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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覆山河·血色涼歌-----第五百零一章:男兒不可不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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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男兒不可不知兵

四爺騎上老虎背,既不能上,也不能下,神情極是尷尬,不過略一轉念,他已然作出決定——寧可丟面子,不可得罪不能得罪的人。

“二位爺,算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二位爺請,小的自己給自己幾個嘴巴子,給二位爺消氣。”四爺說著,當真提起手來,朝自己臉上狠摑了幾下。

對於此等勢利小人,火狼向來是不放在眼裡的,利目在人群裡掃了一轉,確實並無任何危險存在,這才恭恭敬敬地請傅滄泓出店。

兩人從店裡出來,兀自覺得鬱悶難消。

“火狼,你且去查查這什麼四爺的劣跡,還有京機巡察魏同海,朕看,他們是活得不耐煩了,天子腳下,也敢這般地混鬧。”

“是,皇上。”

他們倒是走了,不妨那酒樓二樓上靠窗戶邊,一雙眼睛一直尾隨著他們,直到他們走遠。

四爺本來想敲竹槓,誰想竹槓沒敲成,反惹一肚子閒氣,心中自然窩著火,拍桌大叫道:“掌櫃!掌櫃!”

掌櫃趕緊著上前,點頭哈腰地道:“爺,您吩咐。”

“給四爺我拿幾壇上好的酒來,再叫兩個水靈靈的大姑娘。”

“爺,這好酒嘛,店裡有的是,可是這水靈靈的大姑娘……小的著實沒辦法找去。”

“怎麼?”四爺兩道眉毛頓時豎了起來,“爺還支使不動你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掌櫃連連擺手,心中暗暗叫苦,面兒上卻不得不強撐著,“是,是官府衙門最近剛剛整頓,這春香院秋紅院什麼的,都給關門了,而那起良家女子……四爺你知道……”

不提這事還罷,一提這事,四爺心中火氣更甚,不由咒道:“這皇帝老兒純粹吃飽了撐的,自己不找野娘們兒也就罷了,還不許爺樂上一樂?”

“爺!”掌櫃趕緊著連連擺手,“您消停消停吧,要不,小的讓廚下再給您準備幾具好菜?”

四爺口裡罵罵咧咧,卻到底不敢再發作,掌櫃這才鬆了一口氣,趕緊去忙活。

在這世上混飯吃,誰都不容易。

且說華燈初上時分,傅滄泓方回到宮裡,夜璃歌親自為他換了便袍,夫婦倆在桌邊坐下,曹仁即領著宮侍們,流水價般呈上御膳。

傅滄泓拿筷吃菜,心裡還想著今日之見聞,故此神情略有幾分悒鬱,夜璃歌自是察覺到了,卻也沒有多問,只是慢慢地吃著菜。

一時飯罷,夜璃歌命人打理了傅滄泓的衣物,服飾他去溫泉洗澡。

在溫泉裡泡了一個時辰,回到寢殿時,傅滄泓渾身變得軟綿綿的,整個人也徹底放鬆下來,夜璃歌讓他躺在枕上,輕輕替他揉捏著後背,恰好適中的力道,讓傅滄泓愜意地連連吸氣。

不一會兒,傅滄泓便沉入夢鄉,夜璃歌輕輕摩娑著他的臉頰,然後把他挪下膝蓋,拿過被褥覆在他身上。

睡吧,好好地睡吧。

縱然你是皇帝,天下事也難如人意,或許只有在我這裡,你可以得到片刻的安寧。

一覺睡到天明,但見明亮的陽光映在窗紗上,傅滄泓坐起身來,卻見枕邊女子睡顏安好,一顆心頓時安定下來。

他不禁伸出手去,輕輕地撫摸著她光滑細膩的臉頰。

“皇……”曹仁捧著碗羹湯走進,剛要出聲兒,卻被傅滄泓止住。

確定沒有驚擾到夜璃歌,傅滄泓方才起身,走到外面,接過曹仁手裡的碗,坐進椅中慢慢地喝著。

待他喝完,曹仁方恭恭敬敬地接過羹碗。

“你去,把姣杏兒喚來。”

“是。”曹仁退出,不多會兒叫進姣杏兒。

“奴婢拜見皇上。”

“免。”傅滄泓擺擺手。

姣杏兒站起身來,臉上自然流露出幾絲怯色:“未知皇上傳奴婢前來,有何吩咐?”

“這幾日娘娘都用了些什麼?”

“回皇上的話,御廚房按照娘娘自己的方子,凡一湯一食,皆精心烹製,專人負責,不敢有任何閃失。”

“雖如此,你也得每日到御廚房親自監看,若有任何差池,朕會砍了所有人腦袋,抄家滅族!”

“是,皇上。”

“下去吧。”

待姣杏兒離去,傅滄泓又瞧向曹仁:“還有你,也得警醒著點,宮內大小事務,不許有一點兒疏忽。”

“是,皇上。”

吩咐完一切,傅滄泓方站起身來,躡手躡腳回內宮裡看了看,見夜璃歌依然熟睡著,再復出殿,往御書房而去。

“嚴思語呢?為何不在?”皇帝威嚴的聲音響起。

“嚴大人,忙著在鈔庫驗查新鑄的錢幣呢。”蔡明捷不無嘲諷地道。

“新鑄的錢幣?”傅滄泓微覺意外,“新錢幣已然鑄造出來了?”

“好像……是。”

“你,去把嚴思語叫來。”

“微臣參見皇上。”說話間,嚴思語已然從外面走進,朝著傅滄泓躬身施禮。

“嚴思語啊,新鈔鑄得如何了?”

“齊稟皇上,已鑄新鈔四萬五千貫,準備先在永泰芫三州試用。”

“可有適合的人選?”

嚴思語神情鄭重:“微臣準備親自前往。”

“好。”傅滄泓點頭。

“在臨行之前,微臣尚有一言,想呈稟皇上。”

“你且說來。”

“要想統一天下錢幣,必有一番動盪,微臣希望皇上,能排除萬難,堅持到底。”

傅滄泓臉上浮起幾許微笑:“你的言下之意,朕已清楚,愛卿只管放手去做,朕非朝令夕改之人。”

“微臣,謝皇上隆恩!”嚴思語深深頓首,這才轉身離去。

蔡明捷和胡登陽在旁邊看著,心裡都是一陣不是滋味,但嘴上卻不便說什麼,蔡明捷深知,自己並無嚴思語那般大才,縱然有大才,卻也沒有他那種敢為天下先的勇氣,所以氣雖氣,卻只能裝在肚子裡。

“你們二人,也得各安其職,明白嗎?”

“是,皇上。”

待蔡胡二人退下,傅滄泓挽起衣袖,拿過硃筆,開始批閱奏章。

略看了幾封,他不由停下筆來,微微嘆氣——昔馮翊在時,每封奏摺必親過目,輕重緩急一一註明,免了他不少功夫,而今馮翊不在,蔡胡嚴三人雖乃馮翊親授之徒,然才智較馮翊卻也相去甚遠,加之一時間對政務頗不熟悉,所以處理事務未免不盡人意。

看起來,自己以後怕是有得忙了。

待處理完朝務出殿,已是正午時分,傅滄泓抬頭朝天空中看了一眼,方才沿著長長地迴廊,慢慢地往回走。

“是故百戰百勝,非善之善也;不戰而屈人之兵,故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一陣抑揚頓挫的讀書之聲傳來,傅滄泓停下腳步,定睛瞧去,卻見傅延祈手捧一本卷冊,正一邊走一邊大聲朗讀著。

這孩子……

傅滄泓不由停下腳步。

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血氣勃發的男子,對於紀飛煙,他雖然沒有什麼感情,可是這個孩子……

讀書聲忽止,傅延祈停下腳步,朝著傅滄泓躬身施禮:“父皇。”

“嗯。”傅滄泓點點頭,下了石階,“在研習《兵法》?”

“是,父皇。”

“可有所得?”

“兒臣心有所悟,奈何沒有實戰經驗,故不敢妄語之。”

傅滄泓定定地看著他:“皇兒對兵法,像是格外有興趣?”

這還是他第一次,用如此鄭重其事的口吻同傅延祈說話,所以,傅延祈不由微微怔了怔。

“是,父皇。”

“為什麼?”

“母后常說,男兒不可不知兵,若不知兵,絕非好男兒。”

“你母后……”想起那個女子,傅滄泓脣角不由漾起絲微笑——她的心志,確非世間俗男子可比。

“你母后說得對,以後你便跟著母后,好好修習學問。”

“是,父皇。”

傅滄泓看了他一眼,再次抬步朝龍赫赫殿的方向而去,他似乎有些急切,想要看到她。

夜璃歌正坐在樹下觀書,似乎很入神,並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

“瞧什麼呢?”傅滄泓走過去,將卷冊從她手裡抽走,一看,卻見是滿紙篆文,濃黑眉頭頓時揚起:“這是?”

“《天書》。”夜璃歌脣角微微揚起,有意捉弄他。

傅滄泓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半晌,無奈地嘆了口氣,側身在她旁邊坐下,擱下卷冊:“我知道,在這些事上,始終不如你,但你好歹也分些精神出來,理一理我。”

“你這話說得奇怪。”夜璃歌眉梢微微朝上一挑,“我什麼時候不理你了?”

“還說沒有。”傅滄泓抬起手,摸著她的臉頰,“你這心裡,有多少時候是把我放在第一的?”

夜璃歌默然,半晌方抬頭,瞅了他一眼:“如此說來,你是生氣了?”

“我哪敢。”傅滄泓聳聳肩膀,“你愛做什麼,我還不是任你使著性子,什麼時候拘束過你?”

“那倒是。”

“只是現下你有了身子,還是少費點心思吧,免得傷神。”

“不礙事。”夜璃歌搖搖頭——其實,她原本是揣著另一件事,就是傅滄泓曾經提到的“皇考祕錄”,但當著傅滄泓的面,她反倒不好明說了。

只是她相信,世間之事,人力皆可改之,沒有什麼是既定的。

“你又在想什麼?”

“沒有。”夜璃歌站起身來,“如今馮翊新喪,朝事必然雜亂,你還是把心思,都放在那上頭吧。”

“這個我自然知道——不過,你腹中的孩子,對我也很重要。”

“我會照顧好孩子的。”夜璃歌定定地道,“你只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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