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這一場雨下了許久,像是大夫人怒火難消。
“逆子!”大夫人拍的一聲打在桌上,他既然還理直氣壯對著她說教。
難到只顧著眼前的利益,不放長眼光,一直都圍繞陽城,便足以了嗎?
不上進!
“大夫人,少爺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少爺那一番話,讓一向巧言的大夫人訝然了。
察覺到葉家內部關於掌權的問題,老爺過世了,按理一直掌管的都是大少爺,誰都認可,可要調動大的資金,也得讓葉家三代的同堂認可簽字。
每個三代人手中都有主事的掌印,老爺過世了,少爺並沒有,而少爺一直認為是大夫人得,而大夫人……
“他會知道什麼,他是心理面有人,被迷了魂,既然敢忤逆我這個娘,他翅膀長硬了。”旬兒在生意場上怎麼說也得七八年,能知道都知道了。
眸光閃爍著不安,心裡更是一團火難以下嚥。
“夫人,那個風老闆今日肆無忌憚警告任何人不許傷害殷兒,夫人可想過透過這個丫頭,一來讓風老闆爽快,不受趙家影響與葉家合作,二來,少爺不是喜歡那個丫鬟,如果知道那個丫鬟喜歡是風老爺而且還是風老闆的人,那少爺自然是死了心,雖然這趙家親是不成,可以找李家,李家小姐是刁鑽了一點,以少爺的脾氣,可不好退。”春紅擰著手帕,心中有一計,只有這樣,不僅讓葉家生意保住,還讓少爺娶了妻,那夫人答應她作為妾的事情就好辦了。
那李家小姐很刁鑽但卻很笨,只要她成為妾的那一天開始,她會想辦法把這李小姐弄出去,在然後,這葉家少奶奶的身份,不就是她的嗎?
一連串的毒計,春紅可都想好了。
“這!”大夫人覺得可行,可想到殷兒那個丫頭上一次給她錢走人,以她囂張就難辦!
“夫人,那殷兒在怎麼伶牙俐齒,只要貞潔不保了,還不乖乖跟風老闆走,瞧風老闆眼中的勢在必得,不難。”她已經想好了方法。
夫人不是讓她想辦法在少爺
與趙家小姐成親前讓殷兒消失嗎?
她這個辦法可是一舉幾得,傷人於無形。
少爺對殷兒不是很特別嗎?略施一點小計,讓他明白殷兒的趨炎附勢,那個風老闆便是最佳的人選。
唉,若不是她一心想著少爺,那風老闆她春紅憑貌美也不想放過。
“好,這事情交給你來辦,三天,我要讓他們反目成仇,到時旬兒受傷,定會同意下一門親事。”她要一點一點控制葉家,從他兒子開始。
“是。”春紅的計謀一向毒辣,只要事成功,她也沒有必要在留住她,她知道得太多。
“夫人,風老闆的夥計前來拜訪夫人,說傳風老闆的話。”兩人各自懷著心思,管家在外面揚聲。
兩人驚愣,不過風顏決的話,無疑不是讓他們心中所想更甚喜。
清晨的雨下到夜幕降臨的時候就停連,窗外,樹枝上的雨滴一滴一滴落下,晚風吹來,涼颼颼的。
葉旬回到自己院落的時候,直接痛昏了過去,楊子把葉旬翻過來,殷兒在一旁伺候著。
殷兒守著葉旬就一天,一直望著那個傷口,心想,他是怎麼忍下來的。
努了努嘴,殷兒靜靜地望著葉旬蒼白麵色上,那緊蹙的眉頭:“活該,知道痛,還逞能!”嘴上雖然說著,可手卻是情不自禁的給他撫平。
微熱的氣息忽然讓她手心癢癢的,殷兒的心頓時不受控制地跳的劇烈。
收回了手,殷兒面頰發紅,滾燙讓她用手一摸:“該死,發什麼燙,她臉紅什麼,又不是美男子。”殷兒嘀咕了一句,可眸光卻是偷偷打量著。
不濃不淡的劍眉,肌膚白皙,小鼻子挺挺,五官一般呀,沒有特別吸引人的地方,小嘴……
蒼白,可是……腦中浮現昨夜葉旬那一句很霸道的話,臉更燙了。
該死,她在想什麼!
猛烈的搖頭,葉旬好像在夢中被人死死地人盯著,他渾身不舒服,像長了刺一樣,那眼神很灼熱,像要燒死他,他害怕,猛地睜開雙眼。
殷兒嚇了一跳,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僵硬不動了。
想動一下身子,扯痛讓葉旬呲牙裂嘴,餘光瞥見背僵硬的厲害的殷兒,頓時眸一沉:“你沒有對本少爺做什麼吧!”他就說嗎?那眼神惡毒想要燒死自己。
殷兒心跳頓時沉了,瞧他一副小心的樣子,她還真的好奇:“你是做了什麼夢,還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害怕我對你做什麼!”她能對他做什麼,是他對她做什麼才是吧。
昨晚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她沒有打他算是客氣的啦。
現在還疑神疑鬼。
“我沒做什麼夢,也沒做什麼虧心事!”葉旬咬牙,想要起來,瞧著殷兒好像盛怒的樣子,感覺奇怪。
好像他對她做了什麼虧心事的。
“別碰我,走開!”殷兒瞧他面色不好,暫時不跟他計較,可是葉旬卻很嫌棄她的樣子。
認為她攙扶他覺得髒!
“你怎麼在這裡呀!”躲閃了兩下,葉旬一點好脾氣也沒有。
她怎麼在這裡,真是奇怪了!
“你不是伺候風老闆嗎?還不去伺候,免得他說我葉家家規不嚴,明明給伺候她的丫鬟,怎麼跑這裡來了!”她怎麼聽這話酸溜溜的。
“你想我去伺候風老闆?”她還要找他算賬了,怎麼就把趙小姐給退了,人家趙小姐多麼傷心呀,而且還害她被大夫人誤會成了狐狸精。
“是你想吧,都決哥哥叫的那麼甜了,伺候那決哥哥定是被寵著,換作是我,跟著一個寵溺的主子總比跟斗嘴的主子好吧!”葉旬慢慢下床,他想喊楊子,可是發現嗓音一大就疼。
“噢,原來我們少爺還有自知之明呀,我還以為少爺沒有呢,跑去退親,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殷兒也沒有好話,反正他不需要她的好話,她何必討好。
“是,本少爺是不知道,這不需要你來管,你要管,也是管好自己怎麼把風少爺伺候舒服了,一來人可以說葉家丫鬟懂規矩,二來少爺我面上有光!”葉旬撐在桌子,對著殷兒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