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星馳有個約會-----情殤_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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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殤_十四

想起來,服裝設計課程,是時候去報名了。

從抽屜裡拿出我的記事本,上面有記錄的各個學校培訓班的流程和時間,最後一頁上竟然有這樣一段話,不是我的筆跡。

內容是這樣:李馨,看得出來你對服裝設計很感興趣,三樓的書房裡,書架的第一層全是服裝設計的書,你可以抽空看一下,希望你成功,加油。

MIKE看過記事本了?我暈,這個記事本是我在MOCOX任職開始,就把一些易忘的事情記在上面,包括沒事在上面寫一些和周星星相遇相知的事,臭MIKE,窺探別人隱私,怪不得他有讀心術,原來如此。

氣死我了,他回來非得臭罵他一頓不可。

開車到了一家學校,這裡離蘭兒的幼兒園不算遠,是一家英國管轄的私立學校,接待我的老師開始用英文給我介紹,發現我完全聽不懂,就用廣東話,發現我也不是特別明白,最後改為國語,想不到他的國語好標準,口才絕對一流,吐字清晰,思路敏捷,這老師不會是以前做過主持人吧?

那位老師被我看的很不好意思:“小姐,你要報名嗎?”

我點頭:“當然,請問您是哪裡人啊?”

他納悶:“這跟你要報名有關係嗎?”

哇,好拽,低頭把手中的報名表填完,遞給他,他看了看,驚呼:“你祖籍是山東啊?”

輪到我拽了:“這跟我報名有關係嗎?”

老師抱歉的伸手:“對不住,老鄉,握個手。”

我懶洋洋的伸出一根手指,他笑了,算是握手言和了。

他說:“我叫劉德宇,你可以叫我的英文名字TOM,歡迎你來我們學校上課。”

我笑:“你跟劉德華是不是有點親戚呀?TOM?感覺象是湯姆貓,還是叫中文名字好了。”

“好象第一次相識的人都認為我跟劉德華有親戚,不過真的有親戚就好了,我就不用在這裡任教當老師了。”

“當老師很高尚啊,你不喜歡你現在的職業嗎?”

他想了想:“喜歡也不喜歡,我更喜歡自己創業,開一間旅行社是我的志願。”

我點頭:“你還年輕,以後有機會的。”

在劉德宇的指引下,我來到服裝設計的教室,授課的老師是個老外,我納悶的看著劉德宇,他說:“課程表上都有寫,她叫MARY,英國人,你可以叫她瑪麗。”

“我以為香港人都會給自己起個英文名字,原來她真是英國人。”

瑪麗走過來用英文跟劉德宇說了幾句,然後安排我的座位,發了新書,劉德宇看沒什麼事就走了。

糊里糊塗的聽完了一節課,全英文,只聽懂了幾個單詞,還好,能看懂書上的圖片,要不然真的全抓瞎了。

看來上這種服裝設計課,還得惡補英文才是。

垂頭喪氣走出教室,到院子裡開車,劉德宇走過來:“敏芝同學,學的怎麼樣?”

我沒說話,他說:“看來沒聽懂英文。”

開車門,他驚呼:“哇,新款寶馬,好氣派。”

我暈:“你還有其他事嗎?”

劉德宇退了幾步:“哦,是這樣,如果你對全英文授課有意見的話,可以調到別的班。”

“可以調班的嗎?那趕緊調一個我能聽懂的,我以為你們學校全是英文授課的。”

“廣東話可以嗎?”

我點頭,他說:“那好,明天來的時候,我幫你調班。”

我問:“你在這裡是什麼職務?”

他想了想:“接待工作。”

我看了看錶,是蘭兒放學的時間了,就開車到了他的幼兒園門口。

這時手機響了,我以為是MIKE,但不是,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哪位?”

“你猜?”

神經,就要掛電話,那邊卻咯咯的笑起來,白靜的聲音?

“是白靜嗎?”

“哈哈,馨兒,你太聰明瞭。”

“是你太笨了,傻乎乎的笑,除了你,還有誰?你們度蜜月回來了?”

“對呀,我老公送我的新手機,哈哈。”

蘇慕的聲音傳過來:“都後悔送她手機了,一下午凡是認識的人全撥了遍,我真頭疼。”

我笑:“你們小兩口別再晒甜蜜了,好肉麻。”

“晚上一起吃飯?”

我說:“好,不過我要帶個人過去。”

蘇慕說:“還有誰?不就是MIKE嘍。”

我暈:“不是啦,帶去了,你們就知道了。”

掛了電話,幼兒園正好也放學了,接了蘭兒,就往說好的餐廳駛去。

路上真堵,以為我會第一個到餐廳,結果去的時候,蘇慕和白靜已經到了,兩人依偎在一起,你濃我濃的聊著什麼。

等我和蘭兒走近了,他們才看清,不過先是喜後是驚。

我知道他們驚什麼,就主動說:“給你們介紹新的小朋友,蘭兒。”

蘭兒識趣的說:“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媽媽的女兒。”

他倆眼珠子快掉下來,兩人哆嗦幾下嘴脣,沒吐出一字,把我拉到一邊,我卻光明正大的說:“蘭兒是我的女兒。”

然後附在他倆耳邊:“領養的,細節另說。”

他們才“哦”的一聲,神色恢復了正常。

飯桌上,蘭兒吃著最愛的冰激淋,白靜把一個盒子推到我面前:“這次去馬爾地夫,給你和MIKE捎了個小禮物,本來以為你們一起來,結果,不過你捎給他也一樣。”

我說:“幹嘛這麼客氣?真不巧,MIKE今早上回美國了,我都沒碰著面。”

白靜偷笑:“怎麼?都住在一起了,還沒碰面?”

我拍了她一下:“你這張八卦嘴,守著小朋友-”

蘭兒卻小大人似的:“爸爸媽媽可恩愛了。”

我暈,蘇慕小兩口傻眼:“爸爸?”

這時蘭兒對我說:“媽媽,那邊有兒童樂園,我能不能去玩兒啊?”

我點頭:“可以,不過要

注意安全。”

她一走,小兩口就紛紛問我怎麼回事?我說:“看見了吧,小孩子都比你們懂事,蘭兒怕在場尷尬,就找了個理由躲開了。”

小兩口你看我,我看你,閉口不語了。

我還是把領養蘭兒的經過跟他們說了,他們聽完,都嘆口氣:“蘭兒真可憐,不過現在有你照顧她,你看,多象個活潑的小天使。”

“哎喲”,那邊傳來蘭兒的叫聲,我們立即奔過去,原來蘭兒從滑梯上摔下來了,我扶起她,她一把抱住我:“媽媽,我看不見了。”

什麼?看不見了?

我用手在她的大眼睛前面晃了晃,她的眼珠直直的,蘇慕給她檢查,皺眉說:“趕緊回醫院,到眼科看一下。”

我們馬不停蹄帶著蘭兒來到蘇慕所在的醫院,到了眼科,值班醫生仔細檢查了一遍,對我們說:“我不能判斷到底是什麼引發的失明,這樣吧,我給主任醫師打電話,讓他速來醫院,我們研究一下。”

主任醫師很快就來了,給蘭兒做過檢查,然後拍了CT,四五個醫生就進辦公室開會去了。

蘭兒偎在我懷裡,我撫著她的長頭髮;“別怕,媽媽在這兒。”

蘭兒抬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又長又彎,但卻無神,她笑著對我說:“蘭兒不哭,因為有媽媽陪著我。”

多懂事的孩子,我的淚卻止不住,早上她的班主任還跟我說蘭兒的視力有問題,我還不置可否,沒想到這麼快。

蘇慕和白靜在一邊小聲的勸說著:“你看蘭兒多堅強,很快就有結果了。”

等了大半個鐘頭,主任醫師終於出來了。

我們迎上去,他說:“哪位是小姑娘的家人?”

三個人異口同聲:“都是。”

我說:“我是她媽媽。”

隨醫生走進辦公室,他把門關上:“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的淚落下來:“好,我能頂住。”

醫生說:“初步判定是腦瘤。”

腦瘤?我的天呢。

我渾身顫慄:“醫生,請你一定救救她,她還不到五歲。”

醫生搬過椅子讓我坐下:“先不要激動,具體良性還是惡性的,還要抽取部分腦液化驗之後才能知道。”

“良性如何?惡性又如何?”

“良性就是有的救,只要開顱把瘤子取出來就沒事,惡性,就是說,看孩子的造化了。”

還要開顱?我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醫生又說:“哭不是解決的辦法,現在,先去辦住院手續吧。”

從辦公室出來,蘭兒摸索著撲到我的懷裡,我抑制著情緒,對她說:“沒事,醫生說很快就好。”蘭兒聽話的點點頭。

蘇慕和白靜神情緊張的盯著我,“我先去辦住院手續,你們看著蘭兒。”我對他們說。

蘇慕說:“我陪你去。”

路上,跟蘇慕說了蘭兒的情況,他沒想到這麼嚴重。

從視窗辦理住院手續時,蘇慕拉住我:“等等,最好到別的醫院再查一下,我們醫院的腦科醫生不算是頂尖的,對了,你還記得保釋你的李醫生嗎?”

我點頭。

蘇慕接著說:“在香港她算是數一數二的腦部醫學權威,到她那兒重新檢查一遍。”

聽蘇慕這麼一說,住院手續沒辦成,只能暫時把蘭兒帶回家。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了,蘭兒在車上就睡著了,抱著她放在**,蓋上被子,關好燈,走出她的臥室,就給MIKE打電話,可還是關機。

都到這個節骨眼了,居然玩失蹤,生著悶氣,想著蘭兒的病,一晚上也沒睡好。

第二天,驅車趕到李醫生所在的醫院,這是那天在警局暈倒被送住的醫院,李醫生名叫李美紅,我警局出來後,本來和蘇慕他們一起約她吃飯,表示答謝,但是聽說她去了歐洲培訓,之後此事就作罷,後來就忘了。

抱著蘭兒直奔腦科,找到李醫生,顧不上跟她寒暄了,我把蘭兒昨天檢查的結果跟她複述了一遍,她讓蘭兒重新拍了CT,片子出來後,她拿去辦公室,過了許久,走出來氣急敗壞的說:“那些醫生真沒醫德,明明就是屈光不正嘛,怎麼會是腦瘤,哈哈,沒事了,戴副眼鏡矯正一下,不久就好了。”

我喜出望外:“李醫生,這是真的嗎?謝天謝地,那她什麼時候就能看見呢?”

李醫生沉思了一會兒:“哦,這個,看情況,有的恢復的快,有的恢復的慢,彆著急,慢慢來,讓孩子保持心情愉快。”

然後她摸著蘭兒的頭:“小朋友,以後注意不要吃涼的東西,多吃飯,多喝水,多微笑。”

蘭兒使勁點點頭。

聽李醫生的吩咐,帶蘭兒去配了矯正眼鏡。

路上,給MIKE打電話,仍然關機,氣死人了,不知道他哪根筋錯亂,又搞什麼惡作劇,說是回美國,不知道窩在哪個角落裡,隨時準備跳出來抓我的糗樣。

但是日子一天天過去,MIKE一直沒來電話,也沒出現,手機從關機變成停機,我才意識到嚴重性,加上蘭兒戴矯正眼鏡也快兩個月了,但完全沒有起色,人也越來越消瘦,我只有再去找李醫生。

她見我是獨自來的,就請我進她的辦公室,坐下後,我說了蘭兒的近況,她好象早就知道似的,一雙犀利的眼睛盯著我:“李馨,我跟你說實話吧,其實蘭兒的病就是腦瘤。”

我驚厥:“李醫生,你別開這種玩笑啊?”

李醫生嘆口氣:“我也希望這只是玩笑,上天真的不公平,把這麼殘忍的事情降臨到那麼可愛的小女孩身上,但你我都要面對現實。”

我怒吼道:“那你當時為什麼說蘭兒的眼睛失明只是屈光不正造成的。”

李醫生說:“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當時我看到她的CT片子,吃了一驚,瘤子佔據了腦組織的三分之二,壓迫了視覺神經,導致的失明,就算當時立即動手術開顱取瘤,她這麼小的年紀,上了手術檯,就下不來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泣不成聲,李醫生掏出手帕遞給我:“我知

道你的心情,蘇醫生來找過我,因為他是醫生,騙不了他,屈光不正只能讓眼睛視力模糊,還導致不了失明,我把真相告訴他,他瞞著你,只是希望在小蘭兒在病情惡化之前,可以有一段快樂美好的日子。”

我問:“那現在做手術還來得及嗎?”

李醫生搖搖頭:“不管是良性的,還是惡性的,做手術就是要開顱取瘤,如果你決定,非要這麼做,可以手術,只不過,後果我不能保證。”

對了,MIKE在美國長大的,我突然想起來:“李醫生,如果去美國動手術,蘭兒應該有救的對嗎?”

李醫生無奈的說:“其實香港的腦部醫學已經很發達了,手術裝置和醫學力量跟國際是接軌的,如果你想,也未嘗不可,可以去試一下。”

告別了李醫生,我就奔到宋承生的公司,但他不在,接見我的是他的助手。

我問:“MIKE的手機是不是換了?他是不是在美國?”

助手搖頭:“不清楚。”

我急:“你怎麼能不清楚,你把宋承生的電話給我,我直接問他。”

助手說:“無可奉告。”

我快瘋了:“我找MIKE真的有急事,救人的,我的女兒需要動手術,我得找到MIKE,求你了,告訴我。”

助手還是搖頭,我看再問也無濟於事,就開車準備回家。

坐上駕駛室,發動車子,有人敲車窗,我把玻璃搖下來,是宋承生的助手。

我還沒發問,他一下子拉開車門,坐上來。

我怒:“你要幹嘛?”

助手說:“剛才在辦公室人多嘴雜,不方便說,其實MIKE確實美國,宋先生也在美國。”

我皺眉:“那有什麼不方便說的?”

助手四周看了看,然後悄悄說:“宋先生去美國是參加MIKE的婚禮的。”

什麼?MIKE的婚禮?我差點暈過去:“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助手說:“我就知道這麼多,他的手機號可能是故意換的,別告訴別人是我說的。”

說完他就下車了。

MIKE,真是一個花花公子,我咬著嘴脣,咬出了血。

呆呆的在車裡坐了許久,痛定思痛,不管怎樣,小蘭兒還活著,在這之後的每一分,每一秒,我要盡我的能力,讓她快樂的過完剩下的人生。

回到家,還沒進屋,就聽到孫媽的叫聲:“蘭兒,蘭兒,快醒醒。”

我衝進屋,看見蘭兒暈倒在地上,孫媽在旁邊抱著她的頭。

孫媽見我來說:“我在廚房做飯,蘭兒自己在客廳裡,就聽到“咚”的一聲,我跑出來,她就倒在地上了。”

我立刻抱起蘭兒放進車裡,打電話給蘇慕,讓他趕到李醫生所在的醫院。

到醫院時,蘇慕在病房前候著了,看見我滿頭大汗的抱著蘭兒,他跑過來把蘭兒接過去,放在病**,李醫生快速的做了檢查,神情嚴肅的說:“病情惡化,現在只有兩條路,一是立即手術,二是保守治療,手術可能會導致死亡,保守治療就是插上氧氣管,維持她的呼吸,不過就象植物人,直到心臟衰竭。”

我和蘇慕對視,他看著我,我看著他,氣喘未定。

李醫生急了:“趕緊做決定。”

蘇慕說:“手術吧,或許有一線生機。”

我盯著蘇慕:“你確定是嗎?好,我相信你。”

就這樣,蘭兒被抬上手術檯,送進手術室,門快關上時,我衝過去:“等一會兒。”

我親了親她溫熱的小臉蛋:“蘭兒,不要怕,媽媽在這裡等你出來,你一定要堅強。”

醫生把我拉開,手術室的門“砰”的關上了,我趴在蘇慕的肩上哭的肝斷寸斷。

手術整整做了五個小時還沒結束,白靜去買了點吃的,但誰也吃不下。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手術室上面的紅燈,七個小時過去了,紅燈終於滅了,我衝過去,手術門開了。

手術檯上的蘭兒緊閉雙眼,面色慘白,頭被紗布包裹著,李醫生出來,摘下口罩,一臉疲憊的說:“小蘭兒意志很堅強,還好,手術很成功。”

“真的。”我蹦起來,握住李醫生的手:“謝謝,謝謝你。”

李醫生卻說:“不過,病毒早就擴散了,視力無法恢復,你還是要有思想準備,象她這種情況,最多能活半年,不過這已經是醫學奇蹟了。”

醫生們把蘭兒送回病房,我們三個人輪流陪護,兩個月過去了,蘭兒可以出院了,不過她仍然看不見,動手術剃的光頭,慢慢長出頭髮。

我們搬回了以前的家,MIKE都結婚了,再住在他的大別墅裡,多麼可笑多麼諷刺。

蘇慕和白靜經常來陪蘭兒玩,她看不見,就上不了學,我每天在家裡給她讀唐書宋詞,讀童話故事,她能吃能睡,臉色漸漸出現了紅潤。

一天,蘭兒不小心碰破了手指,我讓白靜進臥室裡找OK繃,她找到OK繃的同時,也翻出了小天使的盒子。

她問;“你也有這個小天使?”

我瞄了一眼,給蘭兒纏上OK繃:“對,以前買來打算送給你和蘇慕當結婚禮物,結果那天被人撞了一下,這個盒子掉在地上,翅膀斷了,所以沒送成。“

白靜說:“正好MIKE也買到了,你和他真有緣份。”

她說完就意識到錯了,自拍嘴巴:“SORRY,你知道我有口無心的。”

MIKE現在不知在哪裡快活呢,哪管我和蘭兒的死活,這個花花公子,想起他就心煩。

白靜湊在我耳邊說:“過幾天我和蘇慕要去大嶼山寶蓮寺拜佛,你和蘭兒也一起去吧。”

我抬頭看她,她嘆口氣:“雖然我知道這是迷信,但拜一拜也沒什麼壞處,蘭兒已經這樣了,天壇大佛很靈的,也許會有轉機呢?”

我不語,她不好意思的說:“其實結婚這麼久了,我的肚皮還沒動靜,婆家著急了,就想著去拜神求子。”

看著正在摸索著找玩具的蘭兒,她突然抬頭微笑的對我說:“媽媽,我們去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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