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是妃:邪王寵妻無度-----第一百六十六章 靈堂前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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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靈堂前的算計

蓬頭垢面,全身上下都是血,尤其是絕望驚恐的眼眸裡,竟然還有一滴血色的淚流出。

七竅流血,不得好死,想必薛姨娘到死都不曾想過,自己竟是如此死去吧。

薛姨娘的身體,慢慢僵硬,本就蒼白的臉色,因為血液流完,已經變的如月光般稀薄慘白。

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的衣裳流下,染血,白與紅對比鮮明,見證著一個生命的逝去。

這一刻,呆楞著立於大廳中的人們,才恍悟。原來這才是傳說中的來自地獄的女鬼,

大廳內,死一般的寂靜,人們抽搐了兩下嘴角,竟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是的,此時此景,他們是該慶幸這個已然瘋癲入魔的薛姨娘終於死了,還是該唏噓那個一向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薛姨娘,到最後,竟落得如此田地。

有道是世事無常,可薛姨娘這死簡直就是太無常了。

前一秒,她還在揚言要與眾人同歸於盡,下一秒,竟是自己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場。

是百合無聲感嘆,人吶,果然是不能壞事做絕。

眾人呆楞了好一會,任由著薛姨娘冷冰冰的躺在地上,瞪著一雙眸子望著門外,不知在盼的,是誰?

是那個真守邊關連母親最後一面都來不及見到的兒子是安南,還是那個她愛了一世又怨恨了一世的夫君是無勳……

寂靜的大廳內,突然一聲悲慟的哭喊將人們的思緒拉了回來,一低頭,看見是安合顫抖著手指小心的去探薛姨娘的氣息。

良久,是安合不死心的探測了一遍又一遍,終於無力的坐在地下,雙眼發直,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生母親,竟然就這樣死了。就那麼七竅流血的死在自己面前。

“娘……”

“你不能拋棄我啊,你死了,我怎麼辦……”

伴隨著是安合哀怨的慟哭,是大廳內眾人倒吸氣的聲音,薛姨娘,真的死了。

是安合伏在薛姨娘身上,嚶嚶的哭泣,一聲接一聲,聲音越來越大,淒厲又無助。

娘沒了,她在這個親爹不疼,親孃不再的將軍府該如何生存。

是安合不斷的哭著,彷彿不會累似的,不知是在哭薛姨娘的死,還是為自己的孤苦無依而哭。或許,兩者皆有。

老太太在榮姑的攙扶下,也緩緩走下臺前,到底是自己的親侄女,她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她也不好與薛家的人交待。

哪知,當老太太顫顫巍巍的走到是安合身邊,想看薛姨娘最後一眼時,兩眼一接觸到薛姨娘慘死的面容,碩大無比的淒厲的眼眶,竟然一時頭昏腦脹,兩眼一閉,身子朝後一仰,昏了過去。

幸虧榮姑及時扶住了她,老太太才不至於倒在地下,眾人卻紛紛起身,將老太太抬去內院休息。

原本,還紛紛擾擾的大廳,一時竟只剩下是安合,獨自一人守著薛姨娘的屍體慟哭失聲。

心下不免哀慟,人命,在這個將軍府裡,算得了什麼。

眼見著老太太突然發病,是百合母女自然也是不敢怠慢,隨著一行人而去,只是,經過是安合身邊時,卻被是安合起一把拉住衣袖。

是百合不悅的挑眉,她知道這個時候是安合心內肯定不會好過,所以本來就不想在此時招惹她。

可偏偏,是安合拽著她的衣袖就是不放,要不是葉氏還在這兒,她肯定會動起來跟是百合拼命。

“是百合,我姨娘的命,一定要你賠!”

是安合的聲音陰仄仄的,聽上去毫無溫度,猶如地府女鬼一般悽慘的聲音。

是百合猛的甩開是安合的手,一雙眸子冷冽而平靜。

“是安合,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你姨娘的死與我無關,我勸你,好好替你姨娘準備後事吧,別在這兒自取其辱。”

是百合眸色凜然的說完這一段話,隨即淡漠的轉身,她也不知這是安合心裡是怎麼想的,薛姨娘之死是她自己強行站了起來導致血脈逆行,這才爆體而亡,與她有毛線關係,薛姨娘要是不死,就憑她剛才瘋狂的狀況,恐怕這滿屋子的人都得來為她陪葬了。

是安合不甘,就算薛姨娘不是是百合害死的,這筆賬,她也要記在是百合頭上。

是百合甩頭,還沒走出兩步,就聽見身後,是安合尖利中又帶著挑釁的聲音響起。

“是百合,你別得意,等我哥回來了,她一定會替我姨娘報仇的。”

是百合的身體一疆,她只覺得是安合的聲音冰冷刺骨,刺激的她的腦袋都開始一片混沌了。

是安南,是啊,薛姨娘死了,是安南肯定會回來的。

袖中的匕首悄然滑下,是百合將匕首藏在手心,這是是安南送給她的,曾經一度幫著她手刃了好幾個仇人,只是,想不到再次見面,她與是安南竟然要成為仇人。

沉沉的撥出一口氣,是百合不再理會是安合刻意的挑釁,轉身,走到了老太太的屋子。

老太太年老體衰,又經歷這麼一個大驚嚇,昏睡了許久,再次醒來,已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

此時,將軍府已然掛上了白色的喪幡,整個府上籠上了一層陰鬱的白。

而瓊海居內,薛姨娘的屍體已然,裝在厚厚的棺材內,瓊海居內,不斷傳出女人的哭聲,悽慘又哀怨。

老太太艱難的睜開眼眸,瞧見葉氏母女一直安安靜靜的站在床前,輕嘆了口氣,氣若游絲。

“好好把她安葬了吧,叫她不要再有怨氣,省的死後再來害人……”

葉氏得了老太太的話,沉默的應聲,不再多說什麼,漠然走出了南苑。

隨即,又派人去寫書信一封,加急送與是安南。抬頭,望著將軍府門外,等著是無勳回來。

薛姨娘的靈柩停置一段時間後,是無勳才風風火火的從外進來,看到薛姨娘的棺蝽,眉間一滯。

長長的籲出一口氣,是無勳站在薛姨娘的靈前默哀許久。

對於薛姨娘此人,她生前,他對她有怨懟,也有愧疚,如今薛姨娘身已死,他的怨懟自然也是蕩然無存。回想起這20年來的夫妻生活,是無勳心內可謂是百感交集。

是安合身著一身喪衣,披麻戴孝,眸光冷淡的望著是無勳靜立在薛姨娘靈前,冷笑一聲,緩緩向是無勳走近。

“爹爹,我姨娘死的好慘,身上的血都流乾了,直到死,她的眼睛都不敢闔上,我知道,她是不甘,不甘就這樣死去……”

是無勳抬起眼瞼,神情悲憫的望著是安合。

薛姨娘死時的慘狀,他聽到下人來稟時便已知道,可如今,聽的是安合這樣一說,是無勳的哀慟又添了幾分。

他在戰場殺人無數,見過各式各樣的橫屍遍野,卻也無法想象鮮血乾涸死不瞑目的慘象。

“安合,你姨娘她……”

是無勳嘴脣微動,呢喃著說了兩句,卻也終究說不出口,人死為大,他總不可能當著自己女兒的面告訴她她的姨娘做過一些什麼吧。

是無勳只是憐惜的望著是安合,雙手伸在半空中,眼前,出現是安合淡漠疏離的面容,是無勳伸出來的手又訕訕然放了下來。

“爹,你知道嗎?我姨娘死前還在盼望著見你最後一面,可是,你卻直到才出現……”

聽著是安合哀怨的控訴,是無勳的心再一次沉入谷底,眼中,愧疚哀慟之意更甚。

目光凝凝,望著是安合離去的背影,是無勳只覺,心,被人狠狠掏了一下。極其的痛。

將軍府外,薛府大院,薛家眾人接到喪報,一時無人敢相信,好好的一個人,不過30來歲的年紀,竟然在將軍府暴病而亡。

薛夫人一聽這噩耗,直接暈了過去。她不敢相信,自己那飽受磨爛的女兒……不過一天,竟然已是天人永隔。

“那是府的人簡直就是欺人太甚,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麼死了,竟然連個說法都沒有。”

說話的是薛家二房的大夫人杜氏,她穿著一豔紅的玫瑰刺繡儒裙,在一群素色衣裙中格外的顯眼,正如她那張揚又不帶腦子的個性。

“二妹這會兒倒是明白的很,那剛才是府來人時你怎麼不說?”

另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是薛家大房的人,兩人一見面就掐,此時也不例外。

“好了,都別說了,明天,大家一起去是府弔唁,我一定要向是無勳討個說法。”

薛紹東狠狠瞪了一眼挑事的兩個女人,他的親女兒死了,這些個叔嫂姐妹竟然還有精力在這裡鬥嘴。

“我提醒你們一句,誰要是敢在外面亂嚼舌根,我定然不會輕饒了你們。”

薛紹東一拍桌子,震的堂下眾人都不敢作聲,個個噤若寒蟬。

薛紹東甩袖而去,臨了,還不忘用眼神狠狠警告一下眾人。叫他們不敢胡亂言語。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便是薛姨娘“做七”之日,這一日,眾位親友都會前來弔唁薛姨娘。所說,薛姨娘只是姨娘,按理,葬禮是不需如此隆重的。但,薛家也是大戶人家,人緣頗廣,再加上,是無勳本就對薛姨娘心存愧疚,於是喪禮皆以夫人的標準來安置。

是將軍府白幡高掛,臨時搭建靈堂上一個大大的“奠”字悽迷而幽怨,無聲的宣示著一個生命的消逝。

薛姨娘的棺材迥就擺在靈堂前,靈前安放了一張桌子,桌上放著白色桌衣,桌上擺放著供品,香爐,蠟臺和長明燈。

是安合一襲喪衣垂頭喪腦的跪在靈前,她的哭聲時停時高,聽在前來弔唁的人耳朵裡,只覺悲痛萬分。

丫鬟們見是安合哭的換不過氣來,急忙將是安合攙扶著下去了。前來弔唁的眾人見此情形,不免唏噓幾分。紛紛跑過去安慰是安合幾句。

很快,薛家的人也趕來了,薛老夫人一看自己的外孫女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還被人推搡著帶走,心內是焦慮萬分,急忙將是安合接了下來。

薛老夫人直接躲避眾人的視線,將是安合帶到了薛姨娘的瓊海居。

記得上一次到瓊海居時,薛姨娘還好端端的,雖說她那時雙腿被廢,卻全然不見半點死氣,而是鬥志昂揚,信誓旦旦的要鬥倒葉氏母女。

可如今,她卻只能面對著薛姨娘的棺扃,再不見女兒的音容笑貌。

哀哀的哭泣了好一會,薛老夫人才想起自己今日前來,是有要事要辦。

“安合,你告訴外祖母,你姨娘,究竟是誰害死的?”

是安合滿臉的淚痕,美麗的小臉上哭的梨花帶雨,咬了咬蒼白的下脣,神情悲痛。

“外祖母,我姨娘死的好慘啊,都是是百合,是是百合害死她的。”

一提到是百合,是安合的神情就變的陰騭而可怕,對於是百合,她是恨之入骨。這一次,有外祖母幫忙,有薛家幫忙,她一定要將是百合狠狠踩在腳下。

其實,即便是是安合不說,薛老夫人潛意識裡也已經將薛姨娘的死歸咎到是百合身上了。

此時,從是安合嘴中得知害死薛姨娘的真正凶手,薛老夫人狠狠一拍桌子,牙齒在瑟瑟打抖,恨的咬牙切齒。

“好……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個是百合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個小賤人,竟敢害我女兒的性命,我一定……”

“一定要讓她下地獄去給我的女兒陪葬……”

“……”

祖孫兩個正在說這話的當口,薛家的其他幾人也來到了瓊海居,一見薛老夫人與是安合,一老一少,哭得肝腸寸斷的,忍不住紅了眼眶。

薛家大房的大夫人柳氏扭著腰身朝祖孫兩走了過來,輕輕拍打著是安合顫抖的肩膀。

“我的好外甥,你別哭了,你姨娘含冤而死,你可一定要為她報仇雪恨啊。”

是安合一邊哭,一邊抽泣著道。

“舅母,我何嘗不想替姨娘報仇,可是我在這將軍府孤苦無依,如何鬥得過手握大權的是百合母女?”

“舅母,你是不知道,我姨娘生前,是百合就不曾給過她好臉色,口口聲聲說我們母女是什麼下賤的胚子,還……還指使丫鬟下毒害我姨娘。她做了那麼多惡事,可全府上下,哪個人不是幫著她,我,我能有什麼辦法對付她?”

是安合一番聲淚具下的哭訴,直哭的砸場的人心裡慌亂如麻,薛老夫人更是恨不得立刻就殺了是百合,不過一個小黃毛丫頭,竟然敢如此欺負她的女兒,這個仇,她怎能不報?

“你們幾個,趕快想想,怎樣對付是百合,不能叫我女兒死不瞑目啊。”

聽著薛老夫人的一席話,眾人紛紛埋下了頭,說說話還是可以,可真要出主意對付是百合,她們還是不想輕易得罪了她去。

“你們都低著頭幹嘛,趕快想辦法,誰要是能把是百合那個賤人給殺了,我就把我那祖傳的玉鐲留給她。”

見自己的幾個兒媳婦都不說話,薛老夫人不得不拿出上好的條件為誘餌。心內,卻實實在在的鄙夷了一把自己的兩個兒媳,她就知道,這兩個人,不拿出點東西出來,她們是不會真的出手幫助自己對付是百合的。

薛家的兩個兒媳婦,柳氏和杜氏,一聽薛老夫人說什麼要把傳家的玉鐲傳給她們,眼睛都頓時亮堂了起來。

薛老夫人的傳家玉鐲,可是薛家女主人的身份象徵,她們兩一直以來都在爭奪薛家的掌家權,可如今,薛老夫人卻主動讓了出來,只要讓是百合死,她們就能成為薛家的掌家人,這買賣,著實划算。

柳氏和杜氏互相望了一眼,滿是挑釁,隨即,又低下頭,靜靜沉思。

良久,薛家大房的柳氏才抬頭,望著薛老夫人,鄭重道。

“母親,我覺得,我們現在不能輕舉妄動,只能慢慢的來。”

薛老夫人一聽就不樂意了,一甩衣袖,滿臉的都是不耐煩。

“什麼叫不能輕舉妄動,我女兒,活生生的被是百合母女給害死了,我現在恨不得她們母女去死,還怎麼等?”

杜氏若有所思的望了薛老夫人一眼,看得出來,老夫人是真的想置是百合母女於死地。

柳氏被薛老夫人這麼一訓,倒也不怒,只是目光閃閃發亮,閃動著精明的光。

“母親不必心急,那是百合有將軍府幫襯,又有靖王爺撐腰,要對付她,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我們必須循序漸進。”

“大舅母,你說的,怎麼個循序漸進,你要是有什麼好法子,一定要告訴我。”

柳氏輕輕拍著是安合的手,語重心長。

“安合啊,你放心,大舅母我與你姨娘一向投緣,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啊,一定會幫她報仇的。”

柳氏說這話時,全然沒有注意到薛老夫人曼聯期待的眼神,也沒有注意到身旁杜氏向上翻著的白眼。

“安合啊,我有個主意,既然你姨娘是含冤而死,那我們不如讓她的魂魄重新出來,去向那些前來弔唁的人說說,是百合母女是如何心狠手辣,害死她的,反正啊,今日來的,那可都是大戶之家,只要把是百合害死自己姨娘的事宣揚出去,到時,是百合身敗名裂,我們對付她,不就簡單點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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