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著蓋頭的一角,曲沫緩緩掀起,隨著蓋頭一點點的上升,葉穀雨雙手擰著,指節泛白。ai緷贇騋
好緊張……
喜帕掀起,曲沫深邃的眸中跳躍著驚豔的眸光。
抬眸,眼神定格在他俊朗的面上,心中驀然悸動,觸到他熾熱的目光,臉頰不由一熱,羞赧的把頭扭到一旁。
“請曲二公子和二少奶奶共飲合巹酒。”喜婆端著托盤上前,臉上堆著笑。
曲沫淡然一笑,雙手各拿一杯,爾後遞給葉穀雨一杯,兩人端酒的手互穿,一口把酒飲盡。
“願兩位白頭到老,永結同心,早生貴子。”喜婆口中說著吉祥話,側頭向曲天打眼色,禮成,他們可以走人了。
“二哥和二嫂早些歇息。”曲天拱手,領著下人全都退出新房。
“就這樣走了?等會誰伺候大小姐更衣?”七巧邊退出去邊問道。
比翼忍不住給她一記白眼,“有姑爺呢,用得著你擔心嗎?”
葉穀雨臉頰滾燙得好似火燒,心底暗罵比翼說話太直接,不過,心底還是蠻期待的。
偷偷的斜睨了坐在身側的曲沫一眼,竊喜不已。
過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
“你在傻笑什麼?”大掌扳過她的臉,笑容繾綣。
“沒…沒什麼。”回答的聲音有些顫抖,柔軟的身子繃得緊緊的,有些僵硬。
“肚子餓了吧?先吃點東西。”牽著她的手欲起身,瞥到她的鳳冠後,他又坐回去,“先把鳳冠取下來吧。”
“好。”
鳳冠一脫離她的腦袋,瞬間感覺全身舒暢,葉穀雨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大咧咧的抬手捶自己的脖子。
見她沒有剛才的拘謹,又如往日般開朗,曲沫笑了笑,把鳳冠放好,折回身,拉著她走到桌前。
“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我叫廚房給你做。”曲沫柔聲問道。
從早上到現在,折騰了一天,怕她餓著了。
“不用,餓過勁兒了,吃一點天天肚子就好。”端起預先放著的湯圓,她一口一口的慢慢吃。
“很難吃嗎?”
葉穀雨一怔,搖頭道:“沒有啊,很好吃。”
“好吃的話,你為什麼會吃那麼慢?”曲沫抓著她的手,一口吞下她湯匙中的湯圓。
見狀,俏臉一紅,道:“明知道我緊張,你還取笑我。”
放下碗,她故作生氣的把身子扭到一邊。
捻著凳子靠近她,長臂一伸,自身後圈住她,“你猜我緊不緊張。”
他起伏的胸膛貼著她的背,強有力的心跳清晰的傳遞給她。自信如他,她還以為他不會緊張,“你緊張什麼?”
大掌附上她的,指腹輕輕的摩擦,頎長的身子稍稍坐直,讓她可以舒服的靠在自己的懷中,“娶妻是人生大事,怎能不緊張,再說,你這個新娘子鬼主意多得很,我很怕娶不回來呢。”
葉穀雨聽完,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道:“也對,讓你娶得太容易了,應該像現代那樣多找幾個伴娘,攔著不讓你進去。”
“容易嗎?”曲沫捏了捏她的手心,“什麼是現代?”
囧……不小心又說漏嘴了。
“現在的……帶……子”口齒含糊,後面的兩個字幾乎聽不清楚。
“現在的什麼?”曲沫低下頭,耳朵貼近她的脣。
“……”葉穀雨詞窮,真心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清楚,索性側身,雙手捧著他的臉頰,抬起頭,熱切的吻上他的脣。
曲沫微怔,反應過來後,化被動為主動,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開,不再壓抑自己的感情,他的吻不似往常那般溫柔,急切的宛如在沙漠遇到水源的人。
“曲……沫……”葉穀雨雙手抵著他的胸膛,她快不能呼吸了。
“嗯?”長臂不知何時已來到她的腰間,修長的手指輕鬆的扯下她的腰帶。
葉穀雨只覺一股熱浪襲來,侵蝕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灼熱的體溫在指尖燃燒。
很燙,她快要融化在他的懷中。
倏的,騰空而起,葉穀雨驚撥出聲,雙臂自然的圈住他的脖子。
星眸帶著迷離瞥向他,他眸中不加掩飾的晴欲,赤果果的**在她的眼前,狂跳不止的心,此刻更是不受控制。
吹熄桌上的紅燭,只留chuang前的一簇燭火。抱著她,曲沫大步流星走到榻前,輕柔的把她放在榻上。
葉穀雨還未來得急喘氣,曲沫已拉好*帳,傾身撫上她,不由分說,火熱的脣在她的身上點火,大掌迅速的解開彼此的束縛。
“曲…沫…等…等一下。”張口,嗓音破碎,語不成聲。
“嗯?怎麼了?”細碎的吻落在她的玉頸,他的動作並未因為她的開口而停頓。
“你這樣我沒辦法好好說話……”她的腦袋快熱到當機了,小手抓住他四處點火的大掌,制止他進一步的“掠奪”。
粗喘著氣,曲沫俊臉微紅,咬著她的耳垂,聲音粗噶、暗啞,“你要說什麼。”
“以後,我該叫你名字?還是叫夫君?亦或是相公?”
“你喜歡叫什麼都可以。”
“叫木頭也可以嗎?”葉穀雨又問道。
“嗯!”重重的迴應她,大掌又開始不規矩起來。
“平常在家裡我需要做什麼嗎?”她就像個好奇寶寶,問題一個接一個的來。
撐起身子,俯視著她,眼中的*已無處可躲,咬牙道:“***值千金,夫人,把問題留到明天吧,為夫會好好回答你。”
“可是……”
不等她說出口,他的脣重重的覆上她的,不再給她機會說話。
清早給長輩奉完茶,用過早膳,葉穀雨偷偷的溜回房間想補個覺,身子一頓痠痛,憶起昨晚臉紅心跳的事,俏臉一陣燥熱。
“大小姐,老夫人命人送燕窩過來,趁熱喝一碗吧?”靈犀睨著大小姐紅潤的臉頰,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大小姐整個人好似都泛著幸福的光芒。
“先放著吧。”
“大小姐,不舒服嗎?臉怎麼那麼紅?”沒眼見力的七巧傻乎乎的問道。
“……”葉穀雨怔了一下,羞紅著臉,粗聲斥道:“平時怎麼沒那麼好的眼力,今個兒眼神就尖了。”
聞言,比翼和鵲芝掩嘴輕笑,靈犀責備的瞟了她們一眼,盛好燕窩端到葉穀雨的面前,“老夫人體恤,大小姐該保重身子。曲大少爺跟姑爺剛成親,老夫人可等著抱孫子呢。”
“誰說馬上要孩子了。”葉穀雨口是心非的嗔道。
孩子嘛,還是順其自然的好,強求不來,她也不想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
“不趁著年輕生孩子,你想等到什麼時候呢?”慍怒的聲音自門口響起。
聽出是韓雪梅的聲音,主僕五人驚愕的過後,忙行禮,葉穀雨輕聲說道:“娘,您怎麼來了?”
“怎麼?我在自己家裡走動還要跟你這個新進門的媳婦知會一聲?”韓雪梅挑眉,冷硬的表情不似開玩笑。
“兒媳不敢,娘,請上座。”葉穀雨訝然,早晨請安的時候婆婆還和顏悅色的,怎麼才一會的功夫就變了臉色?
在沁州時,婆婆的性格很外向,不像是電視劇裡那種惡婆婆,難道印證了“兒子的媳婦就是自己的敵人”這句話?
韓雪梅緩步進屋,行至中間,站定,環視了新房一週,淡漠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
靈犀倒好茶,遞給葉穀雨,眼神瞟向韓雪梅,意思讓她給婆婆奉茶,葉穀雨感激的看了靈犀一眼,嫁為人婦,婆婆若是不滿意,以後可有的小鞋穿。
“娘,喝茶。”
“嗯。”呷了一口茶,韓雪梅不發一語的端坐著。
冷寂的氣氛,有些許尷尬。葉穀雨傻立在原地,思索著要怎麼擺脫這尷尬的局面。
“下人先退下吧,我和兒媳有話說。”
四個丫鬟雖擔憂葉穀雨的處境,但是不從命的話,大小姐的處境便更尷尬,四個丫鬟福身,魚貫而出。
“曲沫是曲家未來的當家人,這個你可知曉?”韓雪梅問道。
“兒媳不知。”葉穀雨儼然一副小媳婦的模樣,再摸不透婆婆想幹什麼之前,她不敢表露太多。
目光落在葉穀雨的身上,韓雪梅嚴肅的說道:“曲傲為長子,雖不掌權,並不意味著他在曲家沒有地位,五個兒子,我們誰也不會虧待,該給的一樣不會少。曲家的繼承者,以優選之,不要以為你生的孩子,未來就可以繼承家業。”
“兒媳謹記孃的教誨。”葉穀雨垂眸,原來婆婆今天來是給她個下馬威的,率先出擊滅了她想獨霸曲家的念頭。
可憐天下父母心,她能理解婆婆的心情,但是她至始至終都不曾有這個想法,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像曲沫這樣沒有童年,整日被關在書房內學習生意之道。
“你今年已是雙十年華,年紀不小了,既然嫁到曲家,繁衍子嗣便是你的責任。可人近來正在調養身子,明個兒我就叫秦大夫給你開些藥好好調養一番。”
“不必那麼麻煩……”葉穀雨想都不想直接拒絕,那些苦得要死,補得流鼻血的補藥,她死都不想再喝了。
韓雪梅臉色一沉,不悅的皺眉,“娘做這些都是為了你好。”
“兒媳知道孃的良苦用心,可……”睨著婆婆越發難看的表情,葉穀雨輕嘆一聲,改口道:“全聽孃親的吩咐。”
反正又沒說拿來就一定得喝。
蘇蘇很抱歉斷更的事,但蘇蘇保證絕不棄坑,也不會草草把完結了,喜歡此的親們可以養肥了過來再看,實在抱歉,蘇蘇會檢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