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浩辰這麼一問,楊雨欣一邊哭一邊對著冷浩辰說道:“啟稟皇上,今天姐姐來我府上說是孕婦要多出去運動,要出去多吸新鮮的的空氣,所以我就按照姐姐說的,在姐姐的陪同下去了御花園,結果沒想到,沒想到姐姐竟然趁著御花園無人,一把將我推倒在地,嘴裡還不停的咒罵著我肚子裡的孩子,還說……”
不等楊雨欣將話說完,楚牧然就徹底的懵了,她對著楊雨欣吼道:“楊雨欣你不要睜著眼說瞎話,明明是你要去御花園的,本宮不讓你去,你非要去,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意外流產,你怎麼能將這一切怪罪到本宮的頭上。”
“皇后娘娘,明明是你硬要我家貴妃娘娘出去的。如果您說是我們貴妃娘娘冤枉了您,那您拿出證據來呀,您懂藥理,更會號脈,明知道我家貴妃娘娘如今身體虛弱不能出去散步,就算真的是她想去,您就沒想過要勸她,我家娘娘這麼在乎她和皇上的孩子,我們大家都知道,皇上自從邊疆回來以後,每晚只寵幸您一人,我們家貴妃娘娘好不容有了皇上的孩子,她斷不會為了陷害你而棄自己腹中的孩子而不顧吧。”小翠雖然只是一個奴婢,但是她此刻說的每一句,卻讓楚牧然沒有辦法反駁。
“皇上,您得為臣妾做主呀,我今日流產並非意外流產,而是姐姐故意為之的,想著一個月前,菀嬪妹妹的孩子還不是因為姐姐的一副保胎藥,就這樣沒了嗎。”楊雨欣越說越傷心,到最後就直接是嚎啕大哭了。
冷浩辰本是相信楚牧然的,可是結合這兩次的事情,他的兩個孩子都在楚牧然的照料下流產了,這使得冷浩辰不能再像以前那麼的信任楚牧然了。
這時冷浩辰看見了站在人群后面的冷月容,冷浩辰驚訝的對著冷月容問道:“姑姑,你怎麼也在這裡?”
“回稟皇上,臣婦和雨欣的娘是故交,雨欣這孩子命苦,從小就沒有了孃親,現在爹爹還在大牢裡,我聽丞相說她上次為了皇上,差點連命都沒了,一直說來看她,都沒有機會,再加上這幾場大雪下的,路上根本不好走,難得今天是個好天氣,所以我就想著來看看,沒成想我剛看到她的時候,就是被皇后娘娘推到在地的時候。”冷月容這一番說的,無疑就是給楚牧然判了死刑。
冷月容的這一番說的,讓楊雨欣都信以為真了。
“皇后,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冷浩辰沒有任何表情冷冷的對著楚牧然問道。
這時楚牧然在楊雨欣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這一刻楚牧然明白了,一切都是陰謀,人家設好了圈套等著她來鑽,人家又這麼多的人證,而她什麼也沒有。
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這裡,面對著這麼多人的指責,楚牧然這一個終於體會到,什麼叫有口難辯了。就連平時最在乎、最相信自己的冷浩辰在這一刻也不相信自己了,她還能祈求誰來相信自己。
冷浩辰見楚牧然不吭氣,再看看身邊嚎啕大哭的楊雨欣,無奈之下對著楚牧然說道:“皇后,既然你拿不出任何的證據證明你是清白的,我們先拋開雨欣的丫鬟不說,朕的姑姑和你素未蒙面,她肯定不會故意陷害你吧,如今連朕的姑姑也看見了你推到了雨欣,你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皇上,臣妾沒有什麼好說的,既然皇上覺得臣妾有罪,那麼臣妾甘願受皇上的任何責罰。”楚牧然說這話的時候,她誰也不看,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旁人根本看不出她此刻心裡所想的是什麼。
其實楚牧然此刻心裡想的是:“她自己本就是一個異世的孤雲野鬼,在這裡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唯一讓她可以傾心相付的人,在這一刻也不相信她,她活著還有什麼意義,還不如早早死了算了,早死早解脫,她厭倦了這後宮爾虞我詐的生活。”
冷浩辰看著這樣的楚牧然,他的內心好像也很難受,冷浩辰也感覺到了楚牧然此刻對所有事情的不在乎,可是冷浩辰卻很怕這樣的感覺,他怕自己會因此而永遠的失去楚牧然。
在強烈的心裡鬥爭下,冷浩辰對著楚牧然說道:“皇后,朕讓你回你的惜然苑閉門思過一個月,沒有朕的允許,你不許擅自離開惜然苑。”
楚牧然這會對一切都不在乎了,就算是冷浩辰這會給她三尺白綾,讓她自行了解,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的。
這世界上一旦沒有自己在乎和留戀的人時,死亡或許是最好的解脫。
“臣妾遵旨。”楚牧然淡淡的答道。
“皇后,你對朕責罰你的方式可有什麼異議?”冷浩辰對著這會平靜如水的楚牧然問道。
“回皇上,臣妾沒有什麼的異議,臣妾這就回惜然苑面壁思過。”
楚牧然不去看身邊任何一個人的臉色,她徑直朝著自己的惜然苑走去。
從雨欣苑出來以後,楚牧然忽然覺得這個冬天特別冷,同樣覺得從雨欣苑走到自己的惜然苑這一段路程非常的長。
楚牧然走後,冷浩辰的心也跟著走了,他對著躺在**的楊雨欣說道:“雨欣,孩子沒了就沒了,我們現在還年輕,以後我們還會有屬於我們的孩子的,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照顧好自己,養好身體,什麼都不要去想,朕還有有些奏摺沒有批,等朕忙完了,朕再過來看你。”
楊雨欣雖然佔有慾很強,但是她卻知道這會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楊雨欣對著冷浩辰說道:“臣妾一定聽皇上的話,將身子養好,皇上你有事要忙的話,你就去忙的,臣妾這裡有太醫,還有姑姑,相信他們會照顧好我的。”
楊雨欣這一刻這麼的懂事,讓冷浩辰忽然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他感覺這一切似乎都是假的一樣。不過他現在的心思沒在這裡,他想去看楚牧然一眼。
“既然這樣,朕就先行離開了
,陳太醫你好好的給貴妃娘娘調理身體。”
冷浩辰離開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陳太醫給楊雨欣開了一些補藥的藥方,讓楊雨欣的丫鬟和自己一起去太醫院去取藥材。
雨欣苑只剩下了楊雨欣和冷月容。
冷月容在想到楚牧然和冷浩辰那失魂落魄的神情時,她有些後悔自己幫助了楊雨欣,可是現在做都已經做了,也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姑姑,沒想到你撒謊撒的這麼好,連我差點都信以為真了。”楊雨欣對著冷月容說道。
“貴妃娘娘,我答應你的事情辦到了,還望你執行你對我的承諾。”冷月容說話以後,在雨欣苑沒有多做停留也離開了。
楊雨欣這會才不會在意任何人的對自己的看法,只要她能得到她的浩辰哥哥,什麼樣的代價她都願意付。
冷浩辰一直在楚牧然的身後跟著,他發現今天的楚牧然似乎跟往常大不一樣,不但沒有了平時的警覺,而且這心情似乎也差到了極點。
冷浩辰雖然憐香惜玉,但是弄成現在這樣的局面,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當時牧然是不同意去的,是他鼓動牧然去照看這個楊雨欣的,現在一出事,大家都將責任怪在了楚牧然的身上。這似乎對於楚牧然來說不公平。
楚牧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惜然苑的,她只知道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躺在她惜然苑的金絲蘭木大床,她要好好的睡一覺。
冷浩辰目送著楚牧然進了惜然苑,他才離開去了御書房。
楚牧然被禁足的事情,一時在後宮裡傳開了,後宮的那些妃嬪們都想著法的去討好皇上。
有送燕窩粥的、有送糕點、有送宵夜,這讓冷浩辰一時之間感覺到煩躁不安。
“陳公公,傳我口諭,朕在御書房的這段時間,後宮的所有妃嬪不得前來打擾,如果有人違抗,斬立決。”
聽到口諭的陳公公趕緊對著御書房門口的妃嬪們說道:“各位主子,你們還是先行回你們的住所吧,皇上上他在御書房的這段日子,任何人都不能來打擾他,你們當中如有違抗者,斬立決。”
聽到皇上這樣的警告,那些妃嬪們都嚇得連滾帶爬的回自己的住所去了。
“皇上,各個院子的主子都走了,相信這幾天沒人再敢來皇上的御書房了。”陳公公對著冷浩辰畢恭畢敬的說道。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冷浩辰支走了成公公,自己一個人在書桌上鋪好了上好的宣紙。冷浩辰準備根據自己的感覺畫上一幅畫。
冷浩辰手中的筆跟著心走,很快就在雪白的宣紙上畫出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少女身著步生蓮花裙,看起來是那麼的純粹,那麼的清新脫俗,出淤泥而不染。
冷浩辰被自己所畫少女勾去了三魂七魄,他有些痴迷的看著畫中的少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