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慕容你受傷了?”薛子軒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慕容默。心裡思量著‘什麼樣的人可以傷到慕容默?’
“一點皮外傷,沒有大礙。多謝主帥關心。”水兒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這個男人已經很久都沒有關注過自己了。
“是誰傷的你?”薛子軒不容置疑的口吻讓水兒本來想要回避的事不得不說。
“仇卿!”水兒斬釘截鐵的說。
薛子軒明顯有些驚愕:“是他。”
“屬下只是和仇兄切磋武藝不慎誤傷。”水兒忙解釋道。她雖然不喜歡這個人卻也不是討厭到這個程度。
“原來如此。既然無大礙就就好。”薛子軒也不想多問。本來在他看來就不是什麼大事。他所關注的事能夠讓慕容默受傷的人一定武功不低或許可以為自己所用。
就在兩人陷入各自的思緒中。
“軒,我熬了點燕窩你嚐嚐。”粱千千適時的來到了帳篷。
看到兩人同時看向自己。粱千千有些恐慌道:“臣妾不知殿下在商討國事。請殿下恕罪。”
“沒事。你起來吧。”薛子軒扶起粱千千心裡好似有點心疼。
這一切在水兒眼裡已經不是那麼刺眼了。
“草民,慕容默拜見太子妃。”水兒不願如此。可是現在這樣的局面怎麼可能會讓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不必多禮。快快請起。”粱千千明白現在薛子軒靠的夜只有眼前的這個人了。不好得罪。
“謝,太子妃。”水兒起身便要退出帳篷。
“屬下還有要事,先行告退。”水兒沒有等到薛子軒回答就走了。
看著這個匆匆離去的背影薛子軒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卻有說不上來。粱千千憑著女人的直覺總覺得慕容默沒有那麼簡單。
回到自己的帳篷水兒才鬆了口氣。
“風,你在忙什麼?”水兒有些莫名的看著忙碌的白雲寒。
“在看看邊疆的戰況和京都的現狀。”白雲寒埋頭看著密函。
水兒把頭湊過去瞅了瞅:“哦。對了。天山仙人的事辦得怎麼樣了?這邊的現在如果開戰,恐怕糧草不夠啊。”水兒不由想到了現在軍隊的裝置還真是簡陋。
“這個你不需要擔心的。師傅他應該沒有問題的。”白雲寒自小就是天山仙人帶大心裡總是維護自己師傅的。
“我要的是肯定而不是應該。”水兒白了慕容風一眼。
“你就知道維護自己的師傅。”很明顯的表現眼前這個小妮子吃醋了。
白雲寒聽出了話中的異樣,抬起鳳眼好笑的看著水兒:“怎麼吃醋了?”白雲寒順手拉起水兒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我才沒那麼無聊。吃那老頭的閒醋。”水兒死要面子活受罪就是不承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