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達羚羊谷的同時,一座鎏金的黑色殿域,古樸中透著威嚴,肅穆中透著死氣,殿中那高高的王座上黑龍一襲金黑錦袍加身,斜斜的靠在椅背上,纖長的手指摩挲著杯中那猩紅的**,眉宇緊緊的皺起。不時的輕輕的品一口手中的果酒。
殿中有一女子單膝跪地,兩旁各站著8名罩在黑色斗篷裡的人,神色不能捉摸。
大殿中的女子臉上透著幾許擔心,幾許害怕,那泣血的薄脣緊緊的抿著,額角有細密的汗水被光線折射的晶瑩剔透。
“人還沒有到?”王座上的人品了一點杯中的**,似乎失去了耐性,眼神似有似無的盯著殿下跪著的蝶佳。
蝶佳全身顫抖了一下,緩緩的抬起了頭“王恕罪,是屬下辦事不利,那人還沒有出現!”說完復又低下了頭。
“蝶佳你何時辦事這般不中用了!這點小事還要吾來教你!嗯?”似疑問的一句話,在蝶佳耳中似乎自己被判了死刑,心中冰冷無比。
蝶佳緊忙跪拜“王息怒,屬下這就去,這就去!”汗水已經染溼了身前的衣衫。
“滾!”一聲暴怒夾雜著酒杯落地的重擊聲落到蝶佳的耳中,蝶佳一臉蒼白跌跌撞撞的奔了出去,就像身後有著毒蛇猛獸。
王的怒火是任何人都承受不了的,更何況那術法的強大威壓,蝶佳相信多留一刻她就會窒息而亡。
王座上的黑龍沒有給那落荒而逃的人一個眼神,眉宇緊緊的擰在了一起,一月有餘了,自己做了這麼多的事情,那個人卻還是遲遲不露面。
她的貼身丫鬟也在自己的手中,她為什麼還不尋來呢?自己寂寞了這些年終於有點事情勾起自己的興趣了,怎能就這樣錯過呢!接過僕人送上的那杯紅色**一口飲盡。
那一樣的容顏,深深地勾起自己的痛苦,自己怎麼會輕易地放過她。這也是為何上次會那樣對待她。
一是給自己心愛的人出口惡氣,二是那容顏加深了自己的憤怒,是的是憤怒,想讓這個人和自己一起下地獄。手中的杯子瞬間粉碎,化作塵土飄散。
此時的黑龍並沒有意識到,這和平時的自己很不一樣,仇人殺死一了百了,可是這次自己有了玩下去的意思,不知道是為了多看幾眼那一樣的容顏,在午夜夢迴之際還能淚溼衣衫,還是真的恨她入骨。
是愛是恨誰又能說得清呢!
黑龍的沉思沒有持續多久,從殿外急匆匆的進來一名黑袍人,跪地稟道“稟王,人以進谷!”
黑龍眉宇上挑,嘴角緩緩勾起,終於來了!揮了揮手稟退了身邊的所有人。
遊戲要開始了!
我們三人搜尋著進谷的通道,谷中一片荒蕪,沒有一絲人氣,若不是以前來過絕對不會相信這是羚羊谷,死亡之谷到是貼切一些。
這處地方荒蕪的有些不可思議,讓我們三人提高了12分的注意,稍有大意不知道那黑龍就會生出什麼事端。
在一處焦黑的樹林裡,隱隱有黑煙冒出,嫋嫋的升上天空。
說是樹林不如說是一個一個的高高的木樁,這些樹早已死透了。
當我們進入這片死林之時,突然從四面八方湧出了一堆黑袍加身,帶著面具的人,為首的正是蝶佳。
“快把素素交出來!”我對著那輕撫著指甲的蝶佳吼道。
“交出來!呵呵!”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蝶佳一臉的陰沉,剛剛在王那裡,王為了這個女人責怪自己,感覺王對這個女人有些不同,正想再去尋她,讓她永遠消失在這世上,她卻自投羅網,自己是不會放過她的。
蝶佳臉上的神色更加的嫵媚起來,那泣血的脣更加的紅豔了,自己不會讓任何人影響到自己和王的關係的,所以這個女人必須死。
我不想跟她囉嗦,我只是想解決現在的事情,去見黑龍,所以誰也不能擋著我的去路。
一場大戰即將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