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御王有術:逃妃逼上門-----第一百八十二章 相擁何期


醫手遮天 blood x blood 一品傾城王妃 星光璀璨 民國相師 霸道老公寵萌妻 饞妻難哄 天道之宰 絕品全才 龍噬 貌似天師 特工殘妃謀天下 同居鬼友 通靈美食家 重生殭屍道長 六個夢 六夫皆妖 彼岸非流年 絕世小受傾天下 氪金升格地球
第一百八十二章 相擁何期

陸韞二人隨著趙青來到知州署衙,見了慕容樾,二人依禮坐了。

侍女獻上茶來。陸韞捧茶在手,因笑道:“靖王爺好快的腳程。若不是您遣趙青在城門相候,臣去了黑石城,豈不是撲了個空。”

慕容樾的指尖輕輕在茶盞上摩挲著,淡淡笑道:“相國大人過謙了。大人從京都千里迢迢來到此處,也不過用了八天時間,比本王可快多了。”

陸韞微微一怔,他的行蹤慕容樾居然瞭若指掌,看來定是京中有內應暗通訊息之故。他低頭啜了一口茶,掩去眼底的驚詫之色,又笑道:“臣卻是老了,不過趕了幾天路,便覺得渾身算乏得緊。無奈聖命難違,臣說不得也只好拼了這把老骨頭,走上一遭了。”

說著,他起身面南而立,肅聲道:“臣奉皇上口諭,靖王慕容樾接旨!”

慕容樾離座跪伏接旨。

陸韞朗聲宣道:“查靖王慕容樾此前通敵叛國、戕害士兵之事,實屬睿王惡意構陷所為。今靖王草原平亂,俘獲敵酋,黑石平叛,智擒逆賊。令異族乞降於金帳,使叛逆束手於城下。洗雪前恥,揚我國威,立不世之功業,朕心甚慰。特賜靖王食邑城池一座,黃金萬兩,並復親王爵位俸祿。欽此,謝恩!”

慕容樾三呼萬歲謝恩起身。

陸韞笑道:“恭喜靖王爺。不知靖王爺什麼時候動身前去京都謝恩領賞呢?聖上可是說了,請您務必於十天內趕回京都呢。”

慕容樾回座,屈指輕輕叩上桌面道:“十天,就是說本王也只能如相國大人這般輕車簡從回到京都了。只是我若去了,這裡卻是由誰來接管呢?”

陸韞微微沉吟,壓低了聲音道:“是皇后的堂弟杜如興。”

慕容樾淡淡點了點頭,忽然抬眸望向陸韞,一笑道:“這聖旨當真是皇上親口說與你的?”

陸韞一怔,怫然道:“這是自然。靖王莫非以為老臣欺君?”

“本王也不過是白問一句。相國大人車馬勞頓,還請先下去歇息吧。”慕容樾笑道。

“不知王爺何時起身?臣也好早日回京復旨。”陸韞又追問道。

慕容樾微一沉吟道:“雖說兗州皇兄已著人前來接任。然本王總要將諸事處理妥當方可。便定在後日啟程吧。若日夜兼程,七天當也能到京城。”

陸韞大喜道:“王爺所說極是。如此,老臣便先告退了。”

陸韞走後,廳後轉出兩個人來。卻是兗州太守夏餘與守備吳寧。

慕容樾注目二人,沉聲道:“本王不日便要回京都,兗州及其餘幾城,本王就交給你們二人了。望你們文武相濟,鞏固邊塞,不讓克魯人再有可乘之機!”

二人神色肅然,點頭應是。

夏餘卻又上前兩步,望望門外,頗有些憂心忡忡:“王爺果真要回京都去?”

慕容樾淡淡道:“君命難為。況且我遲早是要回去的。”

“王爺請恕卑職直言,王爺此番私自排程江北防軍,雖實為平叛獲勝,然最多是功過相抵。聖上卻如此厚賜,實在很不尋常。”夏餘又道,言語間居然頗為推心置腹。

夏餘性子耿直,好惡分明,想到什麼便說什麼。慕容樾塞外退敵,他已將慕容樾視為救國英雄,故此,對他倒也是一片真心實意。

慕容樾卻淡淡一笑,不再言語。

夏餘還要說什麼,吳寧卻拉了他一把,笑道:“夏大人站了這半日,你不累,王爺也要休息了。我們還是先告退吧。”說著,不由分說的拉了夏餘而去。這吳寧雖比夏餘小了十來歲,然處事沉穩老辣,機變靈巧,卻在夏餘之上了。

慕容樾望著吳寧的背影,眸中含了一絲讚許。

直到走出府衙,吳寧才放開夏餘的手。夏餘甩著手,惱道:“你這人怎的這般莽撞,我還想多提醒王爺幾句。”

吳寧笑了笑,輕聲道:“你當王爺是什麼人?王爺英明睿智,無人能及。你都能想到的事,他又豈有想不到的道理?他不止想到,還想得更深,看得更透。大人還是多想想如何儘快恢復民生才是正經。”

吳寧本就不是慕容柯的嫡系,只是朝廷派在兗州名義上的守備而已,根本就沒有實權。且每見克魯人屢屢犯境,心中激憤之極,慕容柯卻每次只是讓他做做後勤打雜之類的事務。慕容樾來兗州後,便將城防等一概軍務都交由他料理。故此,他倒也頗有千里馬終遇伯樂之感。況且他早就對慕容樾欽佩得五體投地,能投在他的麾下,卻是他夢寐已久之事了。

夏餘想了想,覺得吳寧說得也頗有道理,當下也舒了一口氣。

慕容樾獨自坐在廳中,手指輕輕叩著桌沿,不知在想什麼。許久,又摸到桌上的茶杯,湊近脣邊欲飲。卻忽然被一個人伸手奪了去,抬頭一看,卻是初晴。

“這茶冷了,喝這一杯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放下手中的茶杯,將另一盞茶遞到慕容樾的手上。

又笑道:“想什麼呢,這麼出神,連我來了都不知道。”

慕容樾淺淺飲了一口茶,淡淡笑道:“皇兄說要封給我一座城池,我正在想,要討那一座呢。不如就討了瓊州,那裡近海。我們可以在海邊造一座府邸。清晨看日出,夜晚觀星河。你可以在沙灘上畫畫,我可以出海去捕魚。你看如何?”

初晴坐在他的左近,探過身子,仔細看著他的眼睛,笑道:“你說謊。”

“哦?晴兒看出了什麼?不妨說來聽聽。”慕容樾放下茶杯,戲謔道。

初晴笑了一笑,眼中卻慢慢浮上一抹悲哀:“你私自排程江北防軍,往大了說,安個謀反之罪也是有可能的。就算你此番功勞再大,也沒有道理如此厚賞的。只怕,領賞是假,誆你進京方才是真。”

“果然還是瞞不住你。”慕容樾嘴角輕抿出一絲笑痕:“你說得一點也不錯。所以,我很懷疑,皇兄究竟還在不在人世。我出征前,皇兄雖曾召我覲見,精神雖然不錯,但氣色卻極差。如今又過了近三個月。京中有訊息說又有兩月沒有見著皇兄了。”

他注目虛空,眸光漸冷,嘴角笑痕卻更深,滿是譏誚之意:“若皇兄若真的還在人世,他定會先問我私自排程江北兵馬之罪,再責手足相殘之事。就算不直接賜我一壺毒酒,令我自行了斷。也定會先奪了我的

兵權,斷了我的爪牙,投入獄中,再做計較。”

初晴渾身一震,不由得抓住了慕容樾的手,吶吶道:“他,他總不至如此……”她終是沒有說完,因為她自己心中也是知道的,慕容植絕對會如此狠心。

慕容樾輕握住初晴的手,道:“晴兒放心,我早有對策。”又抬手,將初晴鬢邊的一縷散發掠向耳後,笑道:“晴兒想不想念兒,不如趁此機會,去看看他如何?”

初晴驚訝的望向慕容樾,道:“你是要我離開?”

慕容樾輕輕撫著她的發,不置可否。

初晴眉間隱約有了一絲怒意:“樾,我說過,無論生死,我定會與你在一起的。”

“晴兒。”慕容樾忍不住低低一嘆,伸手將初晴擁入懷中。

“我同你一起去,不許再拋下我了。”初晴抬頭嗔道。

慕容樾微微笑著說了一句什麼。初晴卻沒有聽清,不由笑道:“你說什麼?”

慕容樾眸中掠過一抹歉然,將頭湊近她的耳邊,柔聲低語。他的手指卻已無聲無息的拂過了她的睡穴。初晴不可置信的望了他一眼,在昏睡過去前的那一瞬間,她終於聽清楚了他說的話--

我,愛,你!

慕容樾靜靜凝目懷中的初晴,脣角微彎,眼底滿是濃的化不開的柔情。

“晴兒,請原諒。此去京都凶險重重,我又怎麼忍心你陪我一起涉險?”他低低細語,忍不住緊緊擁住初晴。

這一放手,再相擁,又將是何時?抑或,竟成永訣?

初晴醒來時,發覺自己身處一間房中。房內帷幕低垂,桌椅器具無不精巧。一時間不禁有些怔忡,不知自己身在何處。耳邊隱隱傳來淙淙的流水聲,她起身推開窗扇,原來竟是在一艘船上。

她在窗前怔怔的站了半響,心中說不出是惱怒還是悲傷。她其實也知此番不比從前,自己若在他身邊,他定會為自己的安危擔憂分心。又怎能全神貫注應對那重重危機?稍有差池,也許便是萬劫不復。

她低低嘆了口氣,轉身開啟門,走了出去。船頭,靜靜的立著一個瘦削的身影。見初晴出來,躬身施了一禮,道:“夫人,你醒了。”

初晴走過去,憑欄而立,淡淡問道:“我們這是要去雲州麼?”

“是。”小夜低頭答道。

初晴默然,果然,他還是又一次將自己送往蘇白身邊。只因為,他相信,他若有什麼不測,蘇白定能護得她周全。

“夫人,這封信是王爺讓屬下交給夫人的。”小夜雙手呈上一封信。

初晴接過,展開。紙上,墨跡淋漓,字跡峭拔蒼冷,一如慕容樾其人。只是筆意相較以前,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絲繾倦。信上,只有寥寥幾行字。

“晴兒:我一生負你良多,索性再多負一回吧。我若安好,自當與你母子二人相聚,攜手白頭。我若遭遇不測,你務必好好活下去,替我看著念兒長大成人,娶妻生子。如此,我縱身死,亦可瞑目!”

初晴將信反覆讀了三遍,迎著小夜瞭然悲涼的目光,想要努力笑上一笑,卻終是忍不住潸然淚流。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