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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點江山:老身要逆襲-----第一卷_第三十二章 水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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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三十二章 水利之事

楊大夫還未曾聽聞如此多的穀物,只是還有一問,“餘夫子,不知你所說這些穀物,可否都能在姜國耕種,出產幾何?”

餘玉點點頭,“自然是都能的,只是出產不同罷了。”

李季目光含淚,伸處通紅的手指,對著餘玉可憐兮兮道“夫子,你可否說慢些,我實在刻不急。”

餘玉看著李季磨破的手指,猛一拍額頭,“啊?瞧我這腦子,就說忘了什麼,李季這些你暫且無需記,等回去夫子與你做個好東西,再教你如何寫字!”

姜凌一派威嚴端坐上首,聽見餘玉賣的關子,也忍不住好奇,眼神不自覺得看向餘玉。

不知為何對姜凌的目光,餘玉總是能瞬間感覺到,看著他眼裡掩飾不住的好奇,眨了下眼睛,好似在告訴他,他肯定是第一個知曉。

明明沒有說話,姜凌就是能看懂餘玉眼神裡的話,滿意的脣角帶笑,看著他們繼續說話。

工部陳英陳大夫,聽餘玉一直不曾提起水利之事,著急的開口詢問:“這耕種之事與我工部關係不大,你還是先說說水利的事情吧。”

餘玉剛想要開口,就被一聲仰天大笑打斷,“妙妙妙,實在是太妙了”原來是朱大夫從參悟中醒來。

朱夫子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對著餘玉俯身作揖,滿臉懇切道:“餘夫子,朱願拜你為師,還請交我此算學之法。”

“朱大夫莫要如此,你想學我自當傾囊相授,我恩師從未有私藏之心,只遠遊回來體弱多病,連出門尋友都不能,除了幾本醫書,其餘都是他口口相傳教我,待他臨終之前,讓我發誓定要將他傳授的東西,只要是好學之人,定當知無不盡盡數傳教與人,不能讓它們白白浪費,我去州學也是因他臨終所言。”

餘玉每每說道這個恩師,就會想到爺爺,他就是這麼一個人,從不吝嗇教授好學之人,雖然也有走入歧途,或是中途放棄的,但爺爺曾說過,只要他們曾經有向學之心,哪怕只能學一分,學得人多了,老祖宗留下的東西都不會斷了傳承。

楊樂楊大夫感嘆惋惜言道:“實在是可惜了,若非臨終碰到你,還有過目過耳不忘的本事,這些好東西就全完了。”

餘玉聽楊大夫如此誇讚,忙搖頭。

看著朱大夫眼底的歡喜,第一次這麼喜歡夫子這個稱呼,傳道授業解惑也。

“可這總歸是你師門之學,拜師是肯定要的。”朱大夫還要堅持。

餘玉連連推辭,最後說若朱大夫繼續這般,她寧願背棄恩師所言,也不會教授他半分,這才把人勸住。

不過朱大夫知曉此演算法新奇莫測,若是能學定當拿餘玉當授業恩師待。

餘玉不知曉朱大夫心裡所想,就算知曉她總也不能真的不教,只能裝作不知曉了。

工部陳英陳大夫在一旁著急,餘玉勸住朱大夫,就忙對他笑笑開口道:“誰說農事與你工部無關,百姓所用農具自然該你工部管。”

陳英想著只有那麼兩三樣的農具,哪裡需要勞煩他們工部的能工巧匠。

餘玉只看著陳英那皺眉不屑的表情,就猜到他心裡所想。

餘玉轉頭對公子凌求了幾塊木板,未有多言就俯身刻畫起來。

李季和朱大夫最先沒忍住上前,兩人眼看著漸漸成型之物,還是李季對農事熟悉,才驚撥出聲道:“農具,是新農具。”

“咦,這又是何物,馬車軲轆嗎?”朱大夫看著第二樣東西,疑惑道。

楊大夫聽見農具,蹭一下就起身,幾步過去餘玉身側,對著木板仔細瞧起來。

“快快,再去尋多些木板來。”陳大夫不知何時也蹭過去,看著餘玉案上的木板快要畫完,急忙喚人多尋些來。

“郎君請。”李茺聽見身後一聲輕咳,轉頭看見是公子凌,側身讓開些,笑說道。

姜凌也滿腹好奇,終是忍不住從長案後起身,身前人頭太多,無奈之下只得提醒人讓道。

餘玉聽著耳邊吵雜的詢問聲,多日在州學授課,耐心培養的著實不差,只是太吵也解釋不清楚,最後只得讓他們息聲,畫圖的時候慢慢講解用處和打造要點。

如此以來才讓耳邊暫得清靜,只是詢問聲也會有,問答間餘玉不知覺間東西越畫越多,直到感覺到手腕疼痛難忍,用刻刀在木板上刻畫,確實需要用些力氣。

姜凌是唯一注意到餘玉手幹舌燥,見她眼睛不時瞥向手腕處,眉頭也緊緊皺起,面上好似強忍什麼。

“好

了,今日天色已晚,就這些也夠諸位忙些時日了。”姜凌伸手拉住餘玉還要繼續刻畫的手,一把將人從人群中拉出,話語客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楊大夫他們看了眼長案上堆放成兩摞的木板,又見著餘玉滿臉疲憊,嘴脣都有些乾裂,知道他們今日確實有些過了,忙開口告辭。

楊樂早就記下哪些是農具,不等旁人反應就先去一把抱起,健步如飛的跑出去。

留下陳大夫他們,陳大夫怕搶不過,忙滿臉戒備開口道:“這些都你們都無用,我還要拿回去命工部人加緊打造。”

朱大人和李茺見陳英如此,哭笑不得的連忙擺手說無需。

只有李季一臉的捨不得,在父親背後哭喪著臉小聲嘀咕道:“我也想要。”

李茺聽見兒子的話,側身警告的輕哼,李季嚇得趕忙捂著嘴巴,不敢再多言。

李季雖然不敢亂言,可眼睛卻不安分的亂轉,恰好看到公子凌和餘夫子緊挨著坐下,公子凌正小心翼翼,將一塊浸溼的絹帕敷在餘夫子的手腕,引得餘夫子“嘶”的倒抽一口氣。

李季:“唔。”

李季剛想單純的開口問夫子怎麼了,就被李茺捂住嘴巴,半拖半抱的弄走。

除了公子凌的府邸,李茺才放開手,嫌棄的在身後蹭了蹭手。

李季氣呼呼的看著父親,“爹,我正要問餘夫子怎麼了,你拉我出來作甚?”

李茺眼神冷冷的瞥了兒子一眼,譏笑道:“瞧你個沒眼力勁兒的,那裡現在是你能待的,老實跟我回家,今早的賬還未跟你清算呢。”

李季聽李茺提起今早之事,想到回去要免不了一頓斥責,眼神閃爍,悄悄移開兩步,才開口道:“我想起州學還有課業要做,我先去找陳容了。”

“你,”李茺反應不及,只得看著兒子一溜煙跑走。

先出門的楊大夫,見著李茺這幅氣惱,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沒忍住輕笑道:“老狐狸,你也有今天。”

李茺輕哼一聲,不願意搭理他。

難得能說贏安陽君這個老狐狸,楊大夫摸著懷裡抱著的木牌,心情甚是歡喜。

朱夫子此時才收回看向公子凌府邸內的眼睛,神情嚴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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