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猛地抱到了一起,在地上轉著圈蹦著。
“你是怎麼過來的?”我問。
“魂穿,還帶著我這間小診所!你呢?”
“我人穿,不過什麼都沒有帶來!”
我們正興奮的交談著,旁邊的人卻不淡定了,還從來沒有見到子建是這樣興奮的表情,自從大姐姐中毒後,就再也沒從他臉上看到一絲笑容了。
“子建,你們這是?你們這是?”聽到玄鳳傾城大聲的詢問聲,我們才回過了神,知道彼此都失態了,猛地放開對方,整理了一下衣衫。
我不好一絲的朝他吐吐舌頭,對方攏了攏紫色的發,向一旁一頭霧水的玄鳳傾城道:“我們是舊識!”
我在對面偷笑‘舊識’他還真會編,不過附和著說道:“是舊識!”
玄鳳傾城雖有疑惑,可是也感覺不出哪裡有問題,看著我說道:“你去給你母親看看吧!”
我和子建臉上都嚴肅了起來,相互點點頭,朝床邊走去,來到床邊撩起最後那層紗,我驚呆了。
□□的人打著點滴,臉上是忽明忽暗,交替顯現出一隻鳳凰的頭的輪廓和一張女人的臉,而那張臉和我的臉又七分的相似,只是看起來歲數比我要大些。
我坐到了床邊,拿起了她的手把起了脈,沒有錯過子建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驚訝!朝他笑笑,細心地把起脈來。
大概過了有五分鐘,我的臉從一開始的淡然到擔心到凝重到臉上冒虛汗。
鬆開了她的手放到錦被裡,嘆了一口氣。看了看床shang的人坐到了桌邊,一手扶額,一手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她中的毒好奇怪,似乎是多種毒物混合在了一起,而且很明顯這些毒中有些毒和虎凌雲、國王牧勒中的是同一種毒。
看著打著的點滴朝子建問道:“你是不是一直在給她輸vc和維生素?”
“是啊!”子建點點頭。“她怎麼樣?”我皺皺眉“很不好!”
虧了他一直用著這些藥品,不然估計現在躺在這裡的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子建來到我面前“你是學中醫的吧!我用了西醫各種方法都沒有作用,如果你有辦法,求求你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