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黑袍人圍住了我們,除了蝶佳之外,其他的人都是雙眼無神,神色呆滯,額頭上漆黑的奴字標誌著他們的身份-黑奴軍。
蝶佳怪笑一聲:“還想著那個小丫頭!她可是在獄中‘享福’呢!你要想救她可以,把命留在這裡。上!”
蝶佳一聲令下那些黑奴軍便動了起來。
“不自量力!”藍青雲藍色的眸子透出了冷色,膽敢傷害小墨者,一個不留。
我知道自己就是再著急,也要闖過了眼前的這一關,隨即神色也嚴肅了起來,在那些黑奴軍攻過來的時候,我向旁邊的藍青雲和白芷美女喊道“留他們性命!”
在鷹鸞國我見到了黑奴軍的形成原因,其實他們也是無辜的,我做獸醫的同情心又開始氾濫了,也許他們只是受了黑龍的控制,不是出於本意,也許我能幫他們,不過這些也許也要建立在他們有命的情況下。
藍青雲和白芷美女聽到話後有一瞬間的愣怔,手下的術法之氣明顯的弱了下來。
那些黑奴軍手舞彎刀,刀刀取人要害,他們雖然不會術法,但是這四五十人的黑奴軍,輪番上陣,就像機械的一般,我們雖比他們要厲害許多,可是我告訴他們不要傷他們性命,這場戰鬥就由秒殺變成了持久戰。
黑奴軍不懼怕術法,只是揮舞著手中的彎刀向我們不停地砍著,彷彿不知疲倦一般,被打倒了又站起來繼續揮舞彎刀,從他們的面部表情感覺那流血的倒像是別人而不是他們自己。
蝶佳遠遠地在一旁觀望著,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不知道是試探還是另有所圖。
我們就這樣足足糾纏了一個多時辰,一旁的白芷美女,打趴下了周圍的黑奴軍,揉了揉手腕“我說墨大小姐,我們這樣沒完沒了的,你可想個法子呀!”
我眉頭也緊緊的皺著,心裡尋思著,這些黑奴軍就是傀儡,要想不傷他們的性命著實有些困難。到底怎樣才能結束這車輪一般的戰鬥呢?
猛然間抬頭看到了一旁佇立的蝶佳,我眼前猛地一亮,這些黑奴軍是不是都受蝶佳的控制?剛開始讓這些黑奴軍攻擊我們就是蝶佳下的命令,是不是隻要控制了蝶佳這些黑奴軍就不攻自破了!
我給了藍青雲和白芷美女一個眼神,瞬間朝著蝶佳的方位掠去,在蝶佳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手已經扣住了她的脖子。
現在的蝶佳早已不是我的對手,輕易地就被我制住了。
“讓他們停下來!”我扣著她脖子的手緊了緊,威脅道。
蝶佳有一瞬間的慌亂,隨後彷彿我掐的不是她的脖子一般恢復了淡定自若,蝶佳嘴角扯起一抹高深的笑意,手瞬間從胸口掏出一個漆黑的瓶子,拔開瓶塞,瓶子中瞬間有濃黑的氣體噴薄而出,把我和蝶佳包裹在了其中。
與此同時只聽到藍青雲大呼一聲“小心!”便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聲音。
我只覺得有一陣輕微的頭暈,還有一旁蝶佳那刺耳的笑聲。
這些黑氣不簡單,趕緊從懷中取出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的藿香正氣液,猛灌了下去。頭腦瞬間清明瞭起來。
那一旁那發出尖銳笑聲的蝶佳,看到我眼中一片的清明,沒有被奴化,瞬間停止了笑聲,露出了疑惑,緊緊盯著手裡的黑色瓶子,彷彿要瞧出一個洞來。
蝶佳不住的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