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和袁琴談的起勁。這時一個侍女走過來:“對不起,小姐。我不得不打擾你幾分鐘時間……”
“真的很急嗎?”袁琴有點不高興地問道。
我看那侍女惶恐的樣子:“算了。就過去聽聽她要說什麼,沒準真的有急事。反正我們不急。”
“到底什麼事?!你說的要是讓我不滿意的話,別怪小姐今天拿你當出氣筒!”走到一邊,袁琴滿臉的不耐煩。
“小、小姐,是主子、是主子說要推遲擂臺比武……”侍女唯唯諾諾的說道。
“我娘?她又怎麼了?她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
“我、這我也不知道……”
袁琴看侍女害怕的樣子心煩,知道也問不出什麼來。只能自己下次看到孃的時候再問了。揮了揮示意侍女下去,侍女如蒙大赦的走了。
“怎麼了,沒事吧?”我看著袁琴緊鎖著眉走回來,不禁好奇的問道。
“沒事,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我娘讓我爸比武推遲。”
“推遲?那今天不比了?”
“好像是這樣。我還得馬上通知下去,可能不能再陪你們了。”
“啊,沒事,沒事。你忙你忙。”
在袁琴走後 我帶著老公們有些迷茫的回到了家。
就這樣了?虧我早上興沖沖的出門,說取消就取消了?
蠻夷花城大營。
“報告思勿將軍,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武大會推遲了!~”一個身著士兵裝的女子跪在地上恭敬的報告說。
“不知道原因不會去查嗎?”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士兵前面的女子身上發出。此女子背對示人。雖看不到面貌,但僅是那寬闊的肩膀,健壯的身材,和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就讓人堅信這一定是一位久經戰場的將軍。
“是!”士兵簡練有力的回答顯示出她良好的軍人素質。
“下去吧,去給我把魯銳叫來!”
“是!”
士兵走後,房間裡不一會兒就來了一個男子。這男子看上去二十三四歲,身材也是魁梧,但和思勿將軍簡直不能比。
這男子長得極醜。說她醜並不是指他的五官,而是他的臉上從左邊的額頭到右邊的下巴有一道很深的疤痕。疤痕太大太明顯,只要你一看到這張臉,你絕對只會注意這刀疤,而不會去看其他。
再配上此男子臉上凶狠的表情,給人一種很猙獰的感覺。
“魯銳見過將軍!”這叫魯銳的男子恭敬的跪在了地上。
“我叫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報告將軍,李曉最近沒什麼動靜。她的夫郎,那個叫金銘的最近也很安份。”
“坐下說話吧。”聽了將軍的話,魯銳也不矯情,就坐下了。
“還是不能放棄監視。我們的一個監察兵畢竟是在調查李曉得時候離奇死亡的。雖然查不出凶手用的是什麼手法,但就衝李曉是醫生這一點,我們就不能不妨。”思勿將軍轉過身來,在魯銳對面的椅子坐下。
這思勿將軍的長相和她的身材相比的是簡直太普通了,竟是那種放進人群裡都辨別不出的長相!~但越是這樣的人,越不能小覷。看人不能看長相,長相十有是掩蓋一個人內心最好的面具。
“魯銳明白!”
“好了,也不用這麼嚴肅。現在我的身份是你的乾孃,我們可以放鬆點說話。”
“好的,乾孃。”
“那城主女兒的比武招夫推遲了。魯銳,你是我最看好的孩子。怎麼樣?有沒有信心?”
“有!~”
“很好。我們這次被派做先鋒的任務就是蠶食敵方的內部,瓦解他們的防線。成功後,要是能順利攻破天媚的話,你就是蠻夷的大功臣!到時乾孃的臉上也沾光哈!~”
“乾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對我的期望的!~”
“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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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欠債還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