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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覆山河·血色涼歌-----第五百二十四章: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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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無理取鬧

小皇子滿月了,模樣兒越長越可愛,尤其是當他看到傅滄泓的時候,就會很開心地笑。

傅滄泓常說,這個孩子像他,因而愈發地寶貝,只要一下了朝,就會把他捧在手裡,小心翼翼百般呵護。

只是,對夜璃歌回璃郡一事,卻絕口不提。

非但不提,這個男人有事沒事,總找一大堆的麻煩扔給她,讓她去處理,夜璃歌知道他耍心眼,卻從來不肯揭破。

他試圖用自己的方式,讓她理解自己的感情,並慢慢牽絆住她的心,而在這個過程中,夜璃歌始終表現得遊刃有餘,她替他料理著所有的一切,偶爾帶孩子們去遊玩,閒下來的時候,就一個人靜靜地看書。

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樣地平靜,平靜得讓人覺察不出什麼來。

這天夜裡,妙兒忽然發起高燒,哇哇哭個不停。

夜璃歌衣不解帶,坐在搖籃邊照看她。

傅滄泓也起了床,走過來道:“她,她是怎麼了?”

“吵到你了?”夜璃歌俯身抱起妙兒,“我帶她出去。”

“出哪裡去?”傅滄泓挑高了眉梢——有的時候,他真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什麼。

夜璃歌便重新坐下。

“我去叫御醫。”

“不必了,”夜璃歌的表情依舊很淡然,“她只是受了點風寒,我開兩副湯藥,讓她吃過就好。”

說完,她走到桌邊,提筆寫下兩張藥方,然後拿著走到門邊,喚道:“姣杏兒。”

“娘娘。”

“把這個拿到御醫院去,吩咐他們按方子抓藥、煎了,送到殿晨來。”

“是,娘娘。”

做完這一切,夜璃歌復回到殿中,彷彿沒事人似地,反倒是傅滄泓,站在那裡,很有些手足無措。

他也說不出來,為什麼心裡的感覺會那麼奇怪,很奇怪。

按說,問題解決了,那便解決了,可他為什麼反而不舒服呢?

“去睡吧。”

“噯。”傅滄泓應了聲,自己回到榻邊,兩眼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女子。

“你瞧我做什麼?”

“你是我妻子,我不瞧你,那還瞧誰去?”男人微惱。

夜璃歌淡淡地“哦”了聲,走到香爐旁,往裡邊加了兩塊炭,然後走到桌邊,就著燭火,開始靜靜地看書。

傅滄泓在**躺著,翻來覆去就是沒法子入睡,索性起身,走到夜璃歌跟前,一把奪過書冊:“都這麼晚了,看書多費神,你還是睡覺吧。”

“我睡不著。”

“那咱們說說話。”傅滄泓側身在方桌對面坐下。

“想聊什麼?”

“你愛聊什麼,那就聊什麼啊。”

“如果,我什麼都不想說呢。”

“璃歌?”傅滄泓的火氣不知道為什麼,又騰地躥了上來。

“你這段時間是怎麼了?”夜璃歌瞅著他,“日子不都是這樣過的嗎?”

“我……”傅滄泓反倒被她說得無言可答——是啊,日子不都是這樣過的嗎?所有人的日子,這天下男男女女的日子,不都是這樣過的嗎?

“你的意思是我無理取鬧?”

“我沒那個意思。”

“沒那個意思是什麼意思?”

夜璃歌看看他,忽然笑了——這男人有時候,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你笑什麼?”

“你想說什麼,那就說吧。”

傅滄泓使勁想——他想說什麼來著?

似乎,面前這個女人總有辦法把他搞得無所適從——她確實沒有什麼錯,仔細想來,覺不出她哪裡不好,正因為她無懈可擊,反倒顯得他……有些多餘。

於是,他只能氣呼呼地坐在那裡,悶著腦袋。

夜璃歌忽然掩脣打了個呵欠,站起身來:“現在,我困了,我要睡覺去。”

言罷,走到床邊,褪去外袍,側身躺下,擁枕而眠。

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絲笑顏,每走一步,每做一事,都透著一股行雲流水,從容不迫的氣息,教人歎為觀止。

傅滄泓呆呆地看著她,有時候不免在想,她到底是不是一個真實的存在?為什麼總是不見她哭,不見她傷心,不見她落淚,不見她……向自己求援?

求援?

這或許真是個好笑的詞。

她為什麼要向自己求援呢?

她有什麼必要,向自己求援呢?

可他就是想著她,能救自己一次,像別的女人那樣,偎在他的懷抱裡,尋求他的保護。

只是……

他愛上的女人是夜璃歌。

天,亮了。

夜璃歌起身下榻,卻見傅滄泓兀自坐在桌邊,看著燭火發呆,便走過去,壓低嗓音道:“你怎麼了?”

“我……”

渾厚的鐘聲忽然傳來。

“曹仁。”

“奴才在。”

“把皇上的朝服取來。”

“是,娘娘。”

曹仁趕緊著離去,沒一會兒,捧著傅滄泓的朝服走回。

“滄泓……”

“我自己穿。”傅滄泓忽然站起身,一把奪過朝服,匆匆披上身,便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皇上起駕——”

待他離去,姣杏兒方才走進,開始細細地收拾殿中的一切,夜璃歌走到妝鏡邊,放下滿頭青絲,拿過玉梳,開始細細地梳理。

“娘娘,讓奴婢來吧。”姣杏兒趕緊沐了手,走過來。

夜璃歌“嗯”了聲,把玉梳遞給她,看著她動作細膩地為自己理順發絲,綰成髻子,盤上頭頂,再插上兩根玉簪子。

“娘娘,您瞧瞧。”

“嗯。”夜璃歌點點頭,又自己往額心貼了枚花鈿。

“娘娘的容貌,真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這宮裡再沒人能比了去。”

夜璃歌未置可否,只是站起身,慢慢走到軒窗前,隔著窗扇,看著外面的庭院。

安靜得不能再安靜的庭院。

她的腦海裡閃過那些在刀光劍影中拼殺的日子,忽然間就覺得,過去了好遠好遠。

是很遠吧。

遠得已然模糊。

遠得像是前生。

炎京、璃國、戰爭、司空府……那些事,到底有沒有發生過呢?或許沒有吧,或許從來都沒有吧。

姣杏兒屏聲靜氣地立在她身後,大氣不敢喘。

娘娘的心思,她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了——皇上如此的寵愛,後宮三千,獨寵一人,而娘娘,似乎仍然有些不開心。

她已經得到了天下女子最想要的一切,難道,不是嗎?

她享盡無限風光,靈珠在握,不是嗎?

“姣杏兒。”聽到夜璃歌的聲音,姣杏兒趕緊收斂心緒,“奴婢在。”

“這裡,並無別事,你且,退下吧。”

“是。”

待姣杏兒離去,夜璃歌闔上殿門,進入內室,焚了一支香,盤膝坐下——這是她每日必行的功課,只為靜心、誠意、致知。

很快,腦海裡的雜念一絲絲摒去,她彷彿看見,自己站在一片純淨的,像琉璃般的湖泊邊,四周是清泉吟吟,鳥語陣陣。

她坐了下來,散開一肩髮絲——這是屬於她的,最安全的角落,從來沒有容許任何人踏進的,靈魂最深處的地方。

不管她是不是傅滄泓的妻子,北巨集國的皇后,抑或是三個孩子的母親,在這個地方,她永遠都是——

“璃歌。”

忽然間,她聽到一個聲音在喊自己。

夜璃歌回頭,卻見一個男子,正慢慢從繚繞的霧氣裡走出。

“師傅?”

對方忽然嘆了口氣:“你沒變。”

“師傅。”夜璃歌站起身來,垂手而立。

“你果然沒變,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風狂雨暴,不管他們是如何的傷害你誤解你,你還是你。”

夜璃歌垂下了眸子。

“這是你的心之幻境,也是外面那個男人一直想進來的地方,只是可惜,他心裡還存著最後一絲俗念,所以……”

“師傅,您請坐。”夜璃歌一招手,一張漢白玉桌出現在六道的面前,六道瀟瀟灑灑地,撩袍而坐,動作從容至極。

“我一直在找師傅。”

“我知道。”六道微笑,“不過,在這事上,你怎麼卻也入俗了?”

“是啊,弟子愚鈍。”

“嗯。”六道喝了口茶,“其實,直到現在,你仍然是自由的,只要能放下心中最後那絲牽絆,要離去,實在是容易之至。”

夜璃歌沒有言語。

“如今他大業已興,天下太平,你之宿願亦完結,為何還要眷戀紅塵?不若歸去,不若歸去……”

……

“不若歸去。”

“不若歸去。”

睜眸的瞬間,夜璃歌仍然喃喃念著這兩句話——是的,不若歸去,不若歸去。

紅塵本非吾家。

世間既是苦海,若肯一回頭,萬事皆休。

龍極殿。

端坐在龍椅上,看著下方列立於兩旁的臣子,傅滄泓袋裡忽然一陣嗡嗡作響,居然頭一偏,就那樣暈了過去。

“皇上,皇上!”下頭的臣子頓時紛紛亂作一團,倒是嚴思語,最為鎮定,亢聲喊道:“大家不要慌,選退去東值房,曹仁,傳御醫!”

曹仁這才回過神來,飛步搶出龍極殿,奔至御醫院,一把扯住掌院蔣德,急三火四地折回龍極殿中。

蔣德膽戰心驚地上了丹墀,伸指摁住傅滄泓的脈搏。

“怎麼樣?”

蔣德並不言語,抬手擦了擦額上冷汗——這龍脈如何,他哪敢明言?

嚴思語也深知箇中利害,旋即令所有人退下,這才定睛看著蔣德道:“說吧,如何?”

蔣德還是不敢說,幸好他腦子轉得快:“微臣,微臣要見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

一句話,提醒了嚴思語和曹仁。

嚴思語隨即道:“本官和曹公公且守在這兒,蔣御醫,你自去內宮叩闕吧。”

“是。”蔣德如蒙大赦,趕緊著一溜煙出了龍極殿,直奔龍赫殿。

姣杏兒正領著宮女宮侍們灑掃庭院,猛可裡瞧見蔣德火燒火燎地闖進來,心頭疑惑,遂趨身迎出:“蔣御醫,您這是?”

“皇,皇后娘娘呢?”蔣御醫嚥了口唾沫,有些艱難地道。

“娘娘?”姣杏兒目光閃爍不定——自晨起那會兒之後,她也沒瞧見夜璃歌,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快,快。”蔣德不停地催促道,“快告訴下官,娘娘在哪裡,出,出大事了……”

他話音剛落,便聽夜璃歌的聲音淡淡從後方傳來:“出什麼大事了?”

蔣德一驚,差點被自己一口氣給噎住,然後慢慢地回頭——這一路上,他心裡萬分焦急,哪曉得當真見了夜璃歌,反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夜璃歌也不催促,只是那樣安靜地看著他。

“是,是皇上,皇上在大殿上,昏倒了……”

他話還沒說完,姣杏兒先自變了臉色,失聲叫道:“什麼?”

“你替他診過脈了?”

“是。”

“查出是什麼緣由沒?”

“下官……不敢說。”

“說吧,本宮赦你無罪。”

見她如此,蔣德心中又是驚訝,又是氣恨,甚至還有幾許不屑——這都什麼時候了,這女人居然還如此鎮定,難道那個在大殿上暈倒的,不是她丈夫?難道她就一點都不擔心?

當然,這些話,當著夜璃歌的面,他是說不出來,也不敢說的,他只是據實稟報道:“皇上的症狀,像,像是頭風……”

頭風?

“待本宮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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