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央回到客棧的時候,剛好趕上白素素準備好馬車:“大白,去哪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嗯……出去轉了一圈。”夜未央想了想,還是把遇到沐如楓的事情給壓了下來。
怎麼說這事也太瘋狂了,不適合讓白素素這種八卦到要死的人知道。
“哎?”白素素突然指著她的嘴脣,奇怪地問,“你的嘴脣怎麼了?這麼腫?上火啊?”
“呃……”夜未央尷尬地摸著嘴脣,訕訕道,“嗯,上火。”
該死的?沐如楓咬得那麼用力幹嘛??
“真的是上火?”白素素盯著她的嘴脣,好久,憋出一句,“多喝點水,降降火。”
“嗯嗯?”夜未央點點頭,退回車裡,倒頭就睡。
今晚真是累死了,表演一場沒半個銅子兒不說,還打了一架,打完架又受到突如其來的告白加求婚,糾結了這麼久,不累才怪呢?
“大白?”白素素的聲音突然傳入車廂
。
“怎麼了?”夜未央聽出她口氣中隱隱的一絲異常,連忙問。
“有人跟蹤我們……不對,準確說應該是光明正大地跟著。”白素素說道。
“誰啊?”夜未央問道,自顧自地掀開簾子往後面看去。
只見後面真的尾隨著一輛馬車,很簡潔,卻仍是能看得出這輛車主人的富有,車伕有點眼熟,裝飾和馬匹也挺眼熟的……
等等?這不是君子逸的車嗎??
“停停停?”夜未央說道。
白素素一臉茫然,停了車,看著夜未央從車窗向後大吼大叫起來:“喂?你們幹嘛呢??”
只見後面的車輛也停下來,從中傳出一個妖嬈的聲音:“幹什麼?當然是行路了?”
這聲音,果然……
“君子逸,要跟也不必要跟得這麼緊?”夜未央出言諷刺,她可是還記得,剛剛兩個人還在打架呢。
她夜未央可不是什麼寬容大度的人,有仇不一定要當場就報,記仇還是一定要的?t7sh。
“路是大家的,你可以走,為什麼我就不可以走?”君子逸還是拽拽地不露面,“再者,你憑什麼說,是我在跟著你,而不是你在堵著我的路?”
“你……”夜未央語塞,直接跳回車上,“素素,走?”
接著又用不大不小的聲音抱怨一句:“別跟這種滿嘴歪理的人斤斤計較。”
“……”白素素嘴角抽搐,拜託,跟別人斤斤計較的,明明是你好不好?
“駕?”白素素一聲喝,馬車便緩緩驅動起來。
夜未央躺在車廂裡,倒是怎麼也睡不著了,翻來覆去,想到的都是沐如楓的話和君子逸那張欠扁的臉
。
煩?操?夜未央揉揉自己的頭髮,窩在馬車一腳,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有了上次的經驗,夜未央可是不敢再點自己的睡血了,萬一又遇到個什麼情況,自己再醒不來,那可大為不妙。
“素素,”夜未央叫道,“你累了?”
“沒事,還能堅持一會兒。”白素素回答道。
“你還是進來睡覺,別累壞了。”夜未央關切道,“車子交給車伕就行。”
“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白素素慌忙問道。
“沒事,你就進來。”夜未央催促道。
“哦,好。”白素素依言走進車廂,拉著夜未央仔細打量了半天,喃喃道,“沒什麼事啊……大白你到底怎麼了?”
“你別犯神經,我就是突然善心大發,關心一下你,好好睡覺。”夜未央說。說實話,她是一個人睡不著了,想找個人打打口水仗。
“呦?難得夜未央大人良心發現,我是不是該燒香拜佛一下?”白素素誇張地問。
“嗯,拜佛倒是不用了,我就在這兒,拜我,膜拜的那種?”夜未央點點頭。
白素素若有所思,蹙著眉道:“光是膜拜算什麼啊?要我說,還得準備點紙錢、貢品什麼的,還得找一張你黑白的照片供奉著,以表達我對你的尊敬啊?”
“你給我死一邊去?”夜未央嬉笑道。
過了一會兒,實在是打罵玩得累了,兩人均是一副疲憊的樣子,倒在一起便睡過去。
“還是有個朋友好,不用猜疑什麼。”臨睡前,夜未央喃喃道。
醒來時已經到了辰時,夜未央也真是累了,昏昏沉沉,在顛簸的馬車上睡了一晚,竟然都沒醒過一次
。
由於是在走夜路,視線不好,夜未央又睡著了,車伕不敢太快,中途又休息了兩次,一夜過去,只是到了燕鎮。
夜未央倒不失望,興沖沖地下車去找客棧了。
反正找玉麒麟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完成的事,找什麼急啊?
燕鎮她來過,還是上次的客棧,房間也是上次住的,一切安排都跟剛來時一模一樣,只是這次多了個“鄰居”--君子逸。
她就不明白了,他們之間可是不共戴天的仇人關係啊,怎麼這個男人老是拽著自己不送手呢?
“喂,你幹嘛老是跟我走這麼近?”夜未央站在樓梯口面對“巧遇”她的君子逸口氣不良地道。
“誰故意跟你走近了?只是這間客棧是燕鎮最好的,我想在這裡,不可以嗎?”君子逸反駁,“倒是你,為什麼老是出現在我的視線裡?莫不是……”
“閉嘴?”夜未央呵斥,“喜歡你?開什麼玩笑??”
“我可什麼也沒說。”君子逸無辜地聳聳肩。
夜未央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某腹黑男的圈套,兩眼冒火地瞪著他,恨不能把他活活撕碎了:“你別太過分?”
“彼此彼此,你也不客氣嘛。”君子逸諷刺道。
“哼,那是,都老熟人了,客氣個什麼勁兒啊?”夜未央冷笑。
白素素剛剛走出來,就看到這兩位大神對峙在那裡,說道:“怎,怎麼回事啊?怎麼我才剛走一會兒,你們又鬥上了?”
“誰跟他鬥了?像我這麼有修養的人,會跟某些人一樣毫無氣度嗎?”夜未央挑眉,“我只是打個招呼而已。”次麼個人。
“沒錯,我可沒有跟某些潑婦一樣的女人傻子一樣的鬥嘴。”君子逸也不甘示弱。
“呃……那最好。”白素素眼角抽搐,她決定,下次死也不來聽他們這種無聊的口水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