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欣,你少血口噴人,我和牧然之間清清白白的,我是幫牧然找你陷害牧然的證據來了,一會等我們找到證據,我看你那什麼囂張。”
在被楊雨欣攻擊以後,這一刻的慕傾城失去了以往的沉著和冷靜。
“我有沒有血口噴人,你們心裡清楚,慕傾城你知不知道,楚牧然現在是皇后,可是為什麼你嘴上總是牧然、牧然的這麼叫著,還動不動有事沒事的去找楚牧然,我承認你和皇上的關係好,自然也和楚牧然的關係好,可是楚牧然現在今非昔比,她現在可是一國之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她整天和你這樣糾纏不清,怎麼母儀天下,這要是讓天下人知道,他們的皇后大晚上和一個男人待在一起,而這個男人並不是滄州國的皇上,恐怕這天下的人定會恥笑我們滄州國的皇后不守婦道。”
“慕傾城你說你是幫助楚牧然來找證據的,你憑什麼幫助楚牧然,這要幫楚牧然找證據,怎麼也輪不到你呀,皇上這麼在乎楚牧然,他定會幫助楚牧然找證據的,而你和楚牧然僅僅是朋友關係,就這樣的關係就能讓你冒死來幫助楚牧然嗎?”
楊雨欣說這些話的時候,根本不給楚牧然和慕傾城反駁的機會,等到楚牧然想要反駁的時候,她似乎也覺得自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也許是她太小看這個楊雨欣了,楚牧然覺得自己現在每走一步好像都是被楊雨欣提前設計好的一樣。
楊雨欣說了這麼多,冷浩辰的心裡也在想著楚牧然和慕傾城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似乎他們兩個人正如楊雨欣說的那樣,以前因為楚牧然和慕傾城都是自己最親的人,所以冷浩辰未曾多想過,可是今天他親眼看到這兩人大晚上跑到了這太醫院裡來,多少還是觸動了冷浩辰的猜忌心理。
“皇后,你給朕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說話,難道是默認了雨欣所說的嗎?”
此刻的冷浩辰除了陰冷的表情以外,他說話的聲音也極為陰冷。
“皇上,臣妾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心裡還不夠清楚嗎?就因為楊雨欣的這些話,你就覺得我和傾城之間有了什麼嗎,你這樣不但是傷了我的心,更是傷了傾城的心,傾城這些年從未想過自己以後的日子,他每天只想著在你的身邊保護你的安全,你這樣說我們,你覺得對我們兩個公平嗎?”
面對冷浩辰的不信任,楚牧然實在難以忍受,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就因為楊雨欣這些憑空而來的想法,讓冷浩辰在心裡開始懷疑她和傾城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皇后,朕現在不想聽你說這些,朕現在就命人將你和慕傾城押入天牢,等明天太醫院的院首來檢視以後,看看都丟失了那些名貴的藥材,等到弄清楚了這些以後,我再治你和慕傾城的罪。”
冷浩辰說完以後,根本不看楚牧然和慕傾城,直接吩咐自己身邊的侍衛
將這二人帶到天牢去。
“冷浩辰你當真要這麼對待我和傾城嗎?”楚牧然對著冷浩辰問道。
“雲峰、雲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你們二人是想抗旨嗎,還不趕緊將他們二人押入天牢。”冷浩辰對著自己身邊的兩個侍衛說道。
“冷浩辰,我今日才算是看清楚你的正真面目了,你如果非要這麼做,那麼我想告訴你,我楚牧然恨你,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今天對我和傾城所做的這些事情。有朝一日當你知道你冤枉了我們兩個人,想要再來請求我們的原諒,那麼我現在就告訴沒門,我和傾城是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楚牧然說完,不等雲峰和雲卓兩人來押她和慕傾城,她就拉著慕傾城的手,朝著天牢的方向走了去。
看著楚牧然和慕傾城攜手離開的背影,冷浩辰的心很痛、很痛,這樣的疼痛感,讓冷浩辰有那麼一刻的衝動,想將這二人給拽回來,可是那衝動始終只在自己的心裡,而且並沒有表現出來。
經過這樣一番的折騰,冷浩辰的心情差到了極點,一個是和自己出生入死的朋友,一個是自己深愛的女人,他在心裡也覺得這兩人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可是剛才的場面,他也只能先將這二人關到天牢裡。
處理完了這裡的事情,冷浩辰也不管身邊的楊雨欣,冷浩辰一個人獨自離開了。
這時楊雨欣很識趣的沒有跟上去,接下來她也沒有回自己的雨欣苑,而是選擇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張捕頭,這點錢拿去和兄弟們喝酒,哦對了,剛才皇后娘娘被押了進來,皇上讓你們好好的伺候一下皇后娘娘,你們知道怎麼做了吧。”楊雨欣眉毛一挑,對著張捕頭說道。
這張捕頭還真是一顆牆上草,看著楚牧然和慕傾城被關了進來,他就知道皇上如今已經不在乎這兩個人了,給他們在天牢裡準備了最差的牢房。
楊雨欣安排好了一切以後,也就回自己的雨欣苑了,楊雨欣一路走,一路上上傻笑個不停,嘴裡還說著:“看來我明天早上一定會笑著醒來的。”
這一夜有人歡喜,有人愁。
這歡喜的人自然是楊雨欣了,她覺得能將楚牧然和慕傾城都關進天牢裡,這對她來說真的是太好了,不但扳倒了楚牧然,而且連慕傾城也一起給扳倒了。
而這愁的人則是冷浩辰了,他覺得自己剛才實在是太沖動了,可是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人都被他下旨關進了天牢裡了,估計這會這兩個人肯定在罵自己沒良心,可是又什麼辦法呢,誰讓自己剛才不夠理智呢。
楚牧然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隻有在電視上能看到的害人情節,今天也真實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了,而且她還被“幸運”的押到了這所謂的天牢裡,她這一刻感慨萬千,也想起了人們經常說的那句話,伴君如伴虎,帝王之心最難猜
。
這時楚牧然想起了隔壁牢房裡的慕傾城了,她對著慕傾城說道:“傾城,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因為我,你這會應該正在你的房間裡休息呢,可是因為我的關係,你卻被弄到這糟糕透頂的天牢裡了。”
“牧然,這怎麼能怪你呢,這怪只能怪浩辰現在好壞不分,時間也不早了,你就在這天牢裡將就著睡上一晚上吧,說不定浩辰今天晚上想通了,明天就會將我們放出的。”慕傾城對著楚牧然安慰的說道。
“知道了傾城,你也將就著睡上一覺吧。”
楚牧然說完話以後,就靜靜的看著和電視上演的一樣一樣的天牢,這裡的一切都是古色古香的,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紀,那麼將這裡弄成一個供人觀賞的景點,估計一天也會有不少的收入,可惜現在是在古代,就算這個地方是古色古香的,也不會有任何的價值,它就像二十一世紀的監獄一樣,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呆在這種地方。
天牢的門是一扇木製的門,看著不怎麼結實,可是如果想要逃出去的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別說楚牧然現在對這裡的一切不熟悉,就算是她熟悉,她也不敢隨便逃跑出去,因為如果她這樣做的話,即便自己逃到了無人認識她的地方,可是她在這裡的親人會因為她的離開,而遭滅九族的災難,如果放在以前,楚牧然定會無所顧忌,可是現在卻不行了,因為她捨不得那一份親情。
她剛剛體會到了有爹疼、有娘愛的感覺,她才不想就這麼早早的離開她們。
這一夜楚牧然幾乎沒有睡著,她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不管是前生和今世的,她統統的想了一遍。知道黎明時分,她才有了睏意。
第二日清晨,楚牧然是被牢房裡的獄卒給吵醒的,獄卒給她和慕傾城送來了早飯,說是早飯,可是這飯壓根就不是人吃的,無奈之下,楚牧然還是喝了一些稀飯。
一大清早早朝的時候,冷浩辰就開始瞭解雪災後的賑災情況,可是讓冷浩辰沒有想到的是,這災情並沒有因為朝廷的賑災行為而有所好轉。相反各個地方都已經出現了凍死人的情況。
“楚丞相,你能告訴朕這是怎麼回事嗎?”冷浩辰對著楚延問道。
冷浩辰之所以問楚延,那時因為他信任楚延,所以也就將這雪後賑災的事情全權交給楚延去辦了,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楚延非但沒有將事情搞好,反而弄的怨聲四起。
“回稟皇上,微臣也不知道這事到底哪裡出錯了,等下了早朝,微臣再好好的查一查。”楚牧然不知所措的說道。
“啟奏皇上,微臣有本要奏。”
“陳公公,去將上官大人的奏本給朕呈上來,讓朕看看上官大人有什麼事情要奏。”冷浩辰吩咐完了以後,陳公公就從上官大人的手中接過了上官大人要奏的奏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