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接招。”
楚牧然憑藉自己的跆拳道身手,先給慕傾城了一個前踢的姿勢,楚牧然見慕傾城來不及躲閃,當她的腳在落下的時候,力道減了一半,可是這一踢,也夠慕傾城受的了。
看著慕傾城緩過神來了,楚牧然對著慕傾城說道:“傾城你沒事吧,如果沒事,我們再比第二招。”
“牧然,沒看的出來,你下手還挺重的嘛,來吧這次我不會讓你就這麼輕易踢到我的,倒是你,卻要小心一些。”
這時楚牧然換了一個姿勢,她改成了側踢,看著楚牧然變換的姿勢,慕傾城驚呆了,這要是踢過來,他的腰非被這個楚牧然踢斷不可,連忙躲閃,可是依然來不及了。眼看著楚牧然的腳快要踢過來了,慕傾城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好在楚牧然的腳再接近慕傾城的時候,她立馬停了下來。這才讓慕傾城少捱了一腳。
“傾城,你不會躲嗎,聽你剛才的口氣,我這次可是拿出了七成的功力,要不是我及時停了下來,你這腰可就被我踢斷了。”
“牧然,你第一招是用腳踢,我想著你第二招應該用手的,可是誰知你這第二招依然還是用腳,而且這第二腳的氣場還遠比第一腳來的大。看來還是我小看你了,你說你一個弱女子,怎麼就有那麼大的腳力了,好了,你的實力,我已經見識過了,雖然讓我多少有些意外,不過這樣一來,我也就更放心你去敵營了。不過我現在還要加一個條件。”
慕傾城一臉想耍賴的表情。
“不是吧,還有其他附加條件,說吧,只要我能辦到,我定會答應你的。”
見楚牧然這麼豪爽,慕傾城也就毫無顧忌的說道:“等你和浩辰裡應外合回來以後,記得把你剛才的那兩招也給我教一下。”
“就這事,我還以為什麼大事,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毫無保留的給你教的。”
“既然你答應我了,你到時候可不許反悔。”
要不是因為他知道這會楚牧然心繫冷浩辰,他巴不得讓楚牧然現在就教他。
“不反悔,不過我也有一個小小的要求。”楚牧然也對慕傾城提出了要求。
“就知道你這麼爽快答應,肯定還有事情要說,說吧,什麼要求。”
“傾城,雖然我現在的功夫了得,可是畢竟我是一個人,去了敵營,面對的可是成千上萬計程車兵呀,所以你能不能給我多弄點瀉藥。”
一聽楚牧然要瀉藥,慕傾城愣了一下,不過立馬他就知道了楚牧然為什麼要這個。
“好,你等一下,我馬上就給你。”
見慕傾城答應的這麼快,楚牧然問道:“你都不問問我要這個瀉藥幹什麼嗎?”
“這還用問嗎,你不就是想給那些士兵的飯菜裡面放嗎,好讓他們沒有辦法對付你。”
慕傾城一下子說出了楚牧然心中所想,這讓楚牧然吃驚不已,不過想想也是,她要那麼多瀉藥,總不可能
是給自己吃吧。
沒過多久,慕傾城就給楚牧然帶了她要的瀉藥。
“傾城,這兩天忙,都沒顧上問你,我妹妹人呢,我這走了以後,你可要好好的照顧她。”
這楚牧然不提還沒什麼,這一提她這個妹妹,慕傾城就頭疼。不過因為楚牧然馬上要走了,他也就沒說什麼,只是淡淡的回答道:“我知道了。”
楚牧然在快要達到敵方的軍營之前,她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她在等時機,一個可以讓她混到敵營裡的時機。
這等了多半天的時間,都沒有等到,眼看著天快要黑了,這些人也快要吃飯了,楚牧然在想今天如果錯過了這晚餐的話,那麼就要等到明天早上了才能下藥。
終於在楚牧然覺得沒有希望的時候,一個敵軍的小兵跑了出來,看樣子是內急。
在這個小兵還沒來得及解決內急的時候,楚牧然一腳就將這個人從後面踢的再也爬不起來了。
楚牧然將此人拖到了自己剛才隱藏的地方,換上這個敵軍的服飾,再次來到了敵人的軍營裡。
她先是來到了馬廄立面,隨便做了一個小動作,就成功的在馬的食物裡面下了瀉藥,緊接著她來到了做飯的地方,趁著做飯的小兵被人叫了出去的空檔,迅速的鑽進了廚房,趁人不注意,將這瀉藥也灑在了飯鍋裡。
做完這一切,楚牧然覺得還是有些不解恨,要不是因為他們這些人不安分,浩辰也不會被皇上派到邊疆了,更不可能被那個什麼公主給擒獲。
楚牧然越想越氣,索性來到了存放糧食的地方,順手給敵營的糧倉裡面放了一把火。
趁著大火還沒有燒起來,她就在軍營轉著。
“哎你們聽沒聽說,公主可能要讓這滄州國的二皇子當我們大王朝的駙馬爺,只可惜,那滄州國的二皇子現在還昏迷不醒,不管怎麼都弄不醒。”
這時另一個士兵也開口說道:“是呀,我也聽說了,這滄州國的二皇子現在就是活死人一個。”
“好了,這些跟咱們又有什麼關係呢,咱們還是吃咱們的飯吧,就算是這個二皇子是個活死人,那公主也不可能招咱們為駙馬的,咱們還是別操那份閒心了。”
如果不是楚牧然知道這是慕傾城和冷浩辰的計謀,她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她估計自己會不顧一切跑去救冷浩辰的。
“哪來這麼大的煙味。”
“著火了,著火了。”
這時敵軍的軍營亂作一團,大家都準備開始救火,可是當他們還沒來得及救火的時候,一個個都往茅房跑,馬廄裡的馬兒也狂躁不安。
大王朝的軍營在一瞬間的時間裡,被楚牧然弄得雞犬不寧的,所以大王朝計程車兵們只能眼看這他們的糧食化為灰燼。
這時司徒靜這裡也得到訊息了,就在她準備出去看看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時候,一把冰涼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嘲諷的聲音。
“公主這是要去那呢,你不是想要招本皇子為駙馬的嗎。”
聽著冷浩辰的聲音,司徒靜先是一喜,可是繼而她就明白了,自己這是被人給利用了。
“冷浩辰,本公主欣賞你,既然滄州國的皇室對你不仁,你就索性從了我,在我們大王朝做個統治大王朝的駙馬爺,豈不是美哉,你又何苦為滄州國賣命呢,如果你現在放了我,我定會不計前嫌,依然讓你做我的駙馬爺。”
司徒靜說這話雖然是保命的話,但同樣也是她的真心話,她真的很喜歡這個冷浩辰。
還沒等冷浩辰說什麼,楚牧然就已經來到了他們二人跟前。
“我說這位公主,你未免也太不要臉了吧,我家相公既然不願意娶你,你別說用你們大王朝的駙馬爺之位跟他換,你就是讓我家相公當你們大王朝的皇上,我家相公也未必願意。你說是不是呀相公?”
“你怎麼來了,傾城呢?”
冷浩辰怎麼也沒有想到,慕傾城會讓牧然捨身犯險。可是一想到外面的**,再加上牧然現在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不得不相信牧然的能力和膽識了。
“相公你還沒回答我的問話呢?”
“你是誰?”司徒靜對著楚牧然問道。
“你都快將我的相公給搶走當你的你駙馬了,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嗎?”楚牧然沒有回答,反而對著司徒靜問道。
“相公,快告訴這位司徒公主我是誰?”楚牧然一邊說,一邊向冷浩辰拋了個媚眼。
冷浩辰從來沒有見過楚牧然這麼調皮可愛的一面,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手上現在正押著這個司徒靜,他定會將楚牧然壓在身下好好的疼愛一番。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隨便的給他拋媚眼。
這時不等冷浩辰說什麼,司徒靜卻笑了起來。
楚牧然聽著司徒靜嘲笑自己的聲音問道:“你笑什麼笑?”
“你就是那個一直死纏這冷浩辰不放的楚牧然吧,果真如傳說中一樣,傻子一個。”
司徒靜說這話的時候,嘴裡滿是不屑和嘲諷。
楚牧然從慕傾城哪裡多少了解一些這個司徒靜的性格,雖然此人詭計多端,卻也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女漢子,既然是女漢子那就應該有豪爽的一面。
如果不是因為大王朝的皇帝沒有子嗣,只有司徒靜這麼一個公主,想必這大王朝的皇帝斷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帶兵打仗吧。想到這裡,楚牧然卻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司徒靜,是不是傻子,這不是聽別人說的,我知道,你司徒靜引以為傲的就是你自己的馬術和一身的武藝,如果我讓你和我這個你所謂的傻子,來比試馬術和武藝,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了你,如果你輸了,我們可以交個朋友怎麼樣?”
楚牧然此話一出,不但是司徒靜有些吃驚,就連冷浩辰也有些吃驚。
“牧然,別胡鬧了,我們趕緊回我們的軍營吧。”冷浩辰有些不悅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