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當面算賬3
“娘,那賬房都燒得不成樣子了,不可能有什麼剩下的。而且明月那賤人大字不認識幾隻,想她會看賬,那怎麼可能!就算是看懂了那又怎麼樣,沒證沒據的,她能夠說什麼,這一次她絕對查不出什麼來!”明敏信心十足地想著,她也是慪氣的很,怎麼次次明月都該死的好運氣,怎麼這一回六殿下又會到了醉鄉樓,還將那賤人救了回來。
“敏兒,這事雖然不至於扯到我們,可是關鍵是,醉鄉樓出了這樣的事,別人會怎麼想,那丫頭想要拿回醉鄉樓,你爹爹也不會管,那樣的話,我們以後還有什麼指望!”醉鄉樓是收入來源,每年有足足兩萬兩以上的盈潤,這絕對不能夠讓明月給搶走了的。
而且,這是自己辛辛苦苦經營才有這麼好的收益,這都是自己的,明月做過什麼,憑什麼要將自己的辛苦經營的成果給那個該死的賤人。
“大姐,這倒是不怕,我們還有大好的機會,那丫頭一天沒有嫁出去,這嫁妝侯府就有權利保管著,而且過了這一回,她不可能天天這麼的好運氣的,京城想那賤人死的可是有不少人呢!”王氏這回冷靜下來,就幫著大太太分析。那賤人居然這麼膽子大,敢動她王家的人,簡直是不知死活。
“沒錯,這一次沒事,不代表下一次沒事,這丫頭我慢慢收拾她!”大太太聽完,臉色頓時松泛了不少,這賤人就算是好運氣,也不會是天天好運氣的。
想到這裡,大太太放心下來,“你放心吧,你哥哥的事情沒事的,讓弟弟找個人頂替過去,絕對不會有事。”大太太剛剛說完,就聽到自己的乳孃來報,明月回來了,還是帶著六殿下回來的。
“六殿下來我們府上做什麼?他還親自地將明月那個丫頭送回來?”大太太又是一陣地慪氣,那賤人怎麼就突然這麼會勾搭男人了。
“太太,好像還帶了醉鄉樓的二掌櫃他們回來,好像是大小姐要回來跟侯爺說大掌櫃貪墨,要王家交出賬面上沒有了的銀子。”乳孃也是額上一片的冷汗,她聽到這訊息的時候,簡直是不敢相信的,這大小姐哪裡來的證據,要控告大掌櫃貪墨。
“什麼!”大太太一陣的踉蹌,難不成明月那賤人還將人都給收服了?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就算是也沒證據,賬房都燒光了,明月根本不可能有證據的。
“大太太,老夫人和侯爺請大太太您到前廳。”這時候,明肖輝的長隨帶著幾個人來到大太太的綠荷苑來請大太太出去。
明敏臉色一白地看著大太太,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爹爹還要來質問她們不成。
“冷靜下來,那丫頭沒有證據,就算有也未必跟我們有關係。你要記得,現在的事情已經是這樣,最壞的結果就是你哥哥加上貪墨,錢已經沒了,她也沒有法子怎麼了我們,你放心好了。”大太太給王氏提醒著,這時候千萬不能慌,也不能被明月那丫頭給嚇著了。
王氏吸了吸氣地點點頭,跟著大太太出去。
大太太來到大廳的時候,就發現整個大廳是站滿了人。老夫人和明肖輝分別地坐在首位,而明肖輝下首則是宇文徹,老夫人下面則是淩氏,而明月姐妹幾人則是各個都是站著,每個人的神色都有著疑惑,又似乎是瞭然。
今天一早上的事情,明肖輝已經是知道清楚了,看到滿臉是傷痕的幾個女兒,尤其是明月更為的糟糕,明肖輝是怒又是恨,這居然都打臉打到自己的臉上了。永安侯府和齊國侯府同樣是侯門,兩家雖然關係不密切,但地位卻是同等的。齊豪這樣侮辱自己的女兒,還要當眾打殺自己的女兒,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而且賬房的事情也讓明肖輝是怒極,在自己的地方,被人縱火燒死自己的女兒,這要是傳出去了,他明肖輝還有什麼臉面。現在還要弄得六皇子親自上門,要給明月討個公道,這是擺明說永安侯府虐待明月,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明肖輝現在對大掌櫃是有殺了的心了,一個該死的掌櫃,居然敢縱火燒死他的女兒,這不管明月跟他親不親,這也是他明肖輝的女兒。
“侯爺,這是發生何事?妾身聽弟妹說王掌櫃被刑部帶走了,說什麼蓄意縱火,妾身和弟妹都不清楚狀況,這事是真的麼?王掌櫃雖然說做事有點不給面子,但絕對不是敢害人性命的人啊!”大太太一進門,看到明肖輝黑沉著臉,立刻就裝起不懂狀況起來了。
老夫人輕抬了下眼簾掃了掃自己的大兒媳婦,這件事已經跟她沒關係了,這事情已經比自己預想的發展要好得多。只要明月將這大兒媳婦的老底給掀了,這醉鄉樓就不關這小方氏的事了。
二太太也是覺得十分的興奮,沒想到事情居然鬧成這樣,看來今天明月是怎麼都得跟大太太鬧翻了。
“這刑部已經查清楚,在庫房裡面也找到了磷粉,這還能夠別人冤枉不成!我讓你在院子裡思過,你倒是有空見客!”看到王氏,明肖輝當下也不給臉面,這王家的人做這樣的事情,現在找上門來這根本就是想要想辦法脫身。
“侯爺,你千萬別責怪大姐,這是妾身執意要見大姐,大姐這是拗不過妾身才見了一見。這險些釀成大禍,害了大小姐,妾身的大哥是難辭其咎,可是這庫房找到磷粉什麼的,這也未必就是妾身哥哥所為啊,沒有人親眼看著,怎麼就能夠說是妾身哥哥做的呢?這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妾身實在是不能夠接受這樣的冤枉啊!”王氏哽著聲音,聲淚俱下地替王掌櫃訴著冤枉。
王氏還真不簡單!
明月挑眉望了一眼王氏,能夠幫助方文生爬上位,成為方家家主,果然是不簡單。一番話雖然有點牽強,但也是有幾分道理。
頓時,明肖輝的眼神沒有那麼的晦暗,多了幾分思量。這事情要不是自己人造成的,這當然是最符合明肖輝的意願的。
“可是,這有人親自證明這是大掌櫃讓人今天從林家煙火鋪買回來的磷粉,這難道有這麼巧合?”王氏雖然巧辯,可是現在的證據多了去呢,而且大掌櫃不是她的目的,她自有辦法,讓大太太捨棄大掌櫃,到時候再慢慢來讓他們窩裡鬥。
“證人?不知道月兒小姐說的證人是誰呢?”王氏眯著眼怨毒地瞪了明月一眼,才微微露出笑容,好奇地反問。
“在醉鄉樓的時候,二掌櫃他們已經招認,一切都是王掌櫃做主去做的,方夫人不會認為他們聯合一氣來冤枉王掌櫃吧?”明月直接把話給說明白。
“雖然這麼說,卻也未必不是他們為了逃離罪責全部將罪名推到我哥哥身上,月兒你可不能聽信外人的話!”王氏雙頰微微一僵,沒想到明月這麼的不給面子自己,自己好歹是她的舅母,這是什麼態度!
“舅母說的沒錯,大姐姐,表舅是我們自己人,你怎麼相信一些外人而不相信自己人呢?這多讓人寒心,這以後誰還會來幫我們忙?”明敏眼神如利刃地掃嚮明月,想要對付他們,沒那麼容易。
“對啊月兒,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可是這事情除了當事人這些來供認之外,這沒有別的證據啊,你表舅來醉鄉樓管事多年,一直是辛辛苦苦,將醉鄉樓裡裡外外打理的妥妥當當的,可不能因為被外人矇騙了,而傷了我們一家人的和氣。”大太太一改原來的跋扈作風,變得十分的溫柔大度,聽得明肖輝繃著的臉頰也松泛了不少,覺得大太太這段時間的思過的確是反省了。
“表舅?那可不是我的表舅,我娘可沒有什麼弟弟孃家的姓王。”明月連看也沒看一眼王氏等人,辛辛苦苦,妥妥當當?這大太太還真是敢說啊。“反正這件事呢,是刑部的大理寺少卿查明的,也不是我來管,方夫人要伸冤。要上訴要如何都好,應該去跟大理寺的人說,而不是來我們永安侯府,這會讓人以為,你們沒有證據證明王掌櫃沒有縱火,只是來這裡強鬧而已。”
明月冷淡的話,讓王氏的臉一紅一白的,沒想到明月居然敢對自己這樣的不敬,不當自己是一回事!
方文生雖然是庶出,可是卻比方家那個短命鬼長子強多了,她的兒子也比短命鬼留下來那個沒用的病秧子厲害多了,沒想到這草包無用的明月居然這麼的孤傲,瞧不起他們!
大太太也是十分的怒恨,可是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依舊帶著微笑,彷彿明月說的事情不關她的事一般。
這個賤丫頭,遲早送她就見她那個沒用的娘!
“所以這事情,我爹爹和我或者我們永安侯府都無需跟你交代,你要救人就到刑部。”明月直接對王氏下逐客令,“至於剛剛大太太說王掌櫃辛辛苦苦,明月今天倒是想問問,王掌櫃如何的辛辛苦苦將醉鄉樓管理的妥妥當當。”
明月輕飄飄的話,讓大太太幾人一個激靈,明月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興師問罪?
“大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哥哥十多年來一直打理醉鄉樓,讓醉鄉樓美每年都有著收入,這難道還能是假的?”王氏被明月幾番的不給面子弄的臉面擱不住,自己好聲好氣,卻屢屢被明月不當回事,還直言不管自己的哥哥死活!這就是她告發的,這不追究不就是她一句話的事情,這分明就是要她哥哥的命!
“收入?醉鄉樓是大齊京都最大的酒樓,但是每年的盈餘只有一萬兩銀子,每月的盈餘不足一千兩,還比不過隔壁街上的一些小酒樓,這我倒是想要知道,這到底哪裡的妥妥當當?而且醉鄉樓的生意顯然是跟對面的如意樓是不相上下的,甚至略勝一籌,可是收入卻相差天與地,我倒是想問問這其中的銀子去了哪裡!”明月直接了當地質問,大太太幾人都咻地抬頭看向明月,眼底一瞬間閃過了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