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凰戲鳳-----第七十章 和親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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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和親母妃

華研看了看院子裡,“你就將就些吧,殿下特意交代的這裡偏僻幽靜,沒什麼人打擾,住在這裡也算隱祕,這些梅花是王妃生前種下的,殿下寶貝的很,咱也不可能給你除了。”

穆子淵聞言一愣,終是點了點頭,又猶豫地問道:“王妃……怎麼去的?”

華研下意識地看了看外面,再看她時面色憂鬱,“十年前雲豐兩國那一場大戰你可知是為何?”

穆子淵納罕,“為何?不是雲國覬覦我大豐疆土麼?”

“我大豐國富民強,那時雲國實力雖也不弱,卻還遠不及咱們,斷不會貿然挑起戰事。”

穆子淵頷首,雲國這十幾年來重農興商,如今已可與豐國分庭抗禮,偏豐國止步不前。當今聖上疑心頗重,常為奸人所利用,弄得朝廷上下人心惶惶,阿諛之風盛行。當初皇上即位,自己父親出了大力,這雖是他榮華的保證,然自古君王忌憚功高蓋主,父親如今是位極人臣,受了多少人的紅眼,偏偏父親不肯與那些諂臣同流,又要保全自己,於是這幾年來處境甚是艱難。因而他被皇上流放,最怕的是父親因此受到牽連,或是做出什麼引起皇上不滿的事。

華研接著道,“二十多年前雲豐兩國和親,當時和親的皇子正是當今聖上,而云國前來和親的公主……”

穆子淵立時心領神會,“莫不是殿下的母妃?” 那楚嵐與雲易豈不是表兄弟??

“正是。王妃絕代風姿,皇上寵愛至極,然而聽聞王妃素來身子不好,蒙寵多年才得以有孕,生下殿下後身子更是大不如從前,漸漸皇上便不怎麼來看王妃。”頓了頓,華研又壓低了些聲音,“後來聖上納了一位新妃,這新妃深得聖上恩寵,為人卻專橫跋扈,頗為善妒,入宮第二年新妃說喜歡王妃的倚梅園,皇上便將倚梅園賜予她,王妃那時正病著,寒冬裡便挪出了倚梅園,後來遷居別苑,唉,可憐的,沒兩個月便去了。”

她忽得憶起小時候京都裡的一場國喪,說是哪個皇妃去了,父親那段時日整日裡眉頭不展,偏她自己沒心沒肺什麼都不在意。

穆子淵眸底是一抹冷嘲,這便是帝王之情,向來新人勝舊人。

“王妃是雲國皇帝一母同胞的親妹妹,雲國皇帝聞得此訊又驚又怒,執意向皇上討個說法,皇上卻只一句病逝便搪塞過去。後來又出了些別的岔子,其中複雜曲折我也不甚清楚了,不過這樑子便是那時結下的,這才有了後來雲國攻打豐國一事。”

穆子淵半響沒說話,華研嘆了口氣,“唉這些陳年往事不說也罷,只是殿下

面前莫要提及此事,你先休息休息,晚上咱們好好喝兩杯。”

華研說完便去了。

穆子淵沒有什麼好收拾的,在屋中踱了兩步,心底說不出的煩悶,便到了窗前望著院中的梅花發呆。

她必是要走的,等楚嵐回了宮她便動身,不然他無官無職,楚嵐又沒有交代他任務的意思,被他藏在這裡算什麼?

還是應該儘快去燕秋國一趟方是良策,她本也只為護他回來……

只是臨行前要去家裡看看,睿兒她還小必然不能跟著她四處奔波,也該為她尋個好去處。

楚嵐……

他的母妃竟是這樣去的,既是親身經歷過這般世態寒涼,又如何還能這般深情……

“在想什麼?”

穆子淵猛得回神,回頭見楚嵐正拉著睿兒走進來,那小傢伙此時正淚眼巴巴地瞅著她,十分委屈。自那日銘雯僱了馬車,楚嵐便將她丟給了銘雯,到了京都也先被抱著去了別處,直到楚嵐發話,才被送回來,她委屈呀,哥哥都不能隨便見了,一開始還覺得嵐哥哥很好,卻不想如此霸道。

楚嵐鬆開睿兒的手,睿兒便撒丫子跑到穆子淵懷裡。

穆子淵彎腰抱起她,“我在想我們既已回到京都,便該為睿兒尋一個安身之處。”

楚嵐道,“她可隨我進宮。”

穆子淵想了想搖頭道:“殿下肯收留她最好不過,只是突然帶個女娃回去,怕是會給殿下帶來煩擾,倒不如……送到我家。”

楚嵐看了睿兒一眼,“如此一來你的行蹤便會暴露。”

穆子淵輕蹙眉,睿兒年紀小,又喜歡粘他,楚嵐的顧慮是對的。

睿兒一雙大眼睛咕嚕嚕的在二人臉上打轉,她隱約明白哥哥與嵐哥哥在討論她的事,心裡隱隱有不安,紮在穆子淵懷裡小聲道:“睿兒哪也不去,哥哥去哪,睿兒就去哪。”

穆子淵聞言輕嘆,“如何是好。”

楚嵐望著窗外道:“我這別苑向來清靜,你便帶著睿兒住在此地,我找人悉心照料她便是。”

穆子淵眸光一深,又聽楚嵐道:“你便做我的暗衛,也不會有人發覺。”

“殿下……”穆子淵欲言又止,猶豫了片刻,終是道,“子淵……子淵本是想……”

楚嵐忽然扭頭來看她,眸光相接,竟是一片瞭然,“子淵棄我一次莫不是還想棄第二次?”

穆子淵怔了怔,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楚嵐回宮那天,穆子淵暗中跟在仗隊後面,一直望著他的步輦,目光悠

遠而深邃。

暗衛都是經過嚴格訓練過的,她,不是,武功再高,卻也只能暗中相護,其他的比不了風明銘雯的十分之一。

楚嵐又怎會不明白,他也並非真要她做什麼暗衛,彼此心中都明瞭,只是一個理由罷了。

仗隊行的很慢,穿過大街小巷,走過大半個京都。

穆子淵目光漸涼。

京都還是老樣子,冬日裡集市上照樣熱鬧非凡。

這些路她不知走了多少遍,那時總有小五在側,隨她招搖過市,任她擠兌挪揄,而如今,一人前行,即使在人群中,即使四周喧鬧繁華,卻依舊寂寥無比。

她有家人在這城中,她見不得,她的根在這城中,她卻無法肆意而行。

楚嵐,似乎如今眼裡需要看的可以看的只有楚嵐了。

她覺得自己像個風箏。

線在他手裡,成了她的根。

穆子淵無奈苦笑,何時到了這般田地。

楚嵐人在步輦中,卻知道穆子淵遠遠跟隨著,心裡便安穩無比。

四皇子回宮,必是要驚動許多人。

剛進了門,皇帝,皇后,太子,皇妃,太醫呼啦啦來了一大幫。

“這段時日嵐兒可還好?朕也沒顧上去看你。”

他的聲音似是比記憶中蒼老了許多,穆子淵眸光幽暗,也許心底裡她還是有一絲怨意的,對皇上,對太子,對這個皇宮。

“勞父皇掛念,兒臣已無大礙。”

“皇上日日掛念皇兒,現下你回宮了,皇上這心裡也能踏實些了,今日太醫也一同來,孟祥飛,你來給四皇子看看,也好讓皇上更放心些。”皇后的聲音端莊和緩,穆子淵只在宮宴上見過皇后兩次,記憶中總是淺笑著,無波無瀾。

聽到皇后讓人為楚嵐診脈,穆子淵心裡猛地一沉,楚嵐如今的狀況若是被皇上知道,不知又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果然,屋中默了片刻,便聽太醫小心翼翼道:“四皇子在別苑可曾勞心傷神,為何靜養兩月脈象倒不如從前了,彷彿受了大創。”

“混賬!”

皇上當即雷霆震怒。

奴才女官立時巍跪了一地。

“你們怎麼照料四皇子的?!”

楚嵐微低了頭,眼眸輕合。

華研伏在地上道:“回皇上,殿下本休養調理得很順利,只是那日聽聞……二皇子之事,心神受創。”

皇上怒色稍斂,面色卻愈加陰鬱,“他做出這種事,你何必為他傷了身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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