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一把利箭極速飛來,快得肉眼幾乎捕抓不了,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它奪命般的存在,箭尖銀色竟還混雜著紅光,可見這並不是一把普通的箭,玄機,極重。
眼見著皇甫寒沒有接過那把劍,言洛幽眼眸一眯,鬆開錘擊自己的手,凜冽的眼眸注視著皇甫寒,脣角揚起不屑的冷意,“既然你不肯動手,那麼,就換我來!”
忽地,她眸光閃過一絲精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皇甫寒撲過去,可是這次,她卻沒有拿著任何一把武器,而皇甫寒只是定定地站著,不知道是不是他不想動,以致言洛幽可以輕而易舉將他撲倒。
伴隨“嘭”的一聲,撲在皇甫寒身上的言洛幽手上的力道忽然倏地收緊,將他的部分衣服皺成一團,仔細聽,還能聽到一些怪異的聲音。
被壓在身下的皇甫寒感覺言洛幽有些不妥,伸手挑起了她的下頷,不料下一秒就被她一把拍開,緊接著,她隨之站起身,後退幾步,突變的臉色是說不出的蒼白。
“你怎麼了?”皇甫寒也站起身,這樣的言洛幽,讓他隱隱感覺到有點怪異,特別是那甚比死人的臉色。
言洛幽並沒有回答,而是勾起脣角,繼續後退著。
也正是在這樣的時候,全場竟在同一時刻保持靜謐,每個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不知為何,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言洛幽身上。言洛幽看著皇甫寒,勾畫出一個嘲諷的笑容,隨而“嘭”地應聲到地。
“幽兒!”
“幽兒……”
憂大驚,扔開所有東西,搶在凌夜風與紫桑翎和雲樓之前率先衝了上去,竟是連那至著手以來一直不肯鬆開的繡球也一併扔走,躍起飛到言洛幽身邊將她輕抱起。
“幽兒幽兒,醒醒!”憂抱著言洛幽的身體,陣陣顫抖,他多怕,任憑他怎麼叫她,她都不願睜開眼。
方才看見皇甫寒刺她一劍,他整顆心都要跳出來了,倘若不是凌夜風阻止她,說什麼不能亂來,要不然幽兒不會原諒他,他早不顧一切衝過來了,直到看到言洛幽為了救皇甫寒用身軀擋住那一箭,直到看到她倒下來,他才終於扔開了那什麼“幽兒會生氣”這種念頭,像是發了瘋一樣衝過來。
幽兒,為什麼這麼傻?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不愛他了麼?怎麼還要傻得為他擋箭?這樣的你,要我如何相信你不再愛他了?
像是聽到了憂心底無助的吶喊,言洛幽緩緩地睜開眼眸,看到眼前的憂,她朝著他燦爛一笑,但笑得卻是那麼苦澀,“憂,對,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傻幽兒,憂說過生死相隨的,不會食言。”憂儘量避開她的傷口擁著她,可是他的舉動,還是牽動了她的傷口,迫使她悶哼一聲。
“幽兒,我弄疼你了麼?”憂顫了顫,看著她的傷口,心底滿滿的內疚,該死,他怎麼就碰到了她的傷口呢?
“沒事,不痛。”她牽強地扯出一
個笑容,但是眼光在瞟到站在憂身後的皇甫寒的時候,目光瞬間變得l冰冷十足。
“你是來看我到底死了沒有麼?”
他眸中劃過一絲悲痛,“你是為了救我麼?”
“可笑,我恨不得殺了你,又……又怎會救你?你是不是做夢做太多了?”言洛幽一聲嗤笑,同時也在心底鄙視自己千萬邊。
“你滾開,別靠近幽兒!”凌夜風一股凶神惡煞的氣息,狠狠地瞪著皇甫寒,他知道,如果不是皇甫寒,言洛幽根本不會落得如此田地!
而紫桑翎,則是直接無視了皇甫寒的存在,只是在經過皇甫寒身邊的時候多停留了兩眼,隨後徑直走向言洛幽,觀察著言洛幽背上的箭。
該死,竟然又是箭,和前幾次居然一模一樣,肯定同一人所為!看著她後背插得極深的箭,紫桑翎緊握的大掌青筋暴露,心底正燃燒著熊熊大火,似乎這架勢,能把人燒得渣也不剩!
“哼,朕離不離開,似乎和你無關吧,凌樓主?”皇甫寒瞥向凌夜風,抿脣冷聲開口。
他這一句“凌樓主”把凌夜風嚇個半死,急忙轉頭看向言洛幽,發現言洛幽正蹙著眉緊閉眼眸,彷彿在減輕痛楚,沒有注意到凌夜風這邊,他才暗自鬆了口氣。
他知道,最大的情敵不是紫桑翎,不是憂,而是眼前這個皇甫寒!
“哼,凌夜風,別和他咬舌根了,你覺得到底是和他口舌之爭,還是幽兒的情況更迫在眉睫?”紫桑翎淡淡地瞟向凌夜風,沒有再多看皇甫寒。
他方才從凌夜風和憂的反應及表現中,都能猜得出,這皇甫寒,不僅身份不一般,而且他在幽兒心中的地位,也很不一般!
凌夜風扯動嘴脣,冷哼一聲便走到言洛幽身邊,與其餘兩個美男一起研究該如何救治言洛幽。
孤立的皇甫寒負手身後,沉痛的鳳眸凝視著言洛幽,心裡很不是滋味。皇后,一個多月不見,你身邊就多了這麼多美男子愛護,看來,真的不需要朕了。
“幽兒,你感覺怎樣了?凌夜風小心翼翼地問著,但是看到言洛幽渾身是傷,他就覺得自己問得很多餘了。
言洛幽睫毛微顫,艱難地睜開了眼,玉眉緊蹙,“痛,很痛!”
言洛幽才剛一說完,就感覺到背部的傷口灼痛,像是在燃燒她的身體,要將她融化了一般,使她全身開始抽搐起來,見此,紫桑翎大驚立刻扶上她的傷口渡給她一點真氣,才緩解了她的疼痛。
“紫桑翎,幽兒怎麼了?”憂焦急地開口。看著言洛幽突發的難受,他心裡就很不是滋味,痛得要緊。
紫桑翎搖搖頭,表示他也不太清楚,畢竟他不是大夫但還是給了點意見,“趕緊回府,找那個什麼神醫看看。”
眾人如夢初醒般一點頭,便躡手躡腳地抱起言洛幽,剛準備邁開腳步奔向紫桑府,可是發現好像少了人……
對啊,雲樓哪
去了?呃,不管了,所謂少個香爐少個鬼!
於是他們又開始返回紫桑府的方向,可是才沒走幾步,雲樓就赫然出現了,而且身後,還帶著一個女人!
凌夜風一看見那女人,星眸像是能噴出火,想起了前幾日的事情,再和今日的事情結合在一起,他便恍然大悟,“原來是你這個毒婦下的手!”
“呵呵,凌夜風,好久不見啊。”那女人陰笑一聲,抬起惡毒的美瞳,再把注意力轉向憂懷裡的言洛幽時,頓時發出幾聲痛快的笑聲。
“哈哈,射中了,真的射中了!哈哈,言洛幽啊,看來老天都想你死呢,你還活著做什麼?不過也沒關係,反正這支箭,絕對能將你置於死地!”
“該死!這支箭到底有什麼乾坤,你最好從實招來!”雲樓一把提起水妃,對著她暴吼。
方才他並沒有向紫桑翎等一樣奔去言洛幽那裡,因為他早就注意到了那樓臺上有些異樣,可是他卻沒想到,那裡居然會射出一支箭!
那箭射出,還正中言洛幽,他簡直措手不及,但是想想凌夜風他們還在,幽兒應該不會有事,所以他便去追尋那名始作俑者。
當他趕過去的時候,就見到這個斷臂的女人手忙腳亂地收拾箭弓想要逃逸,他也沒管她是不是真正的行弒者,但是一想到幽兒生死未卜,於是他慌忙把她抓來,想不到,抓得對了!
“水妃,別以為本座不敢殺你,識相的話,就告訴本座,這把箭上,你做了什麼手腳?”凌夜風的聲音極其陰沉,可見他到底有多憤怒。
該死的女人,上次陷害他幽兒不成,他都沒有殺她,想不到她還死性不改,這樣的女人,絕對不能留!想罷,凌夜風眸光一寒,戾氣漸漸地覆上眼眸。
可是,凌夜風與雲樓的威脅,水妃根本不放在眼裡,“呵,我還從沒想過,殺了言洛幽我還能活著,所以凌夜風,你的威脅對我沒有一點用處,能在死的時候拖著言洛幽來墊背,我真是死也滿足了哈哈!”
“哼,水妃,別以為本座不敢殺了你,你的手臂,只是本座給你的一個懲罰,要你喪命,對本座來說,不過是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聽到水妃的話,凌夜風眼角突然**起來,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手上的力道不斷收緊,似乎真的只要他願意,水妃就可以立刻屍首分家!
“咳咳……凌夜風,你要,是想她死,就儘管殺了我好了!”水妃在他手中不斷掙扎,可惜怎奈她是一名中年女人,又是一名獨臂女人,怎麼可能敵得過凌夜風?她的一切掙扎,無疑只是徒勞。
聽她一說,凌夜風才鬆了鬆手,但是仍沒有放開她,“那麼你就最好說出來!”
“哈哈哈,我這麼想讓她死,怎麼可能說出來,凌夜風,你未免太過愚笨了吧?”眼見凌夜風被自己狠狠耍了一把,水妃心裡就一陣痛快,可是還沒等她痛快完畢,一道聲音,就將她死死嗆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