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宇的樣子,法力身子微微一顫,原本抬起的頭,急忙低了下去;原本作為林宇的僕人帶著一絲絲不甘,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臉上的表情也唯有順從。
“呼!!”深深的吐口濁氣,壓住情緒後,林宇開口道:“那這初始之火,要如何收取?”
聽到林宇再次問這問題,風雷急忙答道:“只要主子放開身體,由著烈火焚之即可,因為這些初始之火,雖然弱小,但是卻是本源神火的分身,只要主子你潛力夠大,這初始之火都有可能從之的。”
“哦?”聽到這話,林宇皺起了眉頭;要是沒有枯青袍,自己早就被焚為灰燼了,現在還放開身心去被火燒,這不是找死嗎?風雷真君的話雖然說得好聽,可林宇對他沒有多大信任啊,天知道這風雷真君是不是因為某些原因受克與自己,只要自己一死,他就能逍遙快活了。
也許是感覺出了林宇的戒心,風雷慢慢站起身來,身子輕輕一飄,從一個火精靈的身體裡穿過,期間火精靈沒有任何不適,彷彿風雷真君,根本不存在一般。
“這!這是怎麼回事?”這實在超出了自己的認知,風雷真君能站在自己面前,不怕火焰世界的溫度,可以理解為道行高深,這些火焰影響不到他;要知道魂體一般就怕火與雷,風雷真君從火精靈身體裡面穿過,而且火精靈沒有任何攻擊的樣子,林宇頓時不解起來。
看著林宇的不解,風雷真君飛到林宇一丈開外漂浮著,無奈的解釋道:“主子,因為某些原因,我並不在陰陽五行中,從另一個層面來說,我不屬於這個世界,所以我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畏懼,這個世界任何人都攻擊不到我,而我,也不能對任何人攻擊。”
“哦。”半信半疑的點點頭,林宇腦海中再次思索了起來,風雷真君的話是對是錯?自己該不該冒險入火海?
經過深思熟慮,林宇身子微微一震,枯青袍被收入體內,一步踏離葫蘆,向火海跌落而去。
“吸!!”“嗤嗤嗤!!”倒吸一口涼氣,原本掩蓋在枯青袍下面的衣服比較是凡物,瞬間化作飛灰,接著林宇的全身,仿若爐上的烤肉一般,分不清是油漬還是汗漬,不斷的溢位,這些東西一離體,就像油鍋裡的油一樣爆炸開來。
死死的咬著牙關,強忍著喚出枯青袍的衝動,看著自己由於被火烤而皮開肉綻的肌膚,林宇眼中古井無波;自己居然沒死,而且雖然全身難受,但是卻在自己承受範圍內;直到此時,林宇才相信了風雷真君的話。
看著被火烤得皮開肉綻的林宇,風雷不由得暗暗咋舌,要是自己這樣,恐怕現在已經殺豬般叫喚起來了吧?可是主子居然咬牙堅持,而且看主子眼中淡然的目光嗎,法力更是暗暗佩服,能將身體的疼痛置之度外,這份能耐,哪怕是元嬰期時的他,也不能做到半分。
見林宇眼中清明,乘著這機會,風雷解釋起來:“剛才剛才主子也看見了,我不在陰陽五行之中,以後除了腦袋裡面的知識,也傳不了主子什麼,法力別的不求,只希望主子日後功成名就後,讓風雷能夠做一個真真正正的人。”說到真真正正的人,風雷真君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嗯。”林宇可沒注意到風雷真君的神情,現在的他表面上鎮定,其實心裡已經震驚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因為火焰燒出去的,都是身體裡的汙漬,也就是說,自己被燒一分鐘,那自己的身體就完美一分,鞏築時排除身體的汙漬後,讓林宇有股飄仙的感覺,以為身體已經十分完美了,可是經過這火焰一燒,林宇才發現自己有多麼的幼稚。
看著那些“嗤嗤”作響的汙漬,林宇心裡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焱烈會那麼強了,不單單是他的修為,還有就是他的身體,因為初始之火在他體內,雖然不如自己這樣火中燒來得明顯,可是初始之火也在日復一日的緩緩改變焱烈的身體。
“主子,由於某些原因,我不能離開你十里,在你身外十里的地方,有一個無限的屏障束縛我,就像一個牢籠,而主子就是中心,如果我在十里的邊緣,而主子向另一個方向移動,我也會平行的跟著移動……”看著林宇不變的臉色,加上得到林宇許諾自己成為正真的人,風雷真君高興無比,不斷的訴說著自己是怎麼樣的存在。
“喝!!”半柱香不到,林宇大喝一聲,方圓數里的火焰世界頓時一片翻騰,全部湧向林宇。
而林宇張開雙臂,如鯨吸水般將這些火焰全部吸入自己體內;由於速度過快,不管是火焰世界,還是已經成型的火精靈,全部被林宇吸入體內。
“不好!!”吸著吸著,林宇驚呼一聲。
“喝!!”輕喝一聲,原本已經縮為數丈的火焰世界,忽然爆炸開來!!
“嘭!!”火花四濺,方圓數里原本被火焰少得通紅的大地,被這些火花濺上,都露出一個個坑坑窪窪的小坑!!
“啊啊啊!!”在火花中,無數慘叫聲響起,一個個架著法寶的修士被火花沾上,連法寶都駕馭不穩,向地面落去;一般修士駕馭法寶,
飛行約數十丈,饒是他們是修士,這樣的高度落下,也免不了摔死的下場。
他們畢竟不是妖族,沒有強橫的身體;就算是妖族,有強橫的身體,可是這地上剛才可被火焰世界灼燒,雖然初始之火被林宇收走,可是大地的溫度還沒降,一些幸運兒沒被摔死,卻因為落下後缺胳膊少腿,被地面高溫活活燙死!!
“這!!”一些修士,來到林宇剛才站立的地方,都皺起了眉頭,顯然不明白,剛才的火焰怎麼消失了,難道這火焰中的異寶,被人取走了不成?到底誰這麼大能耐?有這能耐,為什麼還要藏頭露尾?
一個個不信邪的修士,都展開了自己的神識,不斷掃描每一寸土地……
而修士的人群中,還有一個林宇認識的老熟人,那就是流雲,這小子到了中洲,沒想到還會與林宇有這般交集;可惜林宇並不知道,因為此時的他,已經在數里開外了。
誰也沒注意到,剛才有一團拳頭大小的火花,裡面夾著一顆毫不起眼的珠子,而這毫不起眼的珠子裡面,居然有一座破爛不堪的仙府,這仙府裡面,盤腿坐著疑似取走火中寶物的罪魁禍首。
盤腿坐在院子中,一邊調息,一邊看著身前清晰無比的映象術,林宇暗暗咋舌,這風雷真君就是不一般,自己的映象術看個大概就了不起了,這風雷真君居然能製造如此清晰的映象術,這映象術中,哪怕數丈外的螻蟻,幾隻腳都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看著林宇的目光,風雷真君開口解釋道:“主子,除了因為某些原因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以外,本身修為什麼的,都是和主子同步的,也就是說,我現在的實力,就相當於鞏築初期,當然這些法術,主子你是學不來的,所以我也沒法教你,我對你唯一的作用,就是當主子遇到困難的時候提點意見,當主子疑惑的時候,代做開導。”看著林宇聽到自己境界和他差不多,卻能用出這麼玄妙的法術時,那如狼似虎的目光,風雷急忙斷了林宇想跟自己學法術的打算。
笑話,要是主子能學,還用自己教導啊?它之所以什麼都不教主子,恐怕就是想主子自己成長吧?畢竟要是什麼都不勞而獲了,那修煉還有什麼動力?
“哦。”聽到這話,林宇頓時焉了下來,同時閉目修煉起來;外面的風波恐怕不是一日兩日能夠停止的,這洞天法寶的靈氣雖然比起原來淡化了萬倍,但是畢竟比起東洲好多了,東洲那麼多前輩先賢,沒有自己這樣濃郁的靈氣都能修煉到金丹,自己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