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抵死不認1
在場的人都只是望著王氏,似乎在等著王氏回答。
“這事情我如何得知,這醉鄉樓又不是我來打理!況且這每人有每人的經營方式,如意樓如何經營不得而知,大小姐你不懂這些生意上面的事情,又如何能夠用別人的成績來衡量我哥哥有沒有做好?我哥哥辛辛苦苦這麼多年,沒想到現在居然落個被一個黃毛丫頭來指責,還要汙衊貪墨!”王氏雖然驚慌,但氣勢依舊不輸,明月只敢拿別人的來對比,這就是說明她根本沒有證據,她也壓根不用擔心害怕。
“沒錯,月兒你沒有打理過鋪子,也沒有做過生意,這做生意,尤其是酒樓這些,廚房的用料什麼,這都是有關係,這難保人家只是以次充好。我們賺錢少點不重要,關鍵這是醉鄉樓的信譽,況且比起很多莊子什麼的,一年一萬兩的收息,的確已經不少了。”大太太依舊帶著笑容,這雖然沒有明言針對明月,卻也是暗暗嘲笑明月膚淺,只懂看表面,忽略做生意最看重的。
“就是啊大姐姐,表舅就算再怎麼不對,你現在已經交他到刑部那裡了,你就不要再拿一些有的沒的在這針對他了。”明敏嬌滴滴地嗔道,故作嬌媚地聲音,聽得明月想要衝上去塞住明敏的嘴巴。
“月兒,這不足一千雖然有點少,可是醉鄉樓的確是大酒樓,每月支出也相當多,這開支大了也不是不可能的。”明肖輝雖然也是暗暗的驚訝這醉鄉樓的收入會如此的少,因為據他所知,每年不少京城中的達官貴人都會到醉鄉樓訂酒席,這光是這些收入就不少了。
明肖輝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大太太,這事情問題還是有的,但若是無傷大雅一些,他倒是還能接受。畢竟大太太就算藏下點銀子,也不過就是為了幾個兒女。
被明肖輝掃了一眼的大太太心裡微微一驚,對明月更是惱恨,雖然明肖輝沒有生氣,她也知道不會真的跟自己計較,可是這也是懷疑了自己!
一萬兩還嫌少?要不是自己來管理著,每年會有這麼多收入?自己拿自己應得的怎麼了?難道還想自己勞心勞力的,還全部交出來?沒有這麼好的事情。
“爹爹,如若是真的是這樣倒無所謂,可是醉鄉樓在別人看來每月都應該有五千的收息,現在給回我們侯府的進賬卻有那麼不足一千。爹爹這些錢月兒還沒嫁人,娘留下來也不是要給月兒一個人花的,這侯府用得著無所謂,可是讓人覺得是從中虧空了孃的嫁妝,這可就是難看了。”明月自然知道明肖輝的心思,他不屑於用亡妻的東西,可是卻也沒有好好處理,交給一個繼室來管?還真是笑話。
“月兒,這是做生意,不是過家家,不是你說能賺多少就能夠賺多少的。姐姐的嫁妝早晚你出嫁的時候會給回你,可你不能夠因為想要爭回這嫁妝就在這裡信口雌黃。”大太太聲調降了下來,每月應該有五千的收息?簡直就是開玩笑。
現在平均每月有兩千兩,每年總的下來大概有兩三萬兩已經是要看那年頭是不是比較風調雨順沒有大喪什麼。現在連生意是怎麼樣都不知道的黃毛丫頭,居然想要每月都有五千的收息,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
“無知小兒,在這裡無事生非,有本事你自己來打理,能夠保持著有這個數不虧就已經是個奇蹟!”王氏輕視地睨了明月一眼,只會紙上談兵的草包,居然有膽子在這張牙舞爪地侮辱他們王家的人。
“月兒,就算王掌櫃經營不善,但也只是本事問題,這也不能夠說什麼。”明老夫人眼觀鼻鼻觀心地道,難道這丫頭沒有證據?這不可能吧?但是要有證據早該拿出來才對,沒道理在這說這些無關重要的事情。
淩氏也有些著急地看著明月,爭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麼,就算明月說的醉鄉樓再好,應該賺再多也沒用,這都是些空話,要有證據證明大太太他們貪墨才是最重要的。
“唉,這果然就是做了辛苦事還要被人指著鼻子罵,姐姐要是這麼本事找到每月賺上五千以上的人,那醉鄉樓還就交給姐姐你來管理的了。”明敏在旁裝腔作勢地道,想要每月賺上五千,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是不是胡說八道,我會證明給二妹妹你看的。”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明月心裡面冷笑著。“可是現在還是先言歸正傳吧,這大掌櫃貪墨的事情,月兒不是生安白造,是有證據的。爹爹,你先看看這些。”
明月從袖子裡面拿出剛剛二掌櫃他們寫的證據,全部遞給了明肖輝。
宇文徹在旁邊悠然地品茗著,這果然不是要揪出王掌櫃一個人那麼簡單,還想讓大太太他們口服心服地將醉鄉樓交出來。
明蘭忍不住翻翻白眼,剛剛她朝著大太太使去那麼多眼神,居然看都不看一眼,這注定是要被明月給對付了。經過這麼多次交手,明月豈會是做一些沒用的事情?就算今天早上那麼危險的時候,明月也是步步為營,算計的精準,讓宇文浩一干人再一次吃了個大虧。這麼多次對付不了明月,大太太怎麼還會認為明月是簡單的呢?
見到明月拿出來的一疊紙,大太太幾人眼皮一跳,這還有證供?
只見明肖輝接過來一一地從頭到尾地看了一遍,看一次額上的青筋就多上好幾條,眉心擰得就越緊抓著證供的手也越加的用力。
“你看看你到底找來些什麼人來打理生意!”明肖輝將一疊的證詞全部都捲起來就直接往大太太的臉上扔。在有這麼多外人的情況下,明肖輝居然如此的不給面子大太太,可見此時是多麼的生氣。
明肖輝如此的落她的面子,讓大太太臉上掛著的笑容終於是出現了裂痕。她臉色微白地將證供開啟一份份地看了下去,看到每一份都註明了時間地點,賬面上哪裡出了錯,那些收入動了手腳,這全部都交代了出來。
一群吃裡扒外養不熟的東西!大太太雙手發抖地抓著一疊的證供,她現在是恨不得撕碎了這些證詞還有二掌櫃那一群人。
王氏也走過去將一份份的證詞看了一遍,看完之後整個人都有些顫抖了。上面的一些事情她是知道一些的,這沒想到那幫狗東西居然全部都給明月招供了!
“侯爺,這些東西無證無據的,這不能夠就隨便相信,這說不定是栽贓嫁禍!”王氏雖然心底發虛,可是也只能夠咬著牙來為王掌櫃辯駁。這要是真被明月得逞了,這十五年來,可是將近二十萬兩的銀子,這要他們如何能夠拿得出來。
“這些證供雖然說的是言之鑿鑿的,可是這些人就是一幫吃裡扒外的東西,出了事情就想脫罪,這樣的人我們又怎麼能夠全部取信呢!況且既然是這樣,那就得拿出賬目來比對比對,才能夠讓人信服!”大太太也強辯著,這少說都有十五萬兩的銀子,要她吐出來,那簡直是要了她的性命!
大太太現在是後悔不已,這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因為明月是個丫頭,又是個腦子不清不楚的傻子就放過了她,不然今天哪裡還有這樣的麻煩事情。大太太怨毒地盯著明月,但卻被明月那輕淡卻鋒芒凌厲十足的眼刀給鎮住。
“這麼說,大太太是相信一個外人,以為明月是在夥同外人陷害王掌櫃?”明月淡淡地瞟了一眼大太太,果然不見棺材,都是不怕死的。“幸好孃親在天保佑,也不想惡人再為非作歹,所以讓月兒大難不死,還將賬房裡面的賬冊都帶了出來,不然還真就沒辦法在大太太你們面前證明呢!”
明月揮揮手,就有人將一包裹的賬冊拿了上來,“大太太,要不要你來親自看看?”
頓時,大太太的臉色如土色,看到一疊顯然是從火場中帶出來的賬冊,大太太終於是害怕起來,一顆心不受控制地撲通撲通地跳著,彷彿要從肚子裡面跳出來。
怎麼可能!那麼大的火沒有將這丫頭薰死燒死就算了,居然還能夠將這些賬冊帶出來?而且這些賬冊做的是極為的精密,不是做了多年賬房的人根本就是發現不了。大太太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這一定只是故弄玄虛,讓自己害怕而已。
明肖輝拿出賬目,雖然他對這方面不瞭解,可是剛剛的一些證詞上面的日期和賬目都有說明,明肖輝對比了幾項就已經啪地將賬本扔下,顯然是怒極不想再看。
而坐在旁邊的老夫人卻是極為的精通此道,順手拿過賬目瞄了幾眼,就知道這就是醉鄉樓真正的賬目,初略估計真的有兩萬兩的出入,加上大太太明面上交上來的,就三萬多銀子收息,雖然不如明月誇張的收入,但這已經是一筆極大的差價了!
“簡直是豈有此理!”明老夫人重重地將賬冊扔去大太太的臉上,力度之大將大太太頭上僅戴著的一支白玉簪子也打下來,髮絲凌亂地蓋在臉上,顯得是十分的狼狽。
“祖母,你怎麼能……”明敏見到大太太連番受辱,這老太婆還要故意地落自己孃親臉,讓明敏是忍不住質問出聲,可是話音未落就被大太太緊扣住手腕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大太太極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雖然事情到現在已經是不可挽回了,就不能夠再讓人抓住了把柄。
“敏兒,你這是什麼態度,快跟你祖母道歉!”不管這老太婆做什麼,她也只能夠忍著。可是自己的女兒卻不能夠有汙點,尤其是現在明肖輝還在這裡,這更不能夠讓明敏的形象有損。
明敏自是不想道歉,更不想在這時候跟老夫人低頭,可是卻輪不到她不願意,正想開口之際,明老夫人卻率先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