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呆在這裡。”宮翎夜的眉頭凝得更緊了,他看著千藍雨的表情,心裡湧上一種不詳的預感,跟這傢伙呆在一起,還能有驚喜?驚嚇還差不多吧!
千藍雨剛把宮翎夜摁在椅子山坐下,宮翎夜就又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去。
“喂喂喂!宮翎夜,我警告你不準走哦!你要是敢走我就把我賣給青樓!”千藍雨雙手叉腰,衝著剛剛走到門外的宮翎夜大聲喊道,引來了眾人的目光。
宮翎夜愣了許久,轉而邪魅一笑:“你賣啊。”
千藍雨鬱悶,急忙追了過去,貼在宮翎夜的耳邊說:“等我把自己賣給青樓老鴇之後,我就告訴他們,其實我是皇后娘娘。”
聽過千藍雨的話後,宮翎夜的表情變得異常精彩。
若連一個國家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處於煙花之地,百姓會怎麼想?其他幾個國度會怎麼想?
宮翎夜陰著臉,又走回來,坐回到椅子上。
千藍雨雙手環抱胸前,滿臉得意的神色,她剛想喊媚姨過來找人接客,媚姨就扇著一把毛茸茸的粉紅色扇子,自己屁顛屁顛地跑過來了:“哎喲,我說姑娘,怎麼又是你啊?你的相公不會又在我們這兒吧?”
“相公?”聽到這個詞彙,宮翎夜眯起眼睛,轉臉看著千藍雨。
千藍雨忽然覺得自己被一陣冷氣包圍,她訕訕地笑了笑,對宮翎夜說道:“誤會,這是個誤會。”
“到底怎麼回事?”宮翎夜繼續逼問道。
好啊,這小妮子在宮外給他戴綠帽子了?連相公都出來了?連他這個正牌相公都只聽到她叫過自己一聲“相公”,還是在她有求於他的情況下。
“回去再解釋嘛。”千藍雨抬頭抹了抹汗,捏了捏宮翎夜的肩膀,討好道。
“姑娘,你快饒了我們吧,你上次來的時候買走了我們的頭牌,踹了我的客官,你這次……”媚姨一臉討好相、膜拜相,巴不得千藍雨趕緊離開她這地方似的。
聽了媚姨的話,千藍雨顯然很不滿:“喂,我說,上次是你的客官不老實,可不能怪我。”
她說的的確是實話啊!雖說來這種地方是她的錯,但是她的客官要對她動手動腳,那怎麼能怪她動手啊?沒把他們打死都算給面子了!
“喲,小妞,好久不見啊。”
“是啊是啊,好久不見啊,妞,你上次還挺火辣的嘛,把我們柒柒都給擄走了。”
“小妞,你可是連我們的身|體都看過了,就別躲躲藏藏的了。”
操!
這是千藍雨現在唯一想說的話。
她突然感覺,身邊的陰氣冷氣更重了,一轉頭,就看到宮翎夜幽幽的眸子。
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連身|體都看過了?恩?”宮翎夜伸手把千藍雨攬了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一探脖頸,趴在千藍雨的肩頭。
一股暖暖的氣流在千藍雨的耳邊竄動著,但她只能感覺到——陰冷。
“我我我……我發誓!這是個誤會!絕對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