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月光,張志強看著臉上紅得像是蘋果的張可人,忽然拉起她的手。
張可人順從無比地跟著他。
酒後亂性其實往往都是蓄謀已久得手之後的藉口罷了。
張可人這顆白菜,張志強早就想拱了,在上高中的時候就想過,但那是最多隻是想想罷了,因為那時候的他知道兩人之間的差距。
張可人她家在鎮上還算是有點名望的那種,而張志強呢,他家在電視都沒有的山溝裡。
但這裡不是山溝,也不是小鎮,而是代表夢想和任何可能的大都市,是就連空氣當中都瀰漫著荷爾蒙的大學校園。
衝動不一定是魔鬼,有時候會是愛神之箭。
張志強拉著張可人的手,走出那排梧桐樹後,將一對佔據了他們原本位置,正在擁吻的學生嚇了個半死。
張志強拉著張可人的手,走出那條幽暗的小道,拉著她走向學校外面那一排排的小旅館。
張可人被他拉著手,一開始的時候並不知道他要幹嘛,但是走了幾步之後,當她發現張志強的目標是那些在臥談會當中經常出現的小旅館的時候,張可人剛剛退了燒的臉又燒了起來。
她微微掙脫,小聲地說了句“不要”,誰知道張志強卻更加握緊了她的手,生怕她會逃脫似的,捏得她的手都微微有些疼痛。
於是她認命了,或者說她早在心裡就做好了準備,這只不過是順其自然罷了。
他們像是無數的年輕人那樣,開始了第一次開房解決生理需求,宣洩荷爾蒙。
半個小時之後,張志強垂頭喪氣地蹲在馬路邊上,他的手裡夾著一根香菸。
張可人也蹲在他的身邊,託著下巴。
“你今天睡哪?”張可人開口問道:“我早就聽我們宿舍的人說了,只要是週末,這邊上絕對是沒有空房間的,我給忘了…”
張志
強抽了一口香菸之後,狠狠地說道:“我還是回去吧,要不然能睡哪呢?”
張可人原本想說就去找個沒人的自習室待上一晚上,不過話到嘴邊卻又沒說,這說出來不就是求推倒的樣子嗎?
於是張志強在將張可人送回女生宿舍樓下之後,就一個人轉身向校門外走去。
因為之前兩人的瘋狂,張可人身上已經都是汗水,這會兒渾身黏糊著難受,於是就直接回宿舍去洗澡。
張志強一個人叼著一根香菸,往校門外的公交站臺上走去。
走到了大門外面,他站在公交站臺那裡,忽然想起今天姜林俊說的那些話,他於是看向這江濱大學正門外的一排小店,他站在那裡足足看了半個小時,發現確實像是姜林俊說的那樣,這些店都是半死不活地死吊著。
等來了公交車,因為這會兒時間已經比較晚了,外面的公交車基本上都已經沒什麼人,張志強坐上了公交車之後,還有不少空位,於是就挑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
將車窗微微開啟,讓外面的晚風吹進來,把頭靠在椅子和窗戶的中間,夜風吹在臉上,感覺很舒服。
張志強回想起今天姜林俊對自己說的那些,然後看了看自己手裡捧著的這些書,他忽然發現生意這件事還真是一件非常有學問的事情。
接下來的時間,張志強都是白天在外面四處跑動,然後順便打聽打聽哪裡租房子便宜,晚上的時候,就把自己白天到處跑觀察得來的經驗和自己悟出來的道理記下來,順便看看書。
另外還要看那些從江濱大學借來的經濟學方面的著作,不時的和姜林俊通通電話,問一些自己感到奇怪的事情。
比如張志強在街角轉彎處看見一個賣烤鴨的烤箱放在那裡,他觀察了一下,那個烤箱是一對中年夫妻的。
那一對中年夫妻
,能夠就依靠那麼一個烤箱賣烤鴨過活,根據張志強的估計,他們一天起碼要賺個兩三百。
經過自己的觀察,果然如此。
還有很多街邊這種不起眼的小生意,被張志強透過觀察之後,全部都發現了一些小細節之類。
這段時間,張志強就像是著了魔一般的,幾乎不管看到什麼東西,都會在腦子裡面去想,這東西成本要多少,進價是多少,一天能賣多少,這個老闆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當然,張志強的目光主要還是放在小成本的東西上面,畢竟他現在沒什麼資本,那些大生意,只能看看,根本就不能去做。
在一個禮拜之後,張志強終於找到了一間自己比較滿意的民房,這房子裡面雖然沒什麼傢俱,但空間很大,並且比較乾淨。
這地方距離工地也不願,是城鄉結合部,房東是一對中年夫妻,家裡有兩個上初中的孩子,據說也是從別處搬過來,在這裡落下腳來的。
張志強看完房子之後,覺得很滿意,就準備租下來,於是先交了兩千塊錢的押金,然後就往工地上趕去。
既然已經不在工地上幹,還總是住在那裡總也說不過去。
雖然王輝每次見到自己還是笑臉相迎,但張家溝出來的人,可以無恥,卻不能沒有下限。
張志強現在唯一後悔的就是當初和王輝說叫李老頭和小梅也走的這件事。
當時他是沒有考慮充分,現在看來的話,當時那麼做完全是沒有必要的,畢竟如今自己找的房子也就在工地附近。
而現在弄成這樣,自己還沒有想好到底要做什麼,但卻已經不得不讓李老頭和小梅跟著自己離開工地了。
說起來,李老頭到現在還不知道王輝要叫他離開工地是因為張志強的原因,張志強一邊往工地走去,一邊揉著腦袋,該怎樣和李老頭說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