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子建給我跪了下來,我趕緊去拉他,“你別這樣,快起來,她也是我的母親,我會救他的,讓我好好想想!”
又是一個痴情的人呀!如果不是愛到心坎,怎麼會為了一個女人對別人下跪,何況他還是二十一世紀的穿越者,我的母親有福氣了。
不過不知道我何時才能遇到那個肯為了我向別人下跪的男人,此時我想起了星峰那邪魅的笑臉。
搖了搖頭,怎麼又想起他了。
旁邊的子建和玄鳳傾城還以為我沒什麼好辦法,就安慰道:“別急,慢慢想,!”
我點點頭,“讓我回去好好想想!”
低頭瞧見我這一身的大紅就又有些不解了,看著玄鳳傾城問道:“舅......舅舅,你為什麼要讓我娶鷹鸞琥珀?”
聽到我的問話,玄鳳傾城露出了一臉的擔憂,在盆裡的火光的映襯下,忽明忽暗,說道:“我發現琥珀似乎也‘病’了,可是無論我怎麼說,他也不讓任何獸醫者靠近他,說自己就是獸醫者,自己沒有‘病’,我總是很擔心,所以就想到,讓他和你成婚,你不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給他看‘病’了麼!況且鳳棲梧都是血統高貴的族群互通婚姻的。”
聽到他一臉嚴肅的說完這些,真想朝他大吼“你tm到底是不是我親舅舅?隨隨便便不透過我的同意就把我嫁了,也不管我願意不願意。”
玄鳳傾城看我的臉黑下來就開口說道:“墨兒,請你原諒舅舅的自私,舅舅就這麼一個孩子,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我怕琥珀會變得和你母親一樣,我這白髮人就要送黑髮人了!”說著那兩眼又盈滿了淚光。
我一頭黑線,怎麼動不動就要哭,算我怕了你了,壓住火氣說道:“舅舅,你別難過呀!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沒辦法,我可見不得這個哭法,只有說著違心的話。
玄鳳傾城擦了擦將要溢位眼眶的淚水,溫和的笑笑:“墨兒不怪我就好,這也是你母親沒有中毒時的意思。”
我撇撇嘴,我這位母親給我招惹的人可真多,我都有些見怪不怪了。
我是不是現在該去床邊好好的謝謝她!
“好了,墨兒,你先去休息吧!你也累了!我和子建聊聊!”我朝他點點頭,拋給子建一個你自求多福吧的眼神,朝門外走去。
玄鳳傾城的心思我還能猜到,估計一個‘舊識’是不好打發這位攝政王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