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蓮心興奮的稟告言洛幽,說是衛移劫獄成功,但是現在宮內全面封鎖,大肆搜查衛移與莫謦。
聞言,言洛幽不慌不忙的拿起杯子,輕抿一口“莫急,他們不會有事。”因為言洛幽遞給衛移的包袱裡,那裡面的東西,助他們出宮,綽綽有餘。
這時,言洛幽的寢室倏然湧進一堆侍衛,叫囂著帶走了言洛幽。
“哀家問你,是不是你放走那對狗男女!”太后厲聲質問。
在她決定要求衛移越獄的時候,她就知道她要面對這個心胸狹窄、心狠手辣的太后。
“太后,凡事講求證據,不知太后有何指控本宮放在這兩人呢?”死活不承認是她最拿手的招式,況且這個老太婆,她還從沒怕過,若不是擔心皇甫寒會因為這個老太婆與她翻臉,她早就對太后下殺手了!
“哀家身為太后,後宮之事必定全權由哀家管理,現在出了此等有辱皇宮的事情,哀家怎能不管,而且罪犯小芳本就是皇后身邊的人,皇后念舊情派人前去救她,這是人之常情,所以現在哀家有權質問你!”太后說得振振有詞,對此事是管定了。
“太后言語鏗鏘有力,字字擲地有聲,你說,本宮又有何反駁之語?”言洛幽輕笑,太后不是想她死嗎?她倒要看看,眼前的人有什麼招式讓她死!
“既然皇后不滿哀家的言語,又如此嘴硬,來人,將皇后壓到暴室,哀家要親自審問!”太后拂袖轉身。她倒要看看,那個女人的女兒,究竟有多高的骨氣!
暴室內,言洛幽披頭散髮,身上滿滿的血跡,她軟弱無力的癱在地上。
“怎麼,你方才不是很有傲骨的嗎?現在怎麼像一攤爛泥?”太后俯視著言洛幽,眸子是說不出的愉悅。
“俗話說爛泥扶不上牆,就算你現在是皇后,那又怎樣?你照樣是那個賤女人雜種!”太后的臉龐驟然猙獰起來,走到言洛幽身邊撕扯著她的長髮。
“把你那口‘賤女人’咽回去!”言洛幽不顧頭皮傳來的疼痛,抬起頭,眸子透過遮擋住臉龐的長髮,死死地盯著太后。
“你!既然你這麼有骨氣,好,拿針線來,哀家要親自將這張賤嘴縫起來!”太后狠狠的瞪著言洛幽,她恨不得將那張嘴撕爛!
“按住她,哀家親自動手!”太后走向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言洛幽,拿著針線狠狠的刺入言洛幽的嘴,獻血立即湧出。
“唔!”
“啊!”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太后捂住自己的右手,太后想不到言洛幽居然敢在自己縫著她嘴的時候突然反咬自己一口!
這個言洛幽與那個賤女人一樣,有十足的傲骨!
“你敢要哀家,來人吶,將她的皮扒了!”
聽到命令,待命的侍衛立即撲向言洛幽,拽起她的手臂,腿,拿著刀剮向她細嫩的面板。
“滾開!”言洛幽大吼,嘴上線因為她張開嘴巴而拉長,被拉長的細線沾滿鮮血,長長的針線就這樣掛在言洛幽嘴上,她的嘴上早已麻痺,感覺不
到任何疼痛。
“扒,把她的皮給哀家扒下來!”太后怒紅的雙眸,鐵青著臉,瘋狂的命令著。
“啊——”言洛幽被按住,手腳已經被侍衛劃出一層層的皮肉,刺眼的血液流遍滿地,她痛苦的嘶吼起來,嘴上的針線再次穿透她的嘴,滿嘴都是恐怖的紅色,血液不斷往下落。
“繼續,別停下!”太后看見言洛幽痛苦的神色,她就越興奮!
“唔!”
她走過去將縫著言洛幽嘴巴的針線用力一扯,被拉長的細線瞬間將言洛幽嘴巴縫起,力道極重,幾乎能看見細線從言洛幽的嘴裡扯出來,只要細細一看,就能看見在言洛幽滿嘴鮮血的嘴巴周圍,那些細線隱隱出現在言洛幽嘴巴周圍的肉裡!
“唔唔!”
雙手雙腿正在殘忍的被人剝削著,就連嘴巴狠狠的縫住,可是神經傳來的疼痛迫使她呼救,怎奈又叫不出聲...
太后似乎並不滿足現狀,拿起杯子狠狠的砸到言洛幽的後背,隨後重重的一腳踢向言洛幽,後背猛烈撞擊地面,背後的玻璃不留情的插入言洛幽的血肉中!
言洛幽從嘴縫中滲出血,隨後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言洛幽全身的力氣簡直被抽空了,雙手雙腿無不流著滾滾鮮血
“這麼快就昏過去了?你的傲骨呢?”太后搖晃著手中的匕首,隨後眼角閃發著精光,一把匕首插進言洛幽的手臂,直穿過她的手臂,在匕尖在言洛幽的血肉中破土而出!
“啊——”
“叫啊,繼續叫啊,哈哈!”太后瘋狂的大笑起來。
餘嬤嬤朝著言洛幽潑向一桶辣椒水,言洛幽渾身都是傷口,一觸及到了刺激,言洛幽瞳孔迅速放大...全身都開始傳來劇烈的灼痛,身體像是被熔爐融化著一般!
太后走到言洛幽身邊,將她的耳環用力扯下,耳環上不僅帶有血,而且還帶有被扯下來的肉!此刻的言洛幽全身灼痛,耳上的疼痛根本感覺不到。
“將她送到皇上的寢宮。”太后凶殘的眸子鎖定著言洛幽,她倏爾一抬腳,猛到踩到言洛幽的頭部,而此刻言洛幽的臉正對著地面,被太后一踩,她的臉狠狠地撞擊地面,太后不斷**言洛幽的頭部,不斷加重力道一次又一次的踩下去...…
“皇上,太后派人送來了一個箱子。”看眼皇甫寒從御書房回來,衛義恭敬地稟報。
箱子?不知為何,皇甫寒隱隱約約感到內心像是被抽空,他看向那個巨大的箱子,裡面似乎有什麼讓他揪心的事物。
他走過去親手開啟箱子,在箱子開啟的那一刻,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眸子閃爍著濃濃的戾氣,此刻他的眸子簡直比地獄惡魔更為嗜血。
箱子裡,言洛幽手腳被綁,嘴被狠狠堵住,眼睛也被矇住,手腿上每一處還在不斷的湧出鮮血,身上的衣服全被染紅,臉上也是滿滿的鮮血,就連耳朵也不幸免,不斷的湧出血...若不是他看見言洛幽手臂上插著的匕首、蒙在她眼睛上的布和她嘴上的布,他簡直會以為裡面是一
池的血液!
他愣在原地,嗜血的眸子緊緊盯言洛幽。蓮心方才來找他救言洛幽,他沒有去,因為他想捏造他不敢與太后硬碰的假象,好讓太后誤以為皇甫寒不敢對她怎樣,因此也就沒有去寧心宮。
卻沒料到,他一時的決定,不僅換來言洛幽無盡的痛苦,更換來了自己心臟的抽搐。
他輕輕解開言洛幽的束縛,在解開蒙著她眼睛的布料時,殺意頓時佈滿他整個眸子,言洛幽淡定眼角竟還在流血!
“娘娘...”衛義簡直是嚇呆了,他真的不敢相信,一向彪悍的皇后竟然會如此慘不忍睹!
“愣著幹什麼!讓太醫全都滾進來!”一聲龍嘯響後,衛義這才連滾帶爬的跑出龍清殿。
“娘娘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肉,而這條手臂估計...”福太醫搖搖頭,他從沒見過這麼殘忍的手段,到底是誰這麼狠心啊!
“治不好皇后,提首來見!”皇甫寒怒吼,他不會輕易饒恕太后!
“姐姐!”言洛希聞聲趕來,看見滿身都是血的言洛幽,淚水瞬間落下,隨後她突然想起什麼,衝出龍清殿,皇甫寒根本沒心思理會言洛希,他的心裡腦裡全被言洛幽佔據了。
再次傳來一道聲音,卻只有半句:“皇上,你找臣...”
凌夜風聽聞皇甫寒派人找他,他得知後便立刻趕來,才踏進皇甫寒的寢室,便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看向床榻時,他愣住腳步,雙眸逐漸呈現紅色...
“明日,朕要那些人全死!”皇甫寒沉聲道,他不會繼續耐心等待,明日,他要聞到血染禁軍城的訊息。
“這是太后乾的?”凌夜風閉上眸子,神色帶著略微痛苦,似乎在極力忍耐什麼。
皇甫寒不語,但這已經代表了預設。
“明日,我保證!但是明日我要看到皇后把眼睛睜開!”凌夜風低沉的吐出幾個字,隨後不再看一眼言洛幽,握著拳頭離開。
“痛...皇甫寒...”言洛幽虛弱地嚶嚀出聲,嘴裡還喃喃著皇甫寒的名字,此刻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簡直要融化一般。
“朕在。”皇甫寒蹙起眉,內心像是被人不留情的狠狠踐踏,疼痛不已。當他扶上她沾滿血液的手時,一觸碰到,她便猛地縮回手,口中已虛弱的呻吟不出聲。
這時皇甫寒才發現,她的手不是被血染紅,而是表層的面板已不見,露出的肉正在滲血!
“皇上...您別碰娘娘了,太后這是把娘娘的皮扒了呀!”福太醫不忍地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向言洛幽。
太后...你到底心狠手辣到什麼程度?真的要把在朕身邊的女人一個一個折磨致死才肯罷休?皇甫寒緊握著拳頭,青筋不受控制的暴露,指甲陷入肉中,不斷往下滴血,可他卻感覺不到疼痛!
“不把皇后治好,你們等著連同家人為皇后陪葬!”皇甫寒怒吼起來,他不要她死!
眾太醫當即下跪,不是他們不想救,而是言洛幽傷勢真的十分嚴重,他們真的是無能為力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