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人!你憑什麼把哀家軟禁在寧心宮,你一個賤人妄想代替寒兒的帝位!哀家不會讓你得逞的,永遠不會!”
“哈哈!小賤人,哀家就算是死也要讓你比哀家先一步走進地府!”話語未落,一道凌厲的掌風掃到言洛幽耳邊,一個鮮紅 的五指印隨即覆上了她的側臉,紅得像血般妖嬈。
皇憶昔揚起一抹冷笑,她的眸子帶上了從未有過的怨恨狠戾,那雙如惡狼般妖冶的杏眸透過狠辣的晶體,折射出兩道幽深的目光,目光直至對方的心臟,再輕瞥向對方的臉。深如黑洞般的眸子變得更深邃,無法看到盡頭。
陰森的脣瓣勾出嗜血的寒意,朝著太后一步步走近……
“你,你想幹什麼!住手……啊——”
思緒回籠,言洛幽揉揉太陽穴,有些不耐煩,太后是自己找死,本來她還想讓那女人多活幾天,可是,一味地想讓她死,那好,她就把最後的善意拋開,看看她們兩個,誰先死!
“陛下?”魋將軍有些疑惑地看著言洛幽一臉莫名的不悅,壓著聲音詢問起來。
奇了怪了,為什麼陛下叫他進來又什麼也不說呢?他做錯事了麼?
聽到魋將軍喚自己,言洛幽才猛地一驚睜開眼睛,想起方才的失態,她尷尬地扯了扯脣瓣,對上魋將軍狐疑的眸子,頓時想了什麼。“嗯,魋將軍是不是有話要問本宮?”
經她一問,魋將軍才想起剛才在寧心宮自己一直不明白的地方,“陛下,恕臣愚昧,不明陛下不將‘鬱’字寫完整,而是留了一半,這不是讓別人有機可乘?而臣更不明白的是,為何陛下只將三王爺收牢,而不直接將逼問他皇上的下落?”
明明言洛幽如果把皇甫鬱的名字寫清楚,就可以直接將皇甫鬱置之死地,那麼也不至於他和那個誰吵得憋了一肚子的氣?而最不明白的就是為什麼她只收監皇甫鬱?
言洛幽垂了垂眸子,柳眉微不可見地蹙了一下,臉上繃緊的表情有些鬆動,她慵懶地支起頭:“魋將軍,你覺得一個被人捅了一刀毀了臉的女人,把凶手的全名寫出來,你不覺得有點可疑?”
睫毛顫了顫,繼續說道:“而且,皇甫鬱怎麼說也是個王爺,單憑那個字跡還不足以證明凶手就是他,如果本宮冒昧草草下定論處死皇甫鬱,那豈不是說本宮昏庸?不足以擔當大任,而且,朝中多多少少也是有他的勢力,如果被他們拿來炒作,本宮這個女皇,你說還能不能坐下去?”
在言洛幽的說辭之後,魋將軍如夢初醒般猛拍額頭,他怎麼沒想到呢!真是蠢豬,還好陛下考慮周到,皇上啊,有這位皇后在身邊助您,我淵儀江山可得保!
言洛幽臉上游過一絲僵硬,不知為何她的眼睛在不停地**,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下意識想到了皇甫寒,她焦急地站起身,匆匆忙忙地走出了鳳朝宮。
“魋將軍,時間也差不多了,三王府封鎖地已經應該可以了,隨本宮去看看三王府!”
三王府——府內府外都有重兵把手,各各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嚴加駐足看守。
言洛幽帶著魋將軍來到三王府的門前,眼睛還在不停地
輕微抽搐著,不知為何,她總感覺有點不安,抬眸睨了一眼府匾,抬步走了回去。
“陛下!”守在門外計程車兵看見言洛幽,恭敬地抱拳低頭。
“嗯,有沒有人進來或出去過?”言洛幽眯起眼睛,抿脣輕語,聞到對方回了兩字“沒有”,她深蹙起的眉有了一絲緩解,不過語氣依舊冰冷。
“帶本宮進去三王爺的寢房,快點。”在言洛幽能凍死人的語氣中,其中一個士兵膽戰心驚地推門帶路。
他絕不否認,眼前這個皇后很美豔,美得是那種只恨天上有地下無,人間哪有幾回睹,但是他更承認,這名美女子很冷,比他們的皇上冷得有過之而無不及,到底是為什麼讓她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寒氣?
在士兵的帶領下,言洛幽成功地回來那個熟悉的房間,譴退士兵之後,言洛幽關上門,在房間裡徘徊著,眼神在四周飄來飄去。
而魋將軍也是在和言洛幽反方向地與她一樣尋找著,不放過一點蛛絲馬跡,終於,他慢慢扶上牆,摸索著,皇天不負有心人,魋將軍無疑碰到了什麼,和宿騎上次一樣,牆被開啟,露出一個通道。
聽到動靜的言洛幽回過頭來,走在通道的前方,與魋將軍相望一眼,抿脣便抬步走了進去。
言洛幽只走了一步,就感覺一股熟悉的味道迎面撲到,帶著她懷念已久的氣息,那股好聞的味道,霎時,她感覺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跳騰著,她強忍那股酸味,發瘋似地往裡衝!
憑著她的感覺,憑著相連的兩顆心,不顧一切地衝進去,不顧裡面會不會有危險,她只知道她聞到了她心心想念的那個人的氣息!
“陛下!”魋將軍大驚,看著言洛幽的身影愈來愈遠,他也抬步飛似的奔了過去,蒼天,皇上已經不見了,他可不能讓皇后也不見了!
在他跟隨著言洛幽的步伐,好不容易追上她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聽了下來,靜靜地站著,背對著他,正面對眼前的十字框架。
框架上能看見殘存的鐵鏈,他眼前似乎出現了皇甫寒被綁在上面,用著鐵索捆住無力反抗被鎖著的場面。
“魋將軍,看來我們還是遲了一步,皇上已經被帶走了。”背對著他的言洛幽幽幽地說出一句話,這話說得很平靜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可是他總感覺現在的言洛幽很奇怪,似乎……很陰森?
沒給魋將軍說話的機會,言洛幽就已經轉身走向出口,而魋將軍也是連忙跟上,在走出密室的時候,他才敢偷偷瞄向言洛幽的表情,發現,真是一點情緒也沒有,他弱弱地想安慰:“陛下不必擔心,起碼我們找到了線索,只要回去逼供,不怕三王爺不說出陛下在哪。”
言洛幽幽深地側了側臉,暗沉的眸子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紅脣微張:“你認為,皇甫鬱會給我們逼供的機會?”
不出所料,就在言洛幽話音過下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道急切的聲音,像一顆重磅,砸進兩人的心裡:“陛下不好了!牢房裡傳來訊息,說三王爺越獄了!”
什麼?魋將軍大驚,不可置信地盯著言洛幽變得幽暗的眼眸,原來,陛下說的話是這個意思!可是,三王爺是
如何越獄成功的?他可沒有忘記,言洛幽特意加派重兵去把手皇甫鬱所在的牢房,他一個閒王,究竟是如何越獄成功的?莫非,他有幫手,而是,還不是一般的幫手!
“陛下,現在該如何是好?”魋將軍知道自己的蠢腦袋沒法想出什麼好的計謀,只好詢問言洛幽。
而言洛幽沒有答話,抿緊的紅脣幾乎成了一條直線,幽沉的眸子射出犀利腥殺的眸光,調走了我的寒,不讓我找到他,皇甫鬱,你若想死,本宮現在就可滿足你!
言洛幽轉過身,踏著沉重的步伐離開房間,目標直逼向朝中大殿!
言洛幽回到皇宮,連夜召開會議,文武大臣務必全數到達,無一人可缺席,否則,殺無赦!
就在這樣的威逼性命之下所有大臣全數到達,在宣音殿舉行第一次夜間商討大會,更是第一次破天荒的皇帝等待臣子到來的大會!
言洛幽坐上正上方,眯起的琉璃黑眸像星光般閃爍地盯著每一個到來的大臣,令得所有大臣無例外顫抖地低下頭不敢直視言洛幽。
言洛幽壓抑著腹部的怒火,說出話都還有咆哮的意味:“現在三王爺越獄離開了皇宮,不知眾位有何看法!”
大臣們一震,低著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給言洛幽答覆,使得言洛幽眸中的怒火更加噼裡啪啦地燃燒著,語氣可謂是冷到極點。
“為何都不說話!你們不是有人是維護三王爺的麼?現在怎麼沒有一個人說話,都變成啞巴了麼?”
聽到言洛幽話中帶刺的話,那些本來站在皇甫鬱一邊的大臣,腿都在打哆嗦,皇甫鬱越獄那代表什麼,就是他承認了自己行弒太后的事情,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而他們,更是成了幫凶,足以誅連九族!
“陛下臣等真的不知凶手會是王爺,求陛下饒命啊!”三兩個大臣屁滾尿流地爬了出來跪到地上,一個個不斷地磕頭求饒。
言洛幽脣邊勾起一個嗜血的冷笑,俯視著不知死活的幾個臣子,“拖下去,杖斃!”
她是很心軟,但是自從皇甫寒被皇甫鬱帶走生死未卜之後,她的秉性就與皇甫寒幾乎十足十的相似,她恨死皇甫鬱,恨不得親手將他撕成兩瓣,而對於皇甫鬱手下的人,她就不會懂得心軟是何滋味!
“陛下三思啊,或許此事與他們無關,只是三王爺一人所為,臣等懇請陛下先調查清楚!”其餘的一看大臣聽到言洛幽無情的話,都為之感到恐懼,可是他們認為此事只與皇甫鬱有關,這跪下的幾個人,或許真的並不知情呢?
言洛幽勾起冷冷的脣瓣,雙腿自然疊加:“無關?如果無關的話,他們為何要出來向本宮請罪,眾愛卿以為呢?”
言洛幽的一句話,讓他們無言以駁,只得面面相覷看著他們被拖出去而傳進來的嚎叫。
言洛幽對此竟沒有一分的心軟,皇甫鬱,本宮不會輕饒你,本宮要徹底滅了你的勢力,看你還敢與本宮叫板抓走本宮的男人!
忽然,在言洛幽醞釀著怒火想著如何將皇甫鬱的人全部燒光,殿外就傳來了一道聲音:“啟稟陛下,有十萬火急的事情稟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