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屬下來遲求王爺贖罪!還讓對方就走言家六少!”一名男子跪在皇甫鬱身前,剛毅的脣角染上點滴即將受罰的悲悸,抬眸看了眼已經包紮好傷勢的王爺,等待懲罰降臨。
皇甫鬱感覺右肩僵硬無比,許是因為言洛幽插得太深,肩上的血液還沒能順利流暢,所以暫時還處在麻痺狀態,他淡淡看向男子,臉上沒有一絲責怪的意思。
淡淡地說了一句, “你讓本王少了控制那女人的方法。”
言御風是他好不容易在水妃那裡救活,想要在自己行事的時候用來威脅言洛幽的,可是現在倒好,沒能用上不說,還反倒被人就走了,真是該死!
男人一驚,有些不知所措:“屬下該死,求王爺饒命!”
“起來吧,那女人本就不好對付,她遲早會救走那個言六少,只是時機問題,而且本王也沒想過她能安分坐著皇位,既然她已經懷疑到府邸,我們也要快點轉移了,宿騎,把石門開啟吧。”
“是!”聽到不用受罰,宿騎自然慶幸,恭敬地走到牆邊上,按下暗格,牆壁便慢慢開啟,裡面是一個密室!
“王爺,請!”宿騎畢恭畢敬地退到一旁,等皇甫鬱站起身走進去後才跟到他身後,裡面陰森森的,散發著一股陰涼夾帶溼潤的感覺,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恐怖!
走了不多時,放眼看去,一個被鐵鏈栓住手腳,不能移動半分的男人,一雙凜冽的眼神似乎能射出寒冰,要將他目光觸及到的人都凍成冰柱!
男子擁有一張絕美勝似妖孽的俊顏,可是在這寒冷的地方,沒有日光的沐浴,臉色有點憔悴,看得出他被關在這的時間並不是只有一兩天。
他的身份應該不簡單,因為他全身上下,儘管是被囚禁了,那身高貴冷傲的氣質卻是怎麼也無法掩蓋,特別是他給人一種感覺,就是神祕且有足夠的力量睥睨眾生一統天下的霸氣氣概!
皇甫鬱冷笑地走過去,含笑的眸子與對方冰冷的丹鳳眸對視,皇甫鬱率先開口:“想不到你那位小皇后真的不能小覷,先是不讓本王坐上帝位,她自己獨攬大權,甚至還還軟禁本王和太后,本王可是前不久才解禁呢!”
他對面的男子,冷冷地勾起優美的薄脣,揚起不屑,邪魅的眼角染上少許讚賞的意味,沒有心思回答他的話。
然而皇甫鬱卻並不想就這樣結束話題,他一轉方才的話鋒,這次卻是重擊眼前人的心坎處:“小皇后可真甜美,特別是雙嬌嫩的脣瓣,真讓人流連忘返,她在本王身下叫歡的聲音也極為好聽,你也聽過是吧?本王的皇兄?”
皇甫寒猛地瞳孔收縮,瀲灩的薄脣抿得死緊,那雙深如幽譚般的琉璃黑眸想要將皇甫鬱瞪出一個特大的窟窿,臉上抹上極黑的陰霾,陰沉的聲音一字一句從他齒縫中擠出:“你動了她?”
皇甫寒掙扎地手腳的鐵鏈,如一直被囚禁的雄獅,只要掙脫了鉗制,就必要囚禁他的人付出生
命的代價!
“皇兄你別……”
“我問你是不是動了她?!”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可見他到底有多憤怒。
“皇兄擔心什麼?你家小皇后這麼厲害,怎麼可能乖乖就範,本王肩上的傷,可都是拜她所賜呢。”看著皇甫寒一副要殺了他模樣,皇甫鬱不有感覺到一陣殺意圍繞著他要將他侵蝕,讓他不得不安撫皇甫寒驅散這些殺意。
聽到自己的皇后安然無恙,皇甫寒才穩定了一些,沒有瘋狂地掙扎,見此皇甫鬱才鬆了口氣,要是皇甫寒真的不要命要掙脫鐵鏈,那絕對有可能!
雖然他已經封住了他的內力讓他無法運功突破鐵索的禁錮,但是如果一個人要是到了瘋狂的最高境界,那幾乎是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可是那女人給我的傷,皇兄,既然你不允許本王傷她,那麼本王就在你身上討回來吧?”皇甫鬱抽出一把發亮犀利的匕首,在皇甫寒漠視淡定的眸中向他靠近,可是倏地宿騎傳來話。
“王爺,皇后派人請王爺到寧心宮,說是有一要事和王爺商討,請王爺勿必前去。”
寧心宮?那個老太婆的宮殿?皇甫鬱放下匕首,眸裡閃過一絲狐疑,思索著言洛幽真正的陰謀,但是想來想去都沒能想到她這次打算做什麼,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找到皇甫寒!
“務必?陛下的架勢可真是厲害,先將他帶走,本王現在就進宮。”皇甫鬱瞥向皇甫寒,低沉地說出此話就離開了密室。
而皇甫寒,幽幽地看著皇甫鬱離去的背影,在抿脣沉思著什麼,還沒等他想明白就感覺後頸一痛,丟了視線。
寧心宮內,就在皇甫鬱剛剛步入寧心宮之際,在內的言洛幽就下令將皇甫鬱抓起來,隨後一堆侍衛便蜂擁而上,將皇甫鬱團團圍起,等待言洛幽的判決。
“皇甫鬱,你可知罪?”言洛幽來到皇甫鬱不遠處,端莊的服飾面上少有的嚴肅,玉眉更是輕輕蹙起,只要認真一看,不難看出她臉上的殺意。
“不知臣弟犯了何罪?”皇甫鬱不悅地睨向身邊的侍衛,剛進來就被抓,讓他有點一頭霧水。
“哼,皇甫鬱,你不用在這裝傻充愣,你殘忍殺死太后,沒想到太后留了一手,在死時寫下了行弒者的名字吧?”言洛幽轉身掠開布簾,當著在場文武的面露出太后的死狀!
被布簾遮擋的人,梳著一頭榮華的髮鬢,可是鬢上的髮飾變得歪歪斜斜,往下看去她的臉,異常恐怖!眼角有幹了的血跡,嘴角亦是如此,而那隻鼻子和兩隻耳朵已經不翼而飛!在這女人的腹部插著一把匕首,而且看這女人的樣子似乎要告訴別人什麼,走進一看,能夠發現這女人手上在寫著什麼——皇甫……有!
她的手停在有字的右邊,明顯是還沒寫完就斷氣了!
“這樣呢?太后都在指證殺人凶手,三王爺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你可知行弒太后是何等大罪?”言
洛幽放下布簾,冷聲質問皇甫鬱。
而皇甫鬱則是驚得臉色都變蒼白了,現在他終於明白言洛幽為何務必讓他前來了,原來是人為他殺死太后?他有這麼笨麼?就算他多恨太后,也不可能在現在這種險峻的形勢下動手,言洛幽,你想找替罪羔羊,從而經我找到皇甫寒?
一邊私下議論的大臣有點混亂,像是吵成一片了,不久一個文臣走出來朝言洛幽伏了伏身子,“陛下,單憑太后一人寫出的名字就認定是三王爺所謂,這似乎有點證據不足?而且太后太后不是還沒寫完嗎?那麼這行弒者也不一定就是三王爺。”
聽到他的話,魋將軍也走了出來和他對理:“老子去你的!皇甫是皇家姓氏,只有淵儀皇朝的皇室才能是這個高貴的姓氏,其他人有個毛!而且咱淵儀皇朝有三子兩女,只有三王爺的名字裡帶有‘有’字,你說不是三王爺,那你說說還能是誰?”
那文臣也和魋將軍扛上了,被他那些不客氣的話憋得臉色通紅:“你個大老粗說話能不能客氣點?你說是王爺所為就是王爺所為?”
魋將軍雙手抵腰,粗狂地對罵起來:“老子說話就是這麼不客氣的,你能把老子怎麼樣?”
就當魋將軍想要和文臣大開罵戒,言洛幽眼角略微抽搐了一下,插話進來,矛頭直指進來至今,未說過一個字的皇甫鬱:“不知三王爺對此有何看法?”
皇甫鬱只是淡淡地扯起脣角,像是嘲諷,又像是自嘲,她抬眸看向言洛幽,冷冷地說道:“既然陛下一心認為是臣弟所為,那臣弟還有辯駁的機會?”
言洛幽諷刺地勾起脣角,眉間遊過一抹鄙夷,好個皇甫鬱,城府果真不是蓋的,只一句話就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如果我將你處決,就是我昏庸,不過,你真當我是很好對付的?
“好,現在證據還不完全足夠,但是三王爺的嫌疑最大,本宮打算先將他收入普通監牢,封鎖三王府,直到找出真正的凶手為止,不知眾位愛卿以為呢?”言洛幽揚眉淡瞥向已經停下喧鬧的大臣們,她真正的目的,只是封鎖三王府就夠了。
一番輕言商討過後,大臣們一致說道:“臣等無異議!”
“如此便好。”她冰冷地掃向皇甫鬱,脣邊染上笑意,袖子一揮,“將三王爺帶下去,全面封鎖三王府,本宮待會親自要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證據,帶走!”
侍衛接命,壓住皇甫鬱就往宮外走去,只是他在經過言洛幽身邊的時候,用著內力將話傳給她:“言洛幽,你這下將本王惹火了,那就別怪本王心狠手辣,提前本王的計劃,要了你的命了!”
言洛幽不語,抿脣眯起眼探究地凝視皇甫鬱的背影,深邃的眸子如沼澤般陰險寒冷,那張美得不像人的容顏上布上寒冷的冰塊,皇甫鬱,你若敢對我的寒下手,那麼你儘可試試看,到最後,本宮發誓定會讓你死無全屍!
“魋將軍,隨本宮前來,本宮有任務吩咐給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