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侍候少將軍寬衣,本王要和少將軍一起沐浴。”
一句話,讓赫連曼秋的下巴,險些從她的臉上掉落在**,四個奴婢急忙起來了兩個,跪在赫連曼秋床前,伸手要為她寬衣。
“不必,我沒有和別人一起沐浴的習慣,還有,我不會和一身酸臭汗味的你,一起沐浴,您自個請吧。”
赫連曼秋一把推開兩個奴婢的手,眸子深處閃過一抹寒意,冷冷看了兩個奴婢一眼。
兩個奴婢惶恐地跪在床前,退也不是,進也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哦,嫌本王髒嗎?”
“鮮于鏡臺,我不知道你有和別人一起沐浴的習慣,找別人吧,恕不奉陪!”
赫連曼秋向床頭爬了兩步,翻了個身微微坐了起來一些,靠在床頭上,繼續欣賞鮮于鏡臺的美色,只穿著一條薄薄鹿皮褲子的鮮于鏡臺,寬肩細腰,身材健美到讓她移不開目光。
不知道這位狼王脫光了,會是什麼樣。
目光,不由得就落在某個不該她去看,屬於男人標誌的部位,看到雄偉的矗立昂揚,這位狼王一定是被這些嬌美的小奴婢,挑起了興致啊!
夠雄偉可觀的。
她臉上不由得一熱,怎麼就去看男人那個部位了?
呸,赫連曼秋,你真是沒有出息,這具身體到底只有十四歲,還不到十五歲呢。
也快了,記得過幾天,就是十五歲的生日,可惜今年的生日,顯然是要在這鮮卑境內,北國的曠野和無盡的征戰血腥之中度過了!
“都出去吧,這裡不用你們侍候。”
“是,大王。”
四個奴婢深深低著頭,跪伏著從帳篷後退爬了出去,讓赫連曼秋瞪大眼睛,連連在心中搖頭,原來在鮮卑被大衡皇朝稱之為蠻夷的這裡,規矩可是比大衡皇朝的皇族還大的多。
“少將軍,赫連擎宇,看起來唯有本王親自來侍候你,為你寬衣沐浴了。”
鮮于鏡臺邁開兩條長腿,幾步就到了赫連曼秋的面前,微微彎腰低頭盯著赫連曼秋。
“不奉陪,您自個慢慢洗吧,我不習慣和男人一起沐浴。”
赫連曼秋故作鎮定,表情冷酷地說了一句。
一抹戲謔莫名的笑容,在鮮于鏡臺的脣邊翹起,他緩緩地伸手,捏住了赫連曼秋的下巴,惹得赫連曼秋對他翻了幾個白眼。
沒有笨到要用武力和這位狼王較量的地步,赫連曼秋任憑鮮于鏡臺捏住她的下巴,看這個男人到底要做什麼。
青銅面具,被鮮于鏡臺連同頭盔一起摘了下去,一頭秀髮頓時從赫連曼秋的頭上滑落下來,髮髻早已經散開,沒有了頭盔的束縛,頓時滑落下去,鋪滿了床榻和赫連曼秋的上半身。
琥珀色的眸子幽深起來,熠熠生輝地盯住赫連曼秋,赫連曼秋抬手緩緩地把秀髮輕柔地握住,放在背後,淡淡看著鮮于鏡臺,這個男人不會是喜歡美少年,好男風看上她了吧?
“赫連擎宇,剛才你看本王,可看夠了嗎?”
“沒有。”
赫連曼秋很誠實地回
答了一句,目光繼續在鮮于鏡臺的健美身軀上游走,這麼好的身材,怎麼看幾眼就看夠,可惜沒有見過墨白的身體,是不是也會這樣健美。
對了,還有那位腹黑皮厚的傢伙甘予玄,不知道身材怎麼樣,想必是很有料的。
“怎麼能只讓你看本王的身材,本王不看看你的身材?”
“大王,英明神武驍勇無敵的狼王,您是自個脫光了擺在我面前的,總不見得我閉上眼睛不看您健美的身材吧?我可沒有讓您脫光了給我看,就我這小身板,看了不如不看。”
看著他絕美嬌嫩格桑花一般的容顏,鮮于鏡臺的腰緩緩地彎下,忽然他一把抓住赫連曼秋的手腕,手指緩慢地從赫連曼秋的衣襟鎖骨之處掠過。
一把握住赫連曼秋的秀髮,感受那種柔滑上好絲綢般的觸感,一雙犀利的狼眼,微微眯起兩道危險的弧度。
“不習慣和男人在一起沐浴,莫非少將軍習慣和女人一起沐浴嗎?果然是少年風流,可是要本王派兩個最美的奴婢,來侍候少將軍?”
“好啊,盛情難卻,你先請沐浴吧,一會兒派兩個最嬌媚的奴婢來侍候我,謝了!”
赫連曼秋不客氣地說了一句,她不在乎鮮于鏡臺派兩個女奴來侍候她沐浴,最多一掌一個,都打暈塞到床下了事。
只要這位擁有超值武力的狼王肯離開,什麼事都好辦。
“可是,本王還是想看看你的身材如何,是否和你的如花容顏一般誘人!”
修長粗糙的手指,掠過赫連曼秋的脖頸處,碰觸到赫連曼秋高高豎立的衣領,手指忽然就向裡面滑了進去。
一把抓住鮮于鏡臺的手腕,赫連曼秋微微抬眼用戲謔的目光看著鮮于鏡臺:“難道鮮卑族的英雄,大名鼎鼎的狼王鮮于鏡臺,不喜歡美女喜歡男人嗎?”
“錯,本王只喜歡女子,而且只喜歡美麗的女子。”
聽到鮮于鏡臺的這句話,赫連曼秋的呼吸和心跳,驟然加快,這個男人是什麼意思?
鮮于鏡臺忽然用力,把赫連曼秋的雙手都握住,交與一隻手中,一把扯開了赫連曼秋的衣領,目光落在赫連曼秋的脖頸上,良久目光都沒有移開。
赫連曼秋慵懶地靠在床頭,手沒有用力掙扎,知道再用力,四個同樣的她綁在一起,力量也絕對不是這個有著恐怖力量男人的對手。
乾脆放棄了反抗,她身上從頭到腳都有暗器,想著用什麼給這位狼王一個見面禮好。
“赫連擎宇,軍州驚才絕豔,用兵如神的美少年,能告訴我,你為何是一個女子嗎?”
一句話,讓赫連曼秋有暈倒的衝動,就連和她朝夕相處了好些日子的甘予玄都沒有看破她,憑什麼這個只見過一天的狼王,一眼就看穿了她?
脣角微微翹起,這個男人是在詐她,還是真的看透她是一個女人?
“鮮于鏡臺,就算我容貌出眾,你要調戲輕薄於我,也不需要用這樣的理由吧?”
“少將軍,有何吩咐?”
帳篷之外,傳來陶徵擔憂的問話,他實在是不放心把他心愛的少將軍,一
個人扔在狼王的帳篷之中。
“沒有吩咐,你回去休息用飯吧,狼王正在熱情用盛宴招待我。”
赫連曼秋笑著回了一句,語調雲淡風輕,悠閒至極。
“赫連擎宇,你以為能瞞過我嗎?”
一隻大手,驀然按住赫連曼秋的胸部,微微用力捏了一把,鮮于鏡臺忽然坐在床邊,低頭貼近赫連曼秋的耳邊:“赫連擎宇,可是要本王脫光了你衣服驗證一下,或者脫光之後,把你從本王的帳篷扔出去,讓所有人,包括你的那些部下一起驗證嗎?”
“哦,要這樣隆重嗎?”
一抹妖嬈的笑意,在赫連曼秋脣邊展現,她絲毫也沒有緊張畏懼之色,一雙眸子向鮮于鏡臺放電,小子,你得罪我得罪狠了!
屈膝,抬腿,閃電一般向鮮于鏡臺雙腿之間的雄偉撞擊過去,鞋尖探出一截鋒利的刀尖,毫不留情地刺向鮮于鏡臺的後背。
鮮于鏡臺忽然翻身,沉重的身體一下子就把赫連曼秋的小身板,結結實實地壓了身體下面,所有的動作半路夭折,被壓在**。
喘不過氣感覺,如同被一座沉重的山嶽壓住一般,赫連曼秋不由得對鮮于鏡臺翻了一個鄙視的白眼,果然未成年人對上這樣變、態的成年男人,她還是要吃虧的。
“赫連擎宇,別想用對付段斬塵的那些花樣對付我,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莫及,今夜就把你變成本王的女人!”
粗壯修長的雙腿,死死地壓住赫連曼秋的雙腿,雙手被鮮于鏡臺束縛在手中,老虎鉗子一般有力,讓她感覺到手腕的疼痛,似乎連精鐵護腕都要被這個男人捏扁。
“鮮卑王果然威風凜凜。欺負我一個未成年的孩子,夠威風,夠英雄。”
撇著嘴說了一句,赫連曼秋無奈了,原來這個傢伙一直混在鮮卑軍卒中,可能這一路她做過些什麼,這個男人都看到了。
連段斬塵被她那些花樣搞得狼狽不堪,這個男人都看到了,她不知道這匹陰損的狼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蹤她的。
最要命的是,她一直就沒有發現,被這匹陰險的狼跟蹤了一路。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蹤我的?”
“從你離開軍州,我的少將軍,我就一直跟著你。”
聽到鮮于鏡臺的話,赫連曼秋眸子驀然一亮,落在鮮于鏡臺的臉上,看著這位頗為俊朗的男子,原來這匹老謀深算的狼,從她一離開軍州就在跟著她。
好吧,大衡皇朝的皇子們盯著她也就是了,連鮮卑的王和王子們,也用野狼一般的目光,盯著她。
為什麼?
老天,她犯了什麼規矩?
這位狼王,是因為什麼對她產生了如此大的興趣,不惜混入軍州,從她出兵離開軍州,就一路跟著她?
一抹幽寒笑意在赫連曼秋脣邊湧起,她盯住鮮于鏡臺:“如此說來,你乃是我軍州軍營中的一名新兵,一路跟隨我征戰到了這裡?”
“不僅如此,我還是鮮卑軍州的一名小卒,至於我是想到鮮卑軍中,還是繼續做你少將軍麾下的小卒,就要看我心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