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鎮雖小,但畢竟在洛城周邊,經濟還算繁榮。
玩了一天,仍是傍晚,夜未央這才駕車繼續向西南方駛去。
知道了君子逸必定要跟著自己,夜未央倒也懶得跟他計較,面對他的窮追不捨,不聞不問,該吃吃該睡睡。
“大白,”白素素坐到她身邊,“你到底要去哪?”
夜未央捧著一幅地圖,認真的研究著,指了指華朝西南的一座山:“這兒。”
“那可是邊境啊。”白素素打量了一下,“常年戰亂,雖然規模不大,但也不太平,玉麒麟倒是有可能藏在那兒,可是……”
話鋒一轉,白素素指指身後:“跟著他,你能安心找嗎?”
夜未央一挑眉:“你說我能力不如他?”
“呃……那肯定不是……”白素素訕訕地否認。
“呵呵?”夜未央揚起嘴角,“你說的也沒錯,我的確沒他打架厲害,但是……”
她指指自己的腦袋,邪惡一笑:“我會暗算啊?”
“啊?”白素素驚訝地瞪著她,“你……”
“嗯,對付君子逸這種人,來明的還真不行,我早就仔細選擇過了,還是暗算比較靠譜,既是我的專長,又不用動手,很和平的。”夜未央解釋道。
“你確定你能算得過他?”白素素不客氣地問
。
“……”夜未央嘴角抽搐,“盡我的全力,他腦子還沒你想象的那麼厲害。”
另一方面……
“阿嚏?”君子逸突然打了個噴嚏:難道是那個女人在說自己壞話?
凌風立刻問道:“爺,怎麼了?”
“沒事。”君子逸擺擺手。
凌風看著前面的馬車,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爺,這個女人,當真可靠?”
他知道這個人,是上一任的王妃,但後來為了王爺的大計,被殺了,現在又突然奇蹟般地出現,著實不讓他放心。
看她的表現,像是來複仇的?王爺怎麼可能允許一個這樣的女人心懷不軌地在自己身邊?
為了王爺的安全,凌風還是問出來了。
“這不是你該問的。”君子逸蹙眉,投過去一個冰冷的眼神。
凌風一怵,低頭道:“屬下知錯,屬下只是想……”
“沒你的事了,出去。”君子逸冷冷地命令道。
“……是。”碰了個釘子,凌風一臉鬱悶地走出車廂,坐在車沿上,看向夜未央車子的眼神,也變得幽怨而憤恨起來。
“背後好涼……”夜未央嘟囔道,拉了拉衣領,“難道變天了?”
次日上午辰時,一行人到達了蒼城。
夜未央來過蒼城,是第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因為那次的失敗,對這裡她的記憶很深刻。
蒼城啊,她不美好的回憶?t7sh。
“快點快點?吃晚飯休息一下就繼續趕路?”夜未央催促道
。
“為什麼啊?我覺得這兒挺好的,環境不錯,東西又好看……”白素素不解。
“反正我不喜歡這兒?”夜未央嚷嚷道。
看著她們站在馬車前遲遲不肯離開,君子逸說道:“兩位,還想站到什麼時候?”
“關你屁事??”夜未央口氣不良。
白素素髮現:世界上任何一個問題,都可以用“關你屁事”和“關我屁事”來回答,
突然發現,屁真的好忙哦?
“沒有。我只是覺得,有個人也恰好在這兒,不知你是不是想跟他打個招呼。”君子逸說著,把目光投向右邊。
夜未央也隨之看去,不遠處馬伕正在打理馬車,車裡走下一個男子,一身錦繡綾羅,黑色長袍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健美的身軀,一股傲氣在他身邊散發出來,整個就一肌肉型男?
他的身形真的好熟悉哦……夜未央想了想,半天也沒想起在哪見過,直接轉身走人。
整個過程,她連那個男子的臉,都懶得瞄一眼。
“什麼人啊,我才不認識他……”夜未央不以為然道,卻又被白素素攔下,“素素,你拉我幹嘛?”
“大白,你還是看一下比較好。”白素素指指那邊。
“有什麼好看的?”能有君子逸沐如楓鬱寧城這三個她所遇到的人間極品好看嗎?
嘟囔著,夜未央轉過身去,抬眼一看,瞳孔瞬間放大,刷的又轉了回來--
辛子迪??怎麼是他??
前幾天在洛城的燈會上讓他那麼沒面子,他肯定還記得,冤家路窄,這次看到她非得跟她算賬不可?
“素素,走,換一家客棧?”夜未央拉拉白素素。
君子逸卻在一旁諷刺道:“怎麼?這麼害怕幹嘛?”
“你才害怕呢?”夜未央不服氣地頂嘴,“我……我哪是怕啊?我就是擔心到時候動手,把他打傷了而已
。”
“哦?是嗎?”君子逸邪魅一笑,突然提高聲音,道,“娘子,就在這家客棧歇息好了?”
“君子逸你……”夜未央剛想破口大罵,卻發現辛子迪已經把視線轉移過來了。
完了完了?光現在身上覺得那麼彆扭就足以證明那傢伙已經生氣了?
她夜未央是從來不怕打架的,有時候還因子活躍,想要找人單挑。
可現在不同啊,一路上盡遇到高手了,勝算還真沒幾成?
她之所以能在玉璋山莊混上個座主的位子,不是因為她有多強,而是因為她的輕功太好。
就像玄鏡幻術高超,紫葵陰柔狠辣,秦翰剛毅霸氣,素素訊息靈通身手迅捷一般,他們都是因為各自優點超乎常人,才得以登上寶座。
更何況她還是最低一級的座主,平常也就是掛個名,沒什麼真本事。
打架也是,經常逃跑的。
“這不是如煙姑娘嗎?”辛子迪大搖大擺地走過來,滿口諷刺,“不對,應該是如煙夫人了。上次燈會上的事,辛某可是記憶猶新呢。”
辛夜城我。夜未央汗,這人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嘿嘿,城主……”
“錯了,現在是蒼城,我只是洛城城主,”辛子迪笑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更何況,在如煙夫人這般‘特別’的女子面前,怎敢自稱城主?”
字字緊逼,辛子迪幾乎不把站在一旁的君子逸放在眼裡。
“辛公子,如煙的‘特別’,公子還是不要注意為好。”
一個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夜未央抬頭,眼前竟是君子逸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