宣然就將目光放在木遙身上。冉奉閔回視他。風宣然狠狠瞪他,那眼神的意思:你太不像話,為什麼不介紹我認識她?

冉奉閔用眼神迴應:是,我不想你認識她,怎麼樣?

風宣然的眼睛再瞪回來:你有種,敢不把我當朋友,我白交你一場了。

冉奉閔回他一記眼刀:我又不稀罕。

木遙順著冉奉閔的目光看過去,看見風宣然,衝他微微一笑,抬起一隻手向他晃了晃,算打招呼。風宣然收回自己要殺人的目光對她柔柔的笑了笑。

木遙低聲問:“你們有仇啊?”

冉奉閔看見他們互打招呼,知道他們已經見過面,一肚子不開心,悶悶的答:“沒有。”

木遙嘟起嘴:“沒有?怎麼會?你們的眼神足以殺死彼此。”

冉奉閔狠瞪她一眼:“不準嘟嘴。”

“啊?”木遙不由自主的抬手去捂嘴。

冉奉閔迅速把她的手按住了:“注意形象。”

木遙突然想起來,自己是男人,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做男人。

冉奉翼偷偷注意著這邊的動靜,看到冉奉閔和風宣然互掐的眼神。心想:據說他們是朋友,怎麼看起來像仇人,那充滿殺意的目光不像裝出來的。

冉奉閔很不高興的問:“你和他什麼時候認識的?”

“就前天,他自動送上門,要做我的免費琴師。天上掉餡餅的事當然要雙手接了。”

冉奉閔沉默不語,再次給風宣然一記殺死你的眼刀。風宣然得意的仰起臉,不屑的眼神:你奈我何?

有侍者端了個盤子過來,上面有筆墨和紙。

“公子,剛才出的題目是氣壯山河,公子有意的話可以賜下墨寶。”

她就是來充數的,寫什麼詩啊。某人笑了笑:“可以不寫嗎?”

侍者恭敬的說:“公子既然到此,何不與大家共樂?”

木遙看了眼侍者:“你非俗人,奈何自貶身份。”

侍者立刻垂下頭:“公子過獎,小人只是個奴才。”

他身上的氣度,絕不是一個普通的下人,“你這樣的奴才我願意結為好友,你意下如何?”

侍者小心的看了一眼木遙:“謝公子抬愛,小人恐怕玷汙了公子的身份。”

木遙本來就是普通人,從不把身份放在心上:“身份是何物?身外之物而已,別人給不給你,並不能影響你的為人。我視身份為笑談,你何必拘泥呢。”

“公子,”侍者目光復雜的看著她,“小人,實不敢高攀。”

“兄弟怎麼稱呼?”

“小人榮墨。”

“榮墨,在下笑笑生,有幸結識榮兄,有空到我一笑閣坐坐。”交個朋友,多條財路。

“謝公子。”

交朋友當然要有誠意,最大的誠意,莫過於賣人家一個面子。木遙豪氣的說:“筆墨放下,為了你,在下就在此留下氣吞山河之作。”

“是氣壯山河,公子。”小心的提醒,他本來是不用管這閒事的。但是看木遙對自己那麼仁義,他自然就已經把她當自己朋友了。

木遙一揮手:“氣壯,哪有氣吞有魄力。”

“可是,公子。”那眼神是,真誠的勸誡。

木遙

大大咧咧的說:“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做人從不管什麼一字之差的險惡。”

榮墨欲言又止,最後選擇躬身退下。

冉奉閔看看她:“不要太囂張。”

木遙當然不贊同了,“囂張?言論自由而已,什麼囂張。”

冉奉閔恨不能掐著她的脖子說:“氣壯就是氣壯,不要給我搞氣吞。”

木遙眨眨眼睛,像發現了什麼稀奇的事情:“咦,閔大王爺,你一向恣意妄為,也怕這個?”

冉奉閔帶著三分火氣:“我不想你給我惹麻煩。”

木遙老成的拍拍他的肩:“這種會,沒有小插曲,還有什麼意思。你看這幫人,大眼瞪小眼,好不無聊。”

“人家那是深沉。”

“深沉的我都快睡著了。”

冉奉閔發現說服她真困難,只得威脅道:“你安分點,我不負責為你收拾爛攤子。”

木遙並不吃他那一套:“切,我自己收拾。”

“你……”冉奉閔就是再氣,也不能當眾揪著她,打屁股,只好乾瞪眼。

木遙提筆:獨立寒秋,盛江北去,慕名山頭。看萬山紅遍,層林盡染,漫江碧透,百舸爭流。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由。悵寥廓,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

攜來百侶曾遊。憶往昔崢嶸歲月稠,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候。曾記否,到中流擊水,浪遏飛舟。?

毛主席的《沁園春.長沙》借來用用,剛從慕名山回來,看了山,看了流過山腳下的盛江,正好切換,要是用湘江,橘子洲,這裡人哪裡知道。瞥一眼冉奉閔:“好了,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吧。瞎操心。”

冉奉閔眯起眼睛,儘量收斂眼底的波瀾,語氣淡淡的說:“盜用誰的?”

“我們偉大領導毛主席的。”

“領導?此人有帝王之氣.領導是什麼東西?”

“你說的沒錯,他是一代帝王,是我們的開國領袖。”

“你用他的,是不是想找死?”他的定力夠好,不然早飆了。

木遙跟他想的不一樣:“他又不知道,我根本不用擔心他告我侵犯版權。”

“我不是那個意思。這詩裡有帝王之氣,他會殺你。”冉奉閔暗指了一下冉奉翼。

“啊?不會吧。一首詩而已。”木遙終於意識到了什麼,但是還是沒放在心上。

冉奉閔毫不客氣的命令:“給我撕了。”

“哦。”木遙聽話的抓起來,嘶啦扯為兩半。

冉奉閔突然伸手按住她的手:“給我。”拿起撕成兩半的紙疊好納入袖中。

木遙不解:“為什麼?”

“撕了,也會被人撿起來,湊好的。我們帶回去,就沒事了。”

“哦,你好謹慎喲。”說罷提筆,眨著眼睛看一下冉奉閔,“你們的忌諱真多。”嘟囔完,下筆:萬盞美酒浸衷腸,乘醉聊發少年狂。風流多被風吹散,我獨一人欺霸王。踏碎九霄凌羅殿,何須彎弓射天狼?今日把酒邀明月,一片詩情在汪洋。

停筆,“哪,看看,這個沒問題吧?”

冉奉閔皺皺眉:“這個適合我這樣的身份寫,你就不能用點委婉的麼?”

“我喜

歡豪放派。再說題目本來就是豪放型的,怎麼婉約啊,湊合吧。”木遙覺得不耐煩了,寫個詩那麼多規矩。

冉奉閔嘆口氣:“行,就湊合著吧。你總是不讓我省心。”

木遙很想嘟嘴,但想起冉奉閔的告誡,只好用手揉揉嘴巴。

冉奉翼走過來:“五弟,既然來了。就給各位才子說幾句吧。”

目光瞥見木遙的詩:“笑公子已經寫好了,真是才思敏捷。來,將笑公子的佳作,拿於大家欣賞。”

木遙瞪大眼:“胡亂寫的,不要看了吧。”

“今天是以文會友,笑公子的詩,豪氣干雲,是詩中絕品。不須自謙。五弟,請賜言。”

冉奉閔淡淡的道:“三哥高抬,小弟實是無話可說。今日來,純屬來睹三哥風采的。不要為難小弟了。”

“五弟,真是太過謙虛,今日能有如此多的青年才俊,全仗五弟的名號啊。”

“哪裡,是三哥組織有方,小弟哪有什麼吸引力。”

木遙看著他們倆個暗自嘆氣,這倆位又在打太極。很無聊,轉頭看風宣然向自己招手,於是站起來走過去,“風兄,何事?”

風宣然指指身旁的位子:“坐。”

木遙不作它想,很乾脆的坐下。

風宣然笑問:“你的聲音怎麼啞了?”

“哦,沒事,會好的。”

“歌還能唱?”

木遙神祕的說:“放心,到時候就好了。”

風宣然指指上面:“看,你的詩掛起來了。看不出來賢弟還是胸懷大志,氣魄蓋世的英豪。”

木遙臉上一紅,心裡小小的慚愧了一把:“過獎,應景而已。”

風宣然端起茶杯:“今生得遇賢弟是我的大幸。來,我以茶代酒,敬賢弟一杯。”

“謝謝,今晚的演出成功與否全賴風兄了。”

“此事就包在愚兄身上,你我合作,是天下絕配。”意味深長的笑從嘴角擴充套件開來。

冉奉閔側目看見這邊相談甚歡,自然不悅,不再和冉奉翼浪費時間。

“三哥少陪,小弟有事處理。”

冉奉翼淡笑:“五弟,真若有事,三哥就不強求了。五弟隨意。”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冉奉閔一身冷氣,來到木遙身邊,“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木遙愕然抬頭:“不是才來嗎?我還想和他們認識。”

冉奉閔不悅的道:“要認識,我會替你安排再見的機會。今天到此為止。”

“可是,時間還早。”

“本王的話,不希望再說第二遍。”一身嚇死人的怒氣。

風宣然輕嗤一聲:“閔王爺,為難人真是很有一套,實在令風某大開眼界。”

冉奉閔橫了他一眼:“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麼?”

“難道在閔王爺眼裡,我等連說話的權利也沒有?”毫不客氣的反問。

“風宣然,不要試圖挑釁本王。”直呼其名錶示他極為不滿。

風宣然身子斜依在桌案上,一臉鄙夷:“我只是說了該說的話,如果王爺認為我在挑釁,在下也無話可說。”

木遙實在覺得頭大,這人怎麼到處找刺呢。她立刻站起來,“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吵了。我跟你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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