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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王有術:逃妃逼上門-----第一百一十四章 夫人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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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夫人有喜

蘇白卻只看著她,靜靜道:“你醉了。”

“不,我沒有醉,我很清醒。”初晴提高了聲音,“蘇白,其實我不配你待我如此好的。真的,我不配。”她咬咬脣,又道,“其實,我……”一陣突如起來的嘔吐打斷了她的話。空著肚子喝了那麼多的酒,又被冷風一激,胃早已經受不住,終於在此刻爆發出來。

初晴口一張,將胃中的酒悉數倒在伸手來扶她的蘇白的衣袖上。吐完,她感覺頭暈的厲害,順勢靠在蘇白的肩上,口中含含糊糊:“蘇白,我不是我呢……”說著,已是雙目一閉,睡了過去。

蘇白苦笑著看看自己的衣袖,又看看初晴,將她輕輕抱起,雙足一點,越過院牆,將初晴送回房中。又將司墨叫醒,讓她給初晴換過寢衣,看著她安穩的睡下,方回去沐浴換衣不提。

次日一早,蘇白便過來了。一進門,卻見初晴正伏在床邊,吐個不住。司墨站在一旁給初晴扶頭拍背,手足無措。

蘇白一驚,忙近前拉過初晴的左手,伸指按住虎口邊的合谷穴,微微發力。這是衛若蘭教給他的法子,若嘔吐得太厲害時,按它可以緩解。

許是真的有了效果,初晴慢慢平復下來,躺回**,臉色蒼白。她示意蘇白鬆手,道:“不妨事的,可能是宿醉的緣故。”

蘇白微微皺眉,看向司墨:“今晨一直如此麼?”

司墨點點頭,道:“吃什麼吐什麼,早上已經吐了四五次了。已經讓哥哥去請大夫了。”

蘇白不再言語,坐在一旁。

初晴望著蘇白,不禁有幾分尷尬。支吾半響,終於道:“昨晚,真是不好意思了。”她雖然醉了,卻也隱約記得自己吐了蘇白一身。

蘇白淡淡一笑:“沒關係的。”

初晴又咬咬脣,道:“昨晚,我和你說的話……”

“我忘了。”蘇白乾脆的打斷了初晴的話,眼中閃過一抹焦躁。

初晴一怔,蘇白很少如此。之所以如此,那麼,只有一種解釋:也許,蘇白早就發覺不對了。也許,衛若蘭已經和他說過了。可蘇白不敢面對,更不敢從她口中聽到事實。

她張了張口,剛欲說什麼,司墨卻走了進來,道:“大夫來了。”話音剛落,蕭方便領著一名鬚髮花白的老郎中走了進來。

司墨扶了初晴靠坐在**。那大夫眯著眼睛切了右手的脈,又換過左手,仔細切了半響。開口問道:“不知夫人上次月事是何時?”

初晴猶疑:“好像有兩三個月未曾來了。”

那大夫點點頭,捋捋頜下的飄飄鬍鬚,朝了蘇白笑道:“恭喜這位公子,尊夫人有喜了。胎兒已有三個月。所幸夫人素日身體康健,

此次醉酒,倒無多大的妨礙。待老朽開個方子,吃兩劑便無妨了。只是有一樁,以後可不能再喝酒了,怕於胎兒不利。”

初晴已是聽得呆住,完全不能消化這個驚天的訊息。自己懷孕了?竟然有三個月了?可為什麼自己卻一點也感覺不到?電視裡不是一懷孕便要吐的麼?可自己,除了今日,卻從未有過。

她傻傻的看向大夫,又驚又疑,澀聲道:“大夫,會不會錯了?我從來都沒有害喜的症狀啊。”

那大夫一副看白痴的樣子,耐著性子道:“每個人的體質稟賦不同,不是所有人懷孕時都會害喜的。不過如果你稍微留心一下,應該還是會覺得和平時有些不同。比如說容易體倦、飲食口味的改變、情緒容易激動等。”

初晴細細回想。但是這兩個月來忙於知寶齋的事務,根本就忽略了自己的身體變化。不過在離開王府前的那段時間,自己好像是倦怠了很多。慕容樾就曾說過自己總是懶懶的不想動。

初晴將頭埋在膝上,心亂如麻。這個孩子,偏偏在最不合適的時候進駐了自己的體內。孩子的父親,現在正在期待著他另一個孩子的出世,他並不知道這裡,也有了一個他的孩子。自己究竟是該哭著歡迎?還是應該笑著捨棄?已經決定與他不再有任何牽絆,那麼,這個孩子,是否,也不應該留下?

初晴怔怔想著,連蕭方與司墨何時送了大夫出去都不知道。也不知過了許久, 感覺一雙手握住了自己的肩膀,掌心微暖。

初晴抬頭,蘇白坐在床側,眸光深深,暗流洶湧,神色複雜得難以言喻。

“蘇白,我該怎麼辦?我該拿這個孩子怎麼辦?”初晴喃喃道。留下,是痛;捨棄,卻更痛。

蘇白臉色蒼白,握住初晴肩膀的手卻加重了力道。他定定的凝視著初晴,一字字道:“初晴,嫁給我。讓我來照顧你,還有你肚中的孩子。”

初晴一驚,不可置信的望著蘇白:“可是,他,是慕容……”

蘇白伸指點上初晴的脣,止住她的話,目光清澈堅定:“他是你的孩子。我一定會視如己出。”

初晴慢慢側開頭:“你先回去吧。”

蘇白神色一黯,還欲說什麼,卻見初晴極為疲憊的閉上了眼睛。他低不可聞的輕嘆,走了出去。

一連幾天,初晴都沒有去知寶齋,只是遣蕭方去告了假,說是身子有些不舒服,想休息幾天。

這幾天,李子衡頗為懊惱。那天晚上,他險些將初晴輕薄了去。事後想起,自己也頗為愧悔。又不是沒見過女色,卻怎的如此輕易失控。對於他來說,女人,不過是閒暇時的消遣,彰顯身份的點綴。美麗的女人與一幅名畫、一株好花的價值是

等同的。他也會逢場作戲,溫和的對待自己身邊的女人,卻從來不會在她們身上投入更多的感情。在他看來,被人左右自己的情緒,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然而,這段日子裡,初晴的聰慧幹練卻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他第一次有了種被吸引的感覺。這是他從未經歷過的,彷彿心動般的感覺。讓他既陌生又害怕,卻又有著隱隱的期待。

他在家中想了幾天,卻還是想不明白。不過,他覺得應該為那晚的事去給初晴道歉一聲。

此刻,他站在初晴家門口,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硬著頭皮敲門。

應門的正是司墨,見了李子衡,司墨又驚又喜,笑道:“少東家,你怎麼來了?”

李子衡微微笑著道:“聽說你家小姐病了,我過來看看。好歹她也是知寶齋的主事,於情於理,我都該過來看望的。”

司墨卻有些為難,低頭道:“婢子不知小姐肯不肯見你。這幾天,她是一個人也不見的,連蘇公子都不見。”

“蘇公子?”李子衡皺眉問道。

司墨方覺自己失言,忙道:“少東家先等等,婢子先去問問小姐。”

李子衡點點頭,將手中提的糕點交給司墨。司墨接過,掩門進去了。過了片刻,司墨復又開啟門,難為情道:“小姐說謝謝少東家的好意。不過小姐精神不濟,大夫囑咐靜養,不宜見客。”

“哦。”李子衡滿臉失望,望望院內,戀戀的欲走不走。

司墨卻又叫住他,道:“小姐還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李子衡站住。聽得司墨道:“小姐說那天晚上的事,她醉了,所以不記得了,也希望少東家可以忘記。”

李子衡心中一寬,忙道:“我也醉了,忘了。”

司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方道:“等過些天,小姐身體好了,自會去知寶齋的。”

李子衡點點頭,轉身走了。走出沒多遠,卻又聽到院門開啟的聲音,回頭一看,司墨站在門邊與一個人說話。那人一襲白衣,身如玉樹,立在幽靜的青石巷中,說不出的高潔出塵。落進李子衡眼中,頓覺刺痛。他已認出,這人正是那晚淋了他一身水的人。

也不知兩人說了什麼,只見司墨搖搖頭,那人惆悵不已的回身欲走。似是感受到了李子衡的目光,他回身淡淡看了李子衡一眼,目中微微有著不屑,顯然已經認出了李子衡。不過一瞬,他已收回視線,走進對面的一所院落中去了。

李子衡心中驚詫,看來這極有可能就是司墨口中的蘇公子了。只是,雲水鎮裡,何時有了這麼出色的人物,自己卻一點也不知道呢?而且看來,與初晴關係匪淺。他一路思忖,一路慢慢回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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