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出身體??
憑什麼啊??
“憑什麼啊??”夜未央不服氣地叫囂。
“就憑你是我的手下。”鬱寧城表面上並無波瀾,可聲音卻已經陰寒了很多。
夜未央不自覺地為之一顫,口氣卻依然堅定:“可是我的身體是我的。”
“從你進了玉璋山莊那天起,就不再是你的了。”鬱寧城說。
可是這話說的……
夜未央不經意間聯想起了後宮
。
妃子們進了後宮的那一天,就是皇帝的人了……
不對不對不對?她又不是妃子,這裡也不是後宮,鬱寧城更不是皇帝?
怎麼會一樣呢?
不過……
夜未央偷偷瞟了一眼鬱寧城。他長得還是非常帥氣的,尤其是那張**的薄脣,啃上去,一定很美味,要是能再嚼兩下……
停停停?
怎麼又想歪了?夜未央在心裡暗暗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
看到 夜未央這種變幻莫測的表情,鬱寧城就知道,這丫頭又在想什麼邪惡的東西了……t7sh。
“咳咳。”鬱寧城輕聲地咳嗽著,把夜未央拉回了現實。
“啊?”夜未央驚覺,很快就反應過來,“我不願意?”
像君子逸那樣的人,她恨不得把他殺死一萬遍,屍體拿去填坑?
就算他長得……還不錯,那她也決不會為此“獻身”的。
“鬱莊主,”夜未央說,“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我,最起碼的人身權利還是有的,要讓我去做那些違背原則的事,我可不同意?”
“不同意?”鬱寧城語氣又陡然降了一調,黑珍珠一般的眼睛折射出來自深海深邃而陰冷的光芒,看得夜未央不禁為之一顫。
“嗯。”夜未央點頭。
鬱寧城的眼神遊離在她身上,一種燥熱從面板上傳來,弄得夜未央很不舒服。
“那就把你的身體給我。”說著,她只覺身體一沉,便被鬱寧城壓倒在地……
……
那是不可能的?
以上全部為夜未央不經意間的yy
。
事實真相是--
夜未央感覺脖子上有什麼東西壓迫著,接著,哪裡變得溼漉漉的,還很溫潤。
睜開眼,一根金色的絲線懸在半空中,幾乎讓人察覺不到。
絲線的一頭,牽在鬱寧城白皙的手中,以一種特別的姿勢延伸過來。
另一頭,竟繞在夜未央的脖子上,不緊不松,甚至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得到。
“啪”
鮮紅色的**攀著絲線,從上而下攀附下去,凝結成水珠,脫離了絲線,滴在地板上,擊起輕微的一個聲響。
接著,夜未央看到自己的血液源源不斷地湧出來,一滴接一滴地滴落在地板上。
那動聽的聲音,簡直讓她要瘋了。個央你自。
那可是自己的血液啊?
夜未央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大動脈在跳,她的聲音也跟著顫抖:“莊主……”
“還不知道違揹我意願的下場嗎?”鬱寧城的聲音到了正常的調子上。
但她知道,那隻牽動著絲線的手,可能只要稍稍一用力,自己的小命就會瞬間流逝在那根渺小的絲線上。
對她來說,鬱寧城既是一個仁慈的師父,又是一個冷酷的上司。
教她武功,教她殺人,他在她面前從未有過這般的嗜血,像一個父親,甚至有些戀人的感覺。
可是每次任務來臨,鬱寧城總是恢復在眾人面前的冰冷,下達命令,從不讓你說半個“不”字。
“屬下知錯。”在這種情況下,夜未央不得不低頭認錯
。
在此之前,她也曾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那是第一次殺人,當她一臉正義站在他的面前,義正言辭地講著什麼人道主義精神的時候,脖子上,也繞著一根同樣的絲線。
鬱寧城告訴她,如果那個人不死,那就是她死。
流動的血液和清晰的痛楚告訴她,自己活下去,更讓自己滿意。
於是她屈服了……
還是這道傷疤,一年多以後,第二次流血。
原因是她吸取不了教訓,前車之鑑,她瞭解不深。
她還記得,當自己圓滿完成任務,回到山莊的時候,趴在欄杆上狂吐不止,任誰給什麼名貴的藥物都沒有用。
而鬱寧城,只是經過時,不經意地瞟了她一眼,說:“這點痛苦都承受不了,何以完成你的報仇計劃?”
起初沒什麼感覺,直到……
他的手,輕輕地撫上自己的背。
身後響起一句問候:“還是很難受嗎?”
立刻,她就不吐了。
金絲從脖子上撤離,夜未央感到些許的安全。手指撫上傷口,沾染上滿指的鮮血。
老實說,有點疼。
掏出手絹,夜未央擦了擦流著的鮮血,把它綁在脖子上,用以暫時止血。
“知道怎麼做嗎?”鬱寧城收回金絲,風輕雲淡地把它扔在地上,問。
“屬下明白。”夜未央再次低頭。
“你可以在山莊休息三天,三日後,下山。”鬱寧城面無表情地吩咐道,“好了,你退下。”
“是
。”夜未央領命退下。
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總覺得,他不能這樣對待自己。
可是為什麼不能這麼對待自己呢?憑什麼不能這麼對待自己呢?
……
夜未央很是不解,為什麼自己的感覺越來越不對。
應該不是這樣的啊,對鬱寧城,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夜未央走在走廊上,“偶遇”了玄鏡。
他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跟自己來一番脣槍舌戰。
沒想到,夜未央只是沉默著,好像在思考著什麼似的,直接把他當做空氣,繞過去了。
這丫頭怎麼了?
“哦?玄鏡啊?”好像突然注意到玄鏡的眼神,夜未央猛地才發現了他的存在,“你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玄鏡無語,“我本來就在這兒,是某人沒看到我。”
“哦。你沒事站在這兒幹嘛?挺擋路的。”夜未央調侃道。
“你的脖子……”
“沒事。”夜未央笑笑。
玄鏡嘆了一口氣,他當然知道她所說的“沒事”到底是什麼事。
“有一次教訓還不夠嗎?”玄鏡無奈地問。
接著夜未央手裡一沉,像是變戲法似的“被變出”一瓶藥來:“嗯?”
“治療你傷口的,每天塗一次,不要碰水。”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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