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不明的看她一眼,“蘇菓諾,想留下來,可以!本少爺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
他說完,一把用力的撈過菓諾的後腦勺,迫使著她將臉貼向自己。
冷冷一笑,俯身,湊近她**的耳際間,挑逗般的呵了口氣,啞聲道,“取悅我!蘇菓諾,使出你渾身解數來取悅我!!讓本少爺也見識見識,你是怎樣在那個男人身下蠱惑著他的……”
他羞辱的話,讓菓諾瞬間面如土灰。
眼眶氤氳著水氣,胸口難受得厲害,她伸手去推身前的男人,“景榮西,我收回剛剛我的那些話,工作……我不要了!”
“蘇菓諾!!”
景榮西一聲厲喝,怒意掩在眉心裡,突跳著。
長腿一邁,就將她整個人鎖在了自己的胸膛與會議桌中間。
他傾身,逼近她,“別給我裝高潔,這樣只會讓我,噁心!!”
他說完,竟毫無顧忌的直接將菓諾的制服裙掀到了腰間,“滿足了本少爺,就讓你留下來!!”
“不要!!”
菓諾大叫。
嬌嫩的臉蛋,一紅一白,小手使盡渾身解數去推擠著身前的男人,“景榮西,你放開我!!這麼屈辱的工作,我不要,我不要!!!”
“蘇菓諾,記住,在本少爺這裡,你還沒資格說‘不’字!!只要離婚協議書一天沒簽,你就必須得無條件的讓本少爺玩!!”
他說完,一使力,便再次毫不費吹灰之力的撕破了掛在菓諾雙-腿-之間的小內褲。
“景榮西,你混蛋!!混蛋……嗚嗚嗚……”
菓諾的粉拳像密雨一般接踵而至,砸在他的胸口上,“我嫁給你,不是為了讓你來羞辱我的!你壞蛋,大壞蛋!!”
對於景榮西而言這些拳頭就像繡花一般,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只是,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蛋,景榮西只覺心口一陣悶悶的難受。
本想故意給她點懲罰,狠狠羞辱她一番的,卻莫名的,看著她這副模樣,他竟有些捨不得了。
“夠了!”他突然伸手,扣住了菓諾再次朝他揮過來的小手。
暗沉的眼眸劇縮了一圈,泛起層層漣漪,“收起你廉價的眼淚,看著煩!”
他冷冷鬆開了菓諾的手,從她身上退離開來。
轉身,至會議桌上扯了些紙巾遞給菓諾,“擦擦!”
菓諾沒接,慌亂的將自己的裙子扯下來,看著地上那破碎的小底褲,她氣得眼淚又差點滾落了出來。
“別哭了,我會賠給你!”
菓諾氣得一張臉漲得通紅,“這是賠不賠的問題嗎?你讓我……怎麼出去見人?!”
她憤怒的說著,彎身去拾地上殘破不堪的小底褲,將它揉做一團,扣在手心裡。
只能待會找個合適的地方,扔了。可是,她怎麼辦?雖然是繫著裙子的,但總不能讓她一整天就這麼空著下面活動吧?
菓諾一想到這個就恨不能直接將自己手裡的東西砸在這個混蛋男人的臉上。
這個惡習,這傢伙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改掉!!
菓諾轉身就要出門去,不料,景榮西一步上前,一把拉過她就疾步往外走去。
“去哪?”
菓諾狐疑的瞪著他。
景榮西一雙薄脣抿得很緊,完全沒有要開口回答她的意思。
會議室的門開啟,就見宣傳部所有的員工都在門外候著,一見總裁出來,個個立馬挺胸收腹,“景總。”
“會議暫停,半個小時後再繼續!”
他冷冷的撂下一句話,拉著菓諾就往行政區的總裁辦公室走去。
菓諾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幾次掙扎,卻無果,最後只能任由著他拉著進了辦公室。
“砰——”的一聲,門狠狠地被他摔上,似在發洩著此刻他壓抑在心頭的怒意。
鬆手,一把將菓諾扔了出去。
菓諾順著他的力道,整個人砸進真皮沙發裡,凹進去,又彈起來。
“你幹嘛?!”
菓諾也有脾氣了。
這傢伙,每每都非要這麼粗魯嗎?
“孩子,誰的?”
倏爾,他問。
涼薄的脣間,沒有分毫溫度。
菓諾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問題,面色一白,心還是緊張的突跳了一下,“我……我不知道……”
她說話的時候,脣還有些發抖。
景榮西冷峻的面色越發陰沉,黑眸中暗潮湧動,似有暴雨即將來臨。
這副模樣,讓菓諾心裡越發慌了不少,她正猶豫著要不要將自己那天夜裡被強的事情告訴他,卻倏爾,一踏件朝她甩了過來,正正砸在了她蒼白的臉上,散亂一地。
就聽得身前的男人用那種冷幽幽,卻涼淡得如同白開水的語氣開了金口,“簽了。”
他煩躁的扯了扯胸口的領帶。
“?”
菓諾俯身拾起地上的件,才一眼,就覺胸口悶得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來了。
眼眶氤氳著水霧,什麼也沒多說,只點頭輕應了一聲。
是離婚協議書。
“有筆嗎?”她仰頭問他,眼眶通紅。
景榮西隨手扔了只筆給她。
莫名的,看著她雙眼通紅的模樣,心裡更覺煩躁不已。
菓諾拿過筆,在簽字欄處,稍微停頓了半秒,卻最終,還是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蘇菓諾’。
許是手有些發抖的緣故,字寫得彎彎曲曲的,不太好看。
最後一個字落筆的時候,眼淚還是忍不住至眼眶中滑了下來,菓諾忙吸了口氣,試圖將眼淚掩去。
她起了身來,將件遞給景榮西,“榮西,關於我們離婚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暫時先不要公佈,我……我擔心我爺爺的身體,最近他老人家不太……”
“蘇菓諾!”
菓諾的話,還來不及說完就被景榮西絕情的打斷,他不耐煩的看著她,“那是你們蘇家的事,與我無關!”
他將件甩在桌上,淡漠道“出去。”
菓諾咬脣,看著他。
景榮西見菓諾沒有要出去的意思,他歪頭,意味不明的睨著她,脣間一抹哂笑,“怎麼?剛剛玩得還不夠刺激,還想接著來?”
“流氓!”
菓諾低罵了一句,才窘迫的說,“你賠我褲子。”
景榮西一愣。
墨染的眼眸將菓諾從上至下掃視了一遍,最終落定在她短短的制服裙上。
銳利的眼神,彷彿能透過她的裙子看到裡面去。
菓諾的臉頓時一 ...
紅,忙下意識的弓起身子,收緊雙腿,雙手護住下體,尷尬的催著他,“你快點替我想想辦法。”
景榮西涼薄的扯了扯嘴角,“憑什麼?!”
菓諾的臉,紅一陣白一陣,“你剛剛不還說賠我?”
“可我記得有些人說過,這事兒不是賠不賠的問題!”
“景榮西,你必須得賠我,你不賠我,我……我賴在這不走了!”菓諾說著,乾脆一屁股坐了下來。
還真不是她不想走,而是這副樣子,她真的沒辦法走。
之前有過這樣一次丟臉的經歷了,那次好歹還有他開車載著自己,可今天,自己總不能空著下半身去坐捷運吧?
她還真沒開放到這種程度!
景榮西涼涼的掀了掀脣,冷哼道,“那你儘管賴著吧!”
說完,轉身,出了門去,沒再多看一眼沙發上的菓諾。
菓諾鬱結了!
這傢伙,竟然真的就這麼絕情的扔了她走了!
………………
會議持續的時間有點長。
從上午八點開始,一直到下午三點才散會。
甚至於午餐都是直接在會議室裡隨隨便便解決的。
景榮西感覺疲憊不堪。
坐在主席位上,揉了揉太陽穴,抿了口杯中的咖啡,將頭靠在椅背上,眯著眼,小憩著。
卻莫名的,滿腦子裡都是蘇菓諾那張時而柔弱,時而堅韌的面龐。
柔弱起來,像只可憐的小白兔,讓人忍不住心疼。
堅韌起來……
嗯,像只渾身長滿尖刺的小刺蝟,很多時候,刺激到了他的男性雄風,就恨不能要將她拆吃入腹,狠狠佔有!
“景總?景總……”
有人喊他。
景榮西猛地掙開眼來,是李茜。
“景總,您看您累成這樣,要不先回辦公室去休息一會吧。”
“不用了。”
景榮西涼涼的拒絕,看一眼手腕上的時間,“待會是不是約了廣告辦的楊局?”
“嗯。”
李茜點點頭,“但是,您……”
“行了,別囉嗦!”
倏爾,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斂眉問李茜,“上午見過蘇祕書沒有?”
“嗯,見過了。”李茜點頭,“我把那封信給了她,然後她說要在這裡等您的。”
“我是說這之後有沒有再見過她?”
“進了您的辦公室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她了。”
“那她什麼時候走的?”
景榮西沒有發現,關於那個女人的問題,自己真的問得有點多了。
“這個……”李茜有些為難了,“對不起啊,景總,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上午手上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所以也沒太注意。”
“行了。”
景榮西起了身來,“安排司機,我換套衣服就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