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星馳有個約會-----情殤_十一


少年人的心思 惡魔烙印:總裁我咬你 情絲淚 清穿之清音韻律 獨家錯愛 無上劍魔 混個神仙噹噹 傾城第一妃 醫路驚心:再見成婚 終極網遊 聯盟之電競王者 末世化學家 末日之超級英雄 超時空進化 天書奇譚 三國之名門公子 國罰 大魔都 還魂草 黑經理的心機
情殤_十一

待車子靠近了,確實是司機小王沒錯,他還笑呵呵的跟我打個招呼,車子從我身邊開過去,他的車子兩側和後面都是貼著厚重的車膜,根本看不到裡面坐著是誰,就算他坐在後面又怎樣,我這副尊容,而且說好的不見面的。

“喂,你又走神?”MIKE在旁邊說。

我這才發現MIKE一隻手撫著我的腰,一隻手扶著我的胳膊,這麼親密?居然在MIKE的別墅前,肯定被周星星看到,以為我和MIKE住在一起了。

但是看到又怎樣,那一晚分別的時候,就是以MIKE為藉口,現在這裡養傷,不就是和MIKE住在一起嗎?

不對呀,周星星不可能這個時間回香港的,車子後面坐著的難道是凌阿姨?

“喂,你再不走,我就抱你走了。”MIKE在旁邊嚷。

一臉愁容的進屋坐到沙發上,孫媽走過來:“先生、太太回來了,晚飯我已經準備好了。”

我衝著孫媽叫道:“說過幾遍了,我不是太太。”

孫媽被我的態度嚇了一跳,倒退了幾步,不安的看著MIKE。

MIKE說:“有什麼心火衝我發,孫媽招你了?”

“對不起,我今天有點累,先上樓休息了。”說著,我就一瘸一拐的,MIKE要扶我,我搖頭示意不用。

進了臥室,躺在**,想起今天的遭遇,差點被那個神經病毀了清白,來到香港這四年,世事多舛,風波不斷,家耀走了,在於風楊家那麼大的場面他都不出現,肯定去投胎轉世了,下一站,我會是怎樣的命運?

“吱”門開了,孫媽小心翼翼的站在門口:“太,哦,小姐,宋先生讓我拿杯熱牛奶上來,可以安撫你的睡眠。”

我點點頭,她走進來,把牛奶放在床頭,就要走。

“孫媽,你等一下。”她停住腳步,我笑:“對不起,剛才我也不知道怎麼了,衝撞您了。”

孫媽立刻擺擺手:“我是幫工的,主人心情不好啥的,對我們來說,是家常便飯,無礙的,不過宋先生很緊張你,說如果你覺得餓,就把晚飯給你端上來。”

“不用了,孫媽,謝謝你。”

她轉身要走,又停住,轉過來:“小姐好福氣呀,宋先生是個好人,我在他家幫工七年了,宋先生不但每年都給我加薪,還幫我交保險,明年我的小孫子就出世了,就不做幫工了。”

七年?MIKE到底多大歲數?孫媽說完樂呵呵的關門走了。

我端起牛奶,牛奶杯子下面居然有張紙條,拿起來看,內容是這樣的:不知該叫你敏芝,還是李馨,我看那位鄰居是叫你李馨,那位醫生和護士也叫你李馨,是不是隻有親密的人才能這麼叫,我也算是吧,對嗎?李馨,我不知道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你受委屈了,我也知道你心裡所繫,如果你想去看他,就趕緊讓自己好起來,等你的腳利索了,臉上消腫了,我就帶你去。

中文字寫的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MIKE寫的,語句不通,亂七八糟。

信上提到蘇慕,對了,明天蘇慕和白靜結婚,今晚讓我過去,我的天,思緒和這封信一樣,亂七八糟。

我立刻從**爬起來,推門下樓,MIKE在餐廳裡吃晚飯,見我火急火燎的衝下樓,馬上說:“哎呀,你小心自己的腳。”

我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快,今晚去蘇慕家,明天是他們大喜的日子,我差點忘了。”

MIKE說:“哦,是我寫信說到蘇慕,提醒你了對嗎?看來,我真是你的貴人。”

我暈:“趕緊吃完飯,載我去啊。”

MIKE說:“明天才結婚,你著什麼急呀?再說你這張臉,這隻腳,能穿禮服,能化妝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對呀,這可如何是好?

MIKE重新坐在餐桌旁,喝著粥,吃著菜,盯著在旁邊無所適從的我。

我的狂躁症一下子安靜了,MIKE吃完飯,看了看牆上的時間,對我說:“時間還早,走吧。”

開車駛向蘇慕家,路上他一言不發,我也心事重重,我這張臉,明天參加結婚典禮,不嚇到賓客才怪。

到了蘇慕家,樓下都貼著喜事,張燈結綵,燈火通明的,跟過春節似的,上樓,蘇慕見我們來了,喜笑顏開:“還以為你失蹤了呢?手機也不通。“

手機?在我的店附近的餐廳喝東西時,還跟蘇慕透過話,手機去哪兒了?難道被於風楊擄去時落在餐廳了?

MIKE凝神看著我,我怕又被他的讀心術看穿,立刻對蘇慕說:“不好意思,手機可能是丟了,還好沒晚,那個,新娘子在那邊是吧,呵呵,明天一早就去接新娘嘍,新郎倌現在是不是很忐忑啊?“

蘇慕靦腆的笑,然後又不笑了:“你的臉怎麼腫了?MIKE,是不是你?”

MIKE慌亂的擺手:“冤枉。”

我說:“唉呀,別問了,還有,蘇慕,我恐怕不能給你們當扮娘了。”

蘇慕急了:“那怎麼行,現在這節骨眼上,到哪兒找人替。”

這時從另外的客廳走過一個女人,身材勻稱,五官姣美,一頭好看的波浪捲髮,散在肩上。

MIKE問蘇慕:“這位美女是誰?”

蘇慕說:“哦,這是我同學了,來這兒幫忙的。”

MIKE又說:“可以讓她當扮娘啊。”

蘇慕看了看:“好象,也可以,但你還是要當扮郎的。”

MIKE張大嘴巴:“啊-”

蘇慕朝同學喊:“初夏,過來一下。”

初夏微笑著走過來,走近時,聞到一股撲鼻的清香。

蘇慕說:“我來給你們介紹,這是我大學同學初夏,現在也是醫生,在心腦血管醫院當主任醫師,比我級別還高,哈哈,這邊是我的兩個朋友,章敏芝,MIKE。”

初夏很禮貌的過來跟我和MIKE握手:“認識你們很高興。”

她笑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還有兩個酒窩,象極了大陸的女演員許晴。

MIKE也看呆了:“初小姐,您是我見過的最美的醫生。”說完,還在她的手背上親了一下。

我暈,MIKE這個花心男,居然當著我的面。

初夏說:“你真會說話,叫我初夏就行,走,到客廳裡喝杯酒,酒櫃裡藏著好多沉年紅酒,蘇慕,我們不客氣了。“

蘇慕笑:”就當自己家。”

MIKE一聽有紅酒,屁顛顛的跟在美女後面去了。

我看著他,氣不打一處來,還說追人家,這還沒幾天,就開始顯原形了,這個男人,真討厭。

蘇慕看著我,撲哧一笑,我問:“我的臉很恐怖嗎?”

他忍住:“你的臉不恐怖,表情恐怖,象要吃人似的,怎麼,對MIKE動心了?”

我驚:“你胡說什麼?”

蘇慕說:“這種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跟星爺有緣無份,但MIKE不會再錯過了吧?”

我怒:“MIKE?算了,風流成性,到處留情,你看,剛認識一個美女,就打的那麼火熱。”

蘇慕撇了撇嘴:“完了,完了,某人春心動矣,這可是吃醋的表現哦。“

我真怒了:”你說什麼呢?你到底是誰的朋友?“

此時,MIKE走過來,從兜裡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東西,遞給蘇慕:“這是我和李馨一起去挑選的,小小禮品,不成敬意,恭喜你和白靜大喜。”

這傢伙,還挺懂事的。

蘇慕接過來:“太客氣了。”

一層一層的包裝紙拆開,從裡面取出一個小天使,我呆住。

這不是我那天去精品店買的小天使嗎?怎麼他也有,哦,我記起來了,當時我去買的時候,售貨員告訴我小天使有一對,不過被人買走了一隻,原來是MIKE買去了。

蘇慕還真識貨:“哇,這可是真鑽石,很貴吧,讓你破費了。”

旁邊的親朋聽蘇慕這麼一嚷,都圍過來瞧,音樂盒響起來,是婚禮進行曲,小天使在音樂盒上轉動,翩翩起舞似的,身上的鑽石在燈光下璀璨奪目,美不勝收。

看著桌上的小天使,想起自己的那一隻斷翅的小天使,還放在家裡的抽屜裡。

第二天,新郎和新娘一起到教堂舉行結婚儀式,MIKE和初夏身著禮服伴其左右,兩對壁人,俊男美女,看著真登對,真養眼。

新人發表了誓詞,交換了戒指,蘇慕吻了白靜,禮成,在座的觀禮者,都紛紛站起來,祝賀新人,一片祥和喜悅的氣氛。

蘇慕說:“感謝上天賜給我這麼美麗善良的妻子,感謝觀禮的親朋好友,感謝大家。”

白靜眼含著熱淚:“我也感謝上天賜給我這麼棒的老公,他學歷高,人品好,有擔當,有責任,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全場笑聲一片,鼓掌聲一片,白靜又接著說:“我還要感謝一個人,她以前是我的病人,後來我們就成了好姐妹,如果沒有她的鼓勵,我不敢主動對我老公表白,也不會有今天的幸福,而且她也是我的恩人,她在我危難的時候,主動承擔了一切,她是我心目中的女英雄。”

說完,蘇慕和白靜的眼睛朝這邊看過來,我鼻子一酸,淚水顆顆滑下來,滴在口罩上。

還有婚宴,我戴著口罩,沒法去,跟蘇慕小聲的彙報告退,臨走時,看到MIKE跟初夏笑意盈盈,難分難捨的樣子,我就一個人回到店鋪。

走到店鋪附近的餐廳,我去問服務生有沒有見過一部手機,他說見過,交給老闆了,老闆聞聲出來,把手機遞給我:“原來是你丟的,昨天是這位小夥子在地上撿到的,快收好,別再弄丟了。”

我千恩萬謝的離開餐廳,心想,可能當時暈倒之後,於風楊抬我走的時候,從口袋裡掉出來的。

店鋪裡有幾位顧客在試衣服,曉光過來說:“敏芝姐,這MIKE先生設計的服裝還挺歡迎的,你看,才兩天的時間,有幾款都賣斷貨了。”

“是嗎?不錯,我到樓上去了。”

走到二樓,掩上門,趴在桌上想事情,如果新品牌要長期經營,不能依靠MIKE一個人,他還有面包店的生意要打理,而且他這麼風流,不知道哪天就跑到國外結婚去了,我們之間又沒有簽訂正式合約,他也不是LI-XIN正式的設計師,長此以往,不是辦法呀。

我以前是做時尚編輯的,不如自己動手動腦設計服裝,但這方面總是欠缺點專業,要不要到專業學校去進修一下呢?

“嘀嘀”手機響了,嚇我一哆嗦,剛剛失而復得,這手機響的真是時候。

接起來,是MIKE:“招呼也不打就走了,你把一對新人晾了,成何體統嘛,你現在哪兒-”

我掛了電話,關了手機,到處留情的臭男人。

說辦就辦,我立刻從網上查了香港服裝設計的學校,選了幾家,就按照地址,一家一家的去問詳情,包括什麼時候報名,一週上幾節課,一節課有幾個人,有哪些老師教之類的,問明瞭,寫在記事本上,

奔波了一下午,腿也脹,腳也腫,口乾舌燥,來到一家餐廳喝東西,剛一進門,就看到老闆娘在打孩子,我立刻衝過去:“別打了,這是你的寶貝啊,打壞了,可不得了。”

老闆娘停下,問:“你是誰?”

“我是來喝東西的,一進門就看到你這種暴行,香港是有法律的,就算是親生父母打孩子也是犯法的,就你這種行為,起碼要拘留一週。”

老闆娘有點害怕,小姑娘也瞪著眼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

有點於心不忍,其實我哪懂什麼法律,剛才一著急說出來嚇唬人的。

小姑娘大概四五歲的模樣,怯生生的揪著我的衣角:“阿姨,她不是我媽媽。”

什麼?拐賣兒童?

老闆娘立刻解釋:“其實是這樣,我是她的姑姑,她是我弟弟

的孩子。”

說著小聲的湊在我耳邊:“她爸媽在一次交通意外死了,留下她,跟著我。”

然後又恢復了平常的說氣:“你看我小本經營,開了家奶茶店,平常連個客人都沒有,我自己都養活不了,怎麼養活這個孩子,一般這個年齡都上幼兒園了,我連給她上學的錢都沒有。”

我皺眉:“聽說政府被貧困家庭都有救濟的,你沒申領嗎?”

她說:“我就是申領了救濟才開的這家奶茶店,唉,眼看就要關門了。”

說完她抱著小女孩嚶嚶哭泣,小女孩躲在她的臂彎裡盯著我,臉上髒兮兮的,但掩示不住白皙,大眼睛格外傳神,真是一個美人胚子。

我嘆了口氣,準備離開,小姑娘掙開姑姑,跑過來:“阿姨別走,你走了,姑姑又要打我了。”

我一驚,貧賤百事哀,沒有經濟來源,連這麼可愛的小姑娘都受虐待,我突然想起那隻斷翅的小天使,本來是多麼耀眼奪目的放在桌上展示美麗,可如今卻窩在我的抽屜裡象這家人一樣嚶嚶哭泣。

我下意識的握緊小姑娘的手,她也抬頭望著我,可是我能帶她走嗎?家耀臨走時的話在耳邊響起:不要太輕意相信別人。

這麼天真無辜的眼神,真讓人猶憐。

她的姑姑坐在櫃檯處,低著頭,好象她已決定了似的。

我走過去,輕聲問她:“你不想養她了是嗎?”

她抬頭,眼睛哭的象桃子:“我,我沒有能力。”

我咬了咬嘴脣,對她說:“這樣吧,我可以養她,但我們必須去警局辦理領養手續,否則,我也無權帶走你的孩子。”

她的眼睛裡有了一絲光亮,但又黯下來:“好,我跟你去。”

我看了看手錶,嘆口氣:“今天是不行了,警局都下班了,明天我再來。”

說著,我就離開了奶茶店,但走了一段路,回頭,卻發現小姑娘在後面跟著,她走路一蹦一蹦的,我很奇怪,折回去,問她:“小姑娘,你為什麼跟著我?你的腿怎麼了?”

她的大眼睛裡滾出一顆淚珠,滴到我扶她的手背上,她輕輕的說:“阿姨,你不能拋下我,要不然姑姑還要打我,你看-”

她把褲腿摞起來,我驚呆,她的小腿上全部是淤青,有幾處還腫了,我擼起她的袖子,胳膊上也有淤青,我的淚止不住的掉下來,她怎麼下的去手?

我領起她的小手,走到這個地區的街道辦,還好,沒關門,我一頭闖進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負責人說了一遍,她也吃驚的看了小姑娘的傷,說明天就去警局報案。

我把小姑娘帶到診所,檢查了一下傷勢,拿了點藥,真是諷刺,我昨天剛進這家診所取藥,今天又輪到這個小姑娘,這算不算,同是天涯滄落人?

我問她叫什麼名字,她臉上終於有了笑容,一排好看的小乳牙,她說:“李綺蘭。”

李綺蘭?跟我同姓,註定跟我有緣,我說:“那以後叫你蘭兒好嗎?”

她使勁點點頭,小手使勁攥著我。

有個這個小寶貝在身邊,腳傷好象不疼了,那就可以開車了,我帶她來到宋承生的公司前,因為當時被MIKE強行載走時,我的車子就停在這裡。

還好今天戴著包,從包裡取出車鑰匙,把蘭兒抱在車上,發動車子,帶她去西餐廳吃了晚飯,就駛向我家。

回到家,我先給蘭兒洗了個澡,擦上香噴噴的身體乳液,讓她在小臥房裡休息,她卻瞪著大眼睛說:“阿姨,我能跟你一個床睡嗎?”

我笑:“當然可以。”

一晚上,我們象真正的母女似的聊天,蘭兒太小,有些小時候的事她都記不全了,其實記的那些不開心的往事又如何,她睡覺時,還把頭蜷在我的胳肢窩裡,真是可愛。

到了第二天,我和蘭兒還在夢鄉里徜徉,就聽到門鈴響個不停,我給蘭兒蓋了蓋被子,就披了件睡衣,從貓眼裡看,是MIKE。

開啟門,他就要河東獅吼,我立刻捂住他的嘴,拉到另外的臥房裡,MIKE被我捂的滿臉脹紅,喘不過氣來:“你,你幹嘛?”

我說:“小聲點,別吵醒她。”

“什麼?你昨晚跟誰過夜了?”

神經病,我怒:“我跟誰過夜和你有關係嗎?你跟那個初夏不也打的火熱。”

MIKE看著我,無辜的說:“哪有,別胡說八道好不好,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跟她打的火熱?”

“我用兩隻眼睛看到了,到處留情的花花公子。”

MIKE怒了:“你先別說我,屋裡到底是誰?你們怎麼認識的?你還真開放啊,這麼快就搞一夜情了,怪不得電話關機,找不到你,原來你把這兒當成愛巢了。”

我推了他一把:“說什麼呢?別把自己那點爛花花心思,扣到我頭上。”

MIKE剛要反擊,冷不丁,眼睛直了,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小蘭兒穿著我的睡衣站在臥房門口,睡衣太長太肥,拖在地板上,小腳丫露出來。

她看著我們,眼圈紅了:“叔叔阿姨你們別吵了,是不是因為我?我不該你們添麻煩,我這就回到姑姑那兒去。”

我一下子奔過去抱住她,鼻子發酸:“好蘭兒,我們沒吵架,我們都很愛你,叔叔說一會兒去給你買件新衣服,把你打扮成小公主似的,你說好不好?”

MIKE怔在那裡,我衝他擠眼,他湊過來,握著蘭兒的手:“對,你叫蘭兒是嗎?叔叔不但給你好看的衣服,還要帶你去吃大餐,帶你去迪士尼樂園。”

蘭兒看看我,看看MIKE,伸出小拇指:“大人說話要算數,我們拉勾。”

我和MIKE跟她勾過手指,她抱著我親了一口,也親了MIKE一口。

趁著做早飯的間隙,我把蘭兒的事跟MIKE說了,他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我錯怪你了。”

我揚了揚眉毛:“對呀,你是錯怪我了,但我沒錯怪你呀。”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