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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覆山河·血色涼歌-----第二百一十五章:傷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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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傷悲

濃濃的彆扭感在心中漾起。

想想看,這著實不奇怪——試想,一個女子在遭到“拋棄”之後,再見到從前那個真心愛過自己的男人,那滋味真是複雜難言。

“璃歌。”安陽涪頊卻全然沒有覺察,或者說,故意忽略,近前輕輕拉起夜璃歌的手,“你——”

“你還好嗎?”

輕咳一聲,夜璃歌迅速調整心態,眸色復又澄淨。

“我?”安陽涪頊怔了怔,“還算好吧,只是許久不見你——”

“你怎麼做這副打扮?”瞅著他身上普通百姓的裝束,夜璃歌眸中閃過絲詫然。

安陽涪頊抬手搔搔後腦勺:“沒事兒,就瞎胡鬧著玩唄。”

兩人一時相對無言。

好半晌安陽涪頊才小心翼翼地道:“你會回炎京嗎?”

“炎京?”夜璃歌的神情變得恍然——事情弄成這樣,她哪有面目去見父親?去見府中眾人,尤其是,去見那些對她曾寄予厚望的百姓們?

“如果你不想回去,那我陪你四處逛逛,好麼?”安陽涪頊眸中帶著絲絲殷切。

夜璃歌心內一動,忍不住道:“涪頊,你,你不恨我嗎?”

“恨你?為什麼要恨你?”

“是我固執己見,一定要解除和你的婚約……”

“我說過了,無論你在什麼地方,無論你要去做什麼事,只要你開心就好,我只會選擇默默地祝福。”

“涪頊……”

夜璃歌驀地紅了眼眶——她向來不是個容易情緒外露的人,可是這一刻,在他的面前,她卻突然想卸下自己堅強的外殼。

安陽涪頊沒有說話,只是傾身近前,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抬手拭去她臉上淚痕。

將前額貼在他的胸膛上,夜璃歌真的潸然淚下。

不知道為什麼那樣悲傷。

或許,女人一生都是情緒化的動物,不管多麼堅強的女人,在她們最軟弱的時候,還是需要男人的呵護。

“你走吧。”終於,夜璃歌抬起頭來,將臉龐轉向一旁——他們之間,本來再無任何的干係,再若牽扯下去,不過是徒增煩惱。

安陽涪頊站著沒動,腦海裡急速地轉動著,他覺得自己需要做一個決定——

“璃歌。”再次抬眸時,他眼中已多了絲堅定,“跟我走吧。”

“什麼?”夜璃歌轉頭,驚訝至極地看著他,“跟你走?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去過屬於我們的日子。”

“涪頊?”

“我想過了,”安陽涪頊臉上浮起微微的紅潮,“我心裡一直是喜歡你的,跟其他的事無關,我只是想陪著你,看你開心就好——如果你不想回炎京,那麼,璃國之大,去哪裡都可以。”

夜璃歌搖頭:“可是我……”

“我不在乎!”安陽涪頊加重語氣,“從前發生的那些事,我統統不在乎,我要的,只是你!”

彷彿一支火把投進夜璃歌胸中,立即畢畢剝剝燃燒起來。

她堅定的意志終於開始動搖,不過,一番激戰後,清醒的理智,終究佔據上風——不管安陽涪頊對她有情無情,她覺得,在這個時候,自己不能因為對傅滄泓的失望,就去胡亂接受一段新的感情,否則,對她和安陽涪頊,都只會造成新的傷害。

“相信我,璃歌,”安陽涪頊緊緊地握著她的手掌,不肯鬆開,眸中的光愈發炙烈,“你相信我。”

微微的暈旋感衝上腦門兒,夜璃歌的心絃猛然崩緊,忍不住想逃。

年輕男子卻突兀地張臂,一把將她抱住,灼熱的吻落在脣瓣,剎那間湮窒了她的呼吸。

夜璃歌瞪大雙眼,無力地看著上方房樑上搖搖晃晃的蛛網。

過了許久,男子方才放開她,手指在她微紅的脣畔上細細摩娑片刻,爾後收回,他眼中的光,帶著興奮,帶著喜悅,帶著無窮無盡的嚮往。

拉起她的手,安陽涪頊率先朝外走去。

夜璃歌選擇了茫然的順從。

是的,她很茫然,此刻的她無比茫然。

直到幾許清冷的風掃到面頰上,她方才清醒過來,收住雙腳。

“璃歌?”

“涪頊……”夜璃歌嗓音微啞,“你讓我想想,讓我再仔細想想,好嗎?”

“好……吧。”安陽涪頊終於鬆開手,看著她走到一旁。

立在一棵野桑樹下,夜璃歌望著一壟壟田畦,心,忽然變得曠遠。

她並不想跟任何人走。

也不想辜負安陽涪頊的情意——對於這個男人,她欠得實在太多,如果無法確定,自己是否愛他,她又怎能再次回到他的世界?

“涪——”

男子的手突如其來地環上她的腰。

“璃歌,就當圓我一個夢,好不好?就當我奢求,好不好?”

他奢求?

怎麼會是他奢求?

夜璃歌想說,是我不配你,可她到底沒有,也許在情感的世界裡,愛或者不愛,從來沒有人能算得清。

澀然一笑,她轉頭,攜起他的手:“好,我們走。”

安陽涪頊的雙眼頓時明亮了。

他們就這樣牽著彼此的手,沿著田間阡陌一直不停地朝前走,不知道要去哪裡,也沒有想過要去哪裡,似乎,只要兩個人在一起,便已經足夠。

緩緩地,一隻小船從河面上駛來。

夜璃歌心中一動,收住腳步:“船家。”

小船緩緩靠岸,竹簾一挑,走出個頭發斑白,身形佝僂的老翁,沙啞著嗓音道:“什麼事啊?”

“能載我們去浮煙城嗎?”夜璃歌言罷,轉頭看了安陽涪頊一眼,“聽說,浮煙城的瓊花特別地美,而且一年四季都有,咱們好好去瞧瞧,如何?”

“依你。”安陽涪頊含笑瞅著她,眼裡再沒有旁的——對此時的他而言,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做什麼都是快樂的。

聽到“瓊花”二字,船伕雙瞳微微一縮,卻躬躬身道:“兩位,船上請。”

兩人離岸登舟,在艙中坐下,小船緩緩駛向河心,木漿拍擊著水面,一圈圈漣漪不住向四方盪漾開去。

見桌上放著茶爐並杯壺,夜璃歌先是一怔,繼而動手煮茶。

很快,嫋嫋茶香在艙中瀰漫開來。

“船家。”

不提防她會注意到自己,老翁的手不由一抖。

“你過來,也喝杯茶吧。”

“謝姑娘關愛,山野小民,不敢寄望。”老翁說著,繼續佝僂著腰划船。

“璃歌?”安陽涪頊眸中閃過絲疑色。

“沒事。”夜璃歌笑笑,以示安慰。

船艙裡暫時安靜下來,兩岸風景不住往後退去。

遙遙地,已經能看見浮煙城的影子。

船,緩緩靠岸。

夜璃歌站起身,將一錠銀子放在小方桌上,拉起安陽涪頊朝外走。

老翁抬起頭來,根本沒有注意那銀子,雙眼從氈帽下望出,直黏黏地跟著夜璃歌的背影。

上岸走出很長一段距離,夜璃歌方才鬆開安陽涪頊的手。

安陽涪頊顯然也察覺出什麼,略微皺眉:“璃歌,是不是那艄公?”

望著遠處高低起伏的山巒,夜璃歌沒有作聲。

意識到她的不快,安陽涪頊立時噤聲。

好半晌夜璃歌方才轉回頭來,神色已經恢復淡然:“走吧。”

浮煙城真的很美。

美得不似人間。

尤其是那些疏影橫斜,顏色各異的瓊花,更是將這浮煙城妝點得有如神話一般。

緊跟在女子身側,微覷著她美麗的側臉,安陽涪頊一顆心懸得高高的,生怕稍有閃失惹惱她,生怕她忽然間就消失了。

夜璃歌想的,卻完全是另一回事——那個艄公。

不是艄公。

而是——他。

畢竟相處了那麼久,畢竟愛了那麼久,雙眼對望的那一刻,她就認出了他,然後,心底漫開細細密密的痛。

她曾經以為,自己會恨他,或者會落下淚來。

可是,卻沒有。

籠在袖中的手緊緊攥著,指甲都插進肉裡,臉上卻兀自強裝鎮定。

愈發地想逃。

不要再看見任何一個男人,不管是他,還是安陽涪頊。

“璃歌。”見她始終不說話,安陽涪頊心中不安起來,禁不住抬手扯住她的衣袖。

“嗯?”夜璃歌轉頭看了他一眼,那眸中的冷漠,卻好似一把小刀,剜傷安陽涪頊**的心。

他頓時鬆了手,有些訕然地後退一步。

他不知道她為什麼不開心,很疑惑是不是自己的錯。

夜璃歌心中掠過絲歉意,抬手握住他泌涼的手指:“別多想……你也知道,我就這麼個性格,不愛搭理人的。”

安陽涪頊“哦”了一聲,不再糾結。

“丁鈴鈴——”

一陣清脆的鈴聲,忽然從前方傳來。

“璃歌你看——”

抬眸望去,但見一座翠竹搭成的小樓,簷下垂著旗幌,上面書了一個斗大的“茶”字。

夜璃歌心中的不快終於消淡,和安陽涪頊一起邁入門中。

一名身姿窈窕,身著綠色百褶裙的女子款步迎出:“二位客官,想要點什麼?”

“茶,”夜璃歌仰頭,脣邊浮起絲笑,“好茶,最好的茶。”

那女子只是一愣,竟也沒有計較,折身很快端來壺好茶,細細緻致地擺放在夜璃歌面前:“二位,請慢用。”

“有精巧的果碟子嗎?”

“有。”

“送一盒上來。”

女子依言,很快送上果脯來。

“涪頊,嚐嚐看。”夜璃歌招呼著安陽涪頊,自己拈起一枚杏脯,放進脣中。

時光很寧靜,時光很安好。

消磨了足一個時辰,夜璃歌方同著安陽涪頊出了茶樓。

天色已經昏暗下來,街道兩旁亮起一盞盞薄紗燈籠,織染出與白晝大不相同的景象。

安陽涪頊忽然打了個呵欠。

“累了?”

“沒,沒有。”安陽涪頊暗暗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心中泛起絲絲懊惱——好不容易博得與佳人親近的機會,他怎麼能,怎麼能這般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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