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下午,曲府上下的人不是在小憩,就是三五成群的小聲議論,忽然一道叫聲劃破了天際。
“不好了”福伯從曲夢蘿的房間跑出來,圓滾滾的身子像個充滿氣的皮球。
杜三靠著門板,對著從身邊跑過的福伯懶洋洋的問道“什麼事不好了?”
“二少爺,小姐離家出走了”福伯進門的時候差點摔個底朝天,幸得曲陽及時扶住。
“福伯,你應該說,太好了,小姐真的離家出走了”杜三代表全府的下人吐露心聲。
不過下場就是被曲沫扇子一記悶打“越來越喜歡胡說”
“二少爺怎麼辦?小姐要是出什麼事,老奴可怎麼辦”夫人臨走前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要他看好小姐。
“好事”曲陽不以為意,他這個妹妹出去不禍害別人就算好了,還趴她被人欺負?
“你跟個小丫頭置氣,你還得意呢?”曲沫對這兩兄妹已是無可奈何。
小到點心,大到搶人。兩個人總是不對盤,吵著吵著就動起手來。結果曲陽被罰跪祠堂,夢蘿被罰抄詩文。消停了兩天,之後又為了點小事大打出手。
“二哥,我也是你弟弟,你不能偏心,夢蘿那丫頭能去哪?肯定去找葉穀雨了”提到葉穀雨,他倒也想去找她消遣消遣。
“別的我不管,你去把她哄回來,跑別人府上待著,回頭肯定又被娘罵”
“二哥你不跟著去嗎?”他去哄?怎麼可能,他自己去,他非打得那小丫頭自己回來。
“葉大小姐垂涎二少的美色,五少你叫二少一起去不等於送羊入虎口?”杜三總是很犀利的把重點說出來。
之後總是無一倖免的吃到曲沫的“悶棍”。
“誰是羊?誰是虎?”孟可人剛進門就聽到杜三的大嗓門,蓮步輕移,大家閨秀該有的儀態一樣不缺
。
“別聽杜三滿口胡言”曲沫生性比較拘謹,進退得當。
他沒有大少**不羈的性格,三少對感情的執著追求,以及四少鍥而不捨的精神,五少外向不安以現狀的叛逆,用葉穀雨的話說,他就是長得帥氣又略帶**。
“最近可常聽夢蘿說起葉家大小姐,二哥莫不是喜歡上她了?”孟可人笑言,半真半假的語氣捉摸不透。
“你也開始胡言亂語”曲沫與孟可人雖不是心心相印,也算青梅竹馬。婚事既然父母已定,他自然會履行婚約。
“二哥空有長相,性格確實無趣,可人,現在推掉他還不晚”曲陽打趣的說道,自從接手生意,二哥就總給人禮貌又疏離的感覺。
“可以嗎?”孟可人美目突然亮了幾分。
“當然不可以”曲沫瞥了曲陽一眼,要他速速離開。別的不在行,幫倒忙的活就幹得利索。
聞言,孟可人明亮的雙眸又暗了下來。
“杜三走吧,有人嫌我們礙眼,走,陪爺去葉府玩玩”曲陽扁扁嘴,他說的本來就是事實。
“五少可以不去嗎?”杜三下意識的拒絕,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曲陽搭著他杜三的肩膀,陽光的露齒一笑,然後沉下臉說道”不行”
望著走遠的兩人,福伯擔憂的問著曲沫“五少和小姐不會把葉府燒了吧?”
孟可人掩嘴輕笑,這個不無可能。上次見過葉穀雨的本尊,她也挺好奇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若是一個時辰還沒回來,我再去也不遲”曲沫無奈的搖頭,家事比生意上的事更讓他頭疼萬分。
其實他們的擔心是對的,不過擔心的物件錯了,要燒,也是葉穀雨把曲府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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