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乃新進宮的御醫,年紀輕輕醫術了得,還請皇上允他為姐姐診治!”言洛希回到龍清殿,帶了名剛進宮的年輕御醫,她知道這名御醫年輕有為,雖然不知能否救言洛幽,但是為了言洛幽,她只好一試了。
聞此,雖然不太相信這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幾的光陰,但是這一絲的機會,他也不願放過,因此皇甫寒只好退開。他倒很好奇,言洛幽現在全身都碰不得,眼前這名御醫,要怎麼診治言洛幽。
年輕御醫只是輕瞥一眼言洛幽,隨後對皇甫寒恭敬的開口“臣有信心治好皇后娘娘,還請皇上放心!”
隨後只讓言洛幽咽下一顆藥丸,便不再動手。
次日,言洛幽果然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皇甫寒辭退早朝,待在言洛幽身邊。
“朕沒有想到太后她...”皇甫寒一臉歉意的看著言洛幽,若不是他見死不救,言洛幽也不會半隻腳踏入鬼門關了。
言洛幽輕輕搖頭,她現在的傷口雖然包紮了,但是隻要她稍微挪動一下,身體便會傳來接二連三的刺痛。
“別動。”皇甫寒蹙起眉,儘管她全身都捆著繃帶,但是他明白她現在肯定忍受著非人的痛苦。
他輕輕抱著她,讓她依偎在自己的懷裡,這時他慌張的心才安穩下來。太后,他不會饒恕!
“報!”衛義衝到皇甫寒的寢門前,語氣透露著焦急的氣息。
“太后的禁軍城,裡面八十多萬計程車兵全軍覆沒,無一人倖免!”直到皇甫寒懶懶的吐出一個“準”字,衛義這才慌慌忙忙地開口。
皇甫寒勾起嘴脣。他就知道,凌夜風斷不會手軟,本想再多招收人馬慢慢和她周旋,可是現在她卻敢對他的皇后下手?那就別怪他不念母子之情!
這是他做的嗎?為她嗎?因為言洛幽知道禁軍城計程車兵都是太后的人手,而現在自己又是因為太后才受這麼重的傷。言洛幽帶著略微的疑惑看向皇甫寒,只見他弧起的嘴角越發的明顯。真是沒想到,自己那日被歌妃劃下的一道道口子剛痊癒,卻又被太后對自己下手,她這是出門不利嗎?或者是她招惹到哪位大神了?
不管如何,既然皇甫寒都與太后對著幹,那麼她也不用在顧慮什麼了,惹她者,她必十倍償還!
“難道哀家還沒有權利進來嗎?”門外傳來一道暴躁的聲音,皇甫寒抬眸看向門外,他就知道出了這麼大事,太后不可能忍聲吞氣。
“哀家問你,是否是你出兵!”好不容易撞進皇甫寒的寢室,太后直接對著皇甫寒叫囂。
瞥見皇甫寒摟著的言洛幽時,眼神變得更加凶狠。沒想到啊,她的命竟這麼硬!
“太后可有真憑實據?帶兵的首領可是你那乖乖乾兒子,況且,朕怎麼狠心對太后下手呢?你說是吧?”皇甫寒冷笑一聲,隨後冷漠的話語傳出,他雖是說不狠心對太后下手,但是他恨太后又豈是一天兩天的事情?現在更有言洛幽受重傷的事情,他對她的恨,根本無法停止!
“好個乾兒子!好個哀家的親兒
子!竟聯手對付哀家!”太后嘲諷的開口,眼睛死死的瞪著言洛幽,她知道,言洛幽就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好個紅顏禍水,果然沒錯!
皇甫寒笑而不語,對他來說,沉默,就是對她的最好諷刺。太后又將矛頭指向言洛幽,她輕笑著:“想不到皇后居然如此命大啊...”
言洛幽也回她一個笑容,輕聲開口:“託太、太后的鴻福,閻羅王...不收本宮。”
“不許說話。”皇甫寒不悅地看向懷中的人兒,明明自己就已經虛弱的很,卻還有與太后爭一口氣,他就是不明白她腦袋裡想的是什麼。
出乎意料的乖巧,言洛幽乖順地閉口不言,依偎在他結實的胸膛。不是她不想繼續反駁太后,而是身體上,特別是嘴上傳來的疼痛不允許她開口。
太后狠狠的瞪向言洛幽,對於言洛幽給她的那個笑容,她感覺言洛幽是在嘲笑她,那個笑容與那個女人一樣,都是那麼的刺眼。
“好,就算禁軍城那事與皇上無關,可是皇后放走衛移與罪犯小芳,這是事實!”太后知道禁軍城一事皇甫寒是不會承認,既然如此她也不與他執著下去,她就不相信了,皇甫寒還會殺了他的親母!
“這與皇后無關,衛移是朕派他出宮為朕辦事,至於小芳,私自逃離死牢,朕會派人將她抓回來,這個結果,太后可滿意?”說完,皇甫寒看向言洛幽,言洛幽觸碰到他的眼神立即垂下頭,把臉埋到他懷裡,她就知道皇甫寒對此事不可能毫無知曉。
太后瞪向言洛幽,皇甫寒這是擺明了偏袒言洛幽,可是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太后輕哼一聲,不甘的甩袖走人。
三日後,憑著言洛幽驚人的恢復能力,她倒是可以自由自在的說話,也能下地走動,不過只要一碰到她的身體的任何部位,那疼痛的感覺依舊會如破牆湧出的河水一般傳來。
“主子...蓮心無能。”蓮心紅著眼眶,不斷的狡著衣袖,若不是她護住無能,言洛幽也不會一隻腳踏入鬼門關。
“不怪你,太后早就看我不順眼了,對我下手只是遲早的事。”言洛幽靠著龍塌的扶欄上,若有所思地回答。
“走,我們去寧心宮,挫挫太后那氣焰囂張的銳氣!”
言洛幽倏然吐出一句話幾乎嚇得蓮心半死。言洛幽可是在太后手裡被折磨個半死,太后還到處找機會除掉言洛幽,現在又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放心,你家主子不會自尋死路。”言洛幽攤攤手,她像是會自尋短見的人嗎?
寧心宮,
“這不是皇后嗎?怎麼這麼有空到哀家的寧心宮呢?”太后瞧見言洛幽,眸中立即閃著精光,就像是帶到獵物一般。
“本宮只是來給太后請安,沒別的意思。”言洛幽被蓮心顫扶著,嘻嘻一笑。沒別的意思?是啊,她就是來給太后請安,會有別的意思嗎?要有別的意思,也是太后有而已,她最多也就是反攻罷了!
“請安?哀家說過需要你請安嗎?”太后咄咄逼人,言洛幽也
不甘示弱。
“本宮來請安,只不過是看在你已是年高的老太婆份上,若是你不需要,本宮還不屑呢。”
“沒見幾日,皇后倒變得這般牙尖嘴利了?”太后盯著言洛幽,那眼神真想將言洛幽那張嘴活生生撕開兩半。
“彼此彼此。”言洛幽繼續不怕死地激怒太后,她要的就是太后發怒!
“皇后,哀家也不和你打啞語,哀家就開門見山的告訴你,哀家要你死!”言洛幽的笑容再次刺激的她的神經,眸中閃爍著狠色。
“說實話本宮還沒活夠呢,怎麼捨得死呢?況且太后,本宮也挺想你死的啊。”
“混賬!一個小小的皇后,竟敢對哀家出言不遜,餘嬤嬤,把她的舌頭給哀家割下來!”太后一掌打下身邊的桌面,怒氣沖天的對著言洛幽大吼。這個女人與那個賤人一樣的嘴硬,不能親手殺了那賤人,折磨她的女兒,也一樣痛快!
蓮心見此,立即擋在言洛幽跟前,做好拼死護主的準備。
“啊——”半響後,寧心宮傳出一道震耳欲聾的女子尖叫聲。
衛義慌慌張張地衝到宣音殿,儘管他知道皇甫寒正在早朝,不能打擾,可是事關重大,他擔心若是他不及時上報,晚了一步,那他就慘了啊。
“何事?”皇甫寒淡定地看向跌跌撞撞闖進來的衛義,他知道,如果沒有重大的事情,衛義絕對不會再這種時辰闖進宣音殿。
衛義躊躇著,畢竟這裡文武百官都在,真的不宜在此開口。
瞧見衛義為難的神情,皇甫寒會意地稟退所有臣子,確認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皇甫寒才開口:“到底何事?”
“稟皇上,娘娘她帶著蓮心去了寧心宮,方才有人稟告屬下,太后大怒...命人割下皇后娘娘的舌頭!現在正在寧心宮用刑!”
什麼!皇甫寒的臉色能與黑炭相媲美。他抽搐著嘴角大吼:“擺駕寧心宮”
衛義也急忙跟上,畢竟他的蓮心也在那啊,若是太后遷怒到蓮心,那可就糟糕了!
嘀嗒、嘀嗒。鮮血一滴一滴的往下落下,此刻的蓮心已經煞白了臉,她從沒見過如此血腥的畫面。
餘嬤嬤捂著自己的嘴,但是鮮血還是從她的指縫中滲出。太后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言洛幽俯視著餘嬤嬤,敢割她的舌頭?她不過是以牙還牙,她要告訴太后,她言洛幽不是怕了她!
言洛幽輕哼一聲,不屑地看向太后。太后也瞪向言洛幽,兩人的視線相碰,經過激烈的大戰,太后首先開口:“來人,把皇后給哀家拿下!”
言洛幽冷笑一聲“你認為還有人能聽你的嗎?”說完,言洛幽朝著周圍瞥了一眼,寧心宮的侍衛宮女全都倒在地上。
那日言洛幽痛得忘記了她懷裡還有迷魂散,這才讓太后狠狠折磨她一頓,可現在她倒是很清楚的記得,她懷裡有不少的毒藥!
“太后,我告訴你,日後我定會親手手刃你這個殺母仇人,現在我只不過先還你點小小的利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