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后娘娘,經過辨認,小太監是琳妃娘娘宮裡的人,名叫小安子。”通報太監說著,看了一眼琳妃,又道,“奴才還在他的屍體上,搜出了一塊順公公的腰牌。”
通報太監遞上了腰牌,順公公接過一看,確實是自己丟失的腰牌,回到太后身邊,小聲說道:“太后娘娘,沒錯,是奴才的腰牌。”
“既然如此。”太后說著,也看向了琳妃,問道,“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臣妾冤枉啊!”琳妃“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眼裡泛著淚光,“臣妾宮裡那麼多的小太監,哪裡管的過來,聽說前幾日,就有一個小太監不見了,臣妾也派人找了,可是皇宮那麼大,壓根沒找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這個叫小安子。”
司馬南拍案而起,怒道:“分明就是藉口,你不過是個貴妃,能有幾個服侍太監,別在這裡演戲了,本王是不會相信你的!”
琳妃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硬擠出了幾滴眼淚,帶著哭腔說道:“臣妾真的什麼都沒做,還請太后明察秋毫,定要還臣妾一個清白。”
都已經死無對證了,隨她怎麼說了,道理都在她這裡,沒有證據,司馬南又能拿她怎麼樣!
“清白?”司馬南明顯是不相信她的,諷刺道,“琳妃娘娘,你說謊都不會臉紅的麼?”
“三王爺,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啊!”琳妃不停拿著手帕在眼旁擦拭,哭著朝太后說道,“還請太后娘娘替臣妾做主,不然的話,臣妾死也不會明目的!”
“不要停!繼續演!”司馬南怒視著琳妃,他就不信了,琳妃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貴妃,在他這個王爺面前,還能掀起什麼風浪來!
“好了,一人都少說兩句,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綰綰要緊。”太后轉頭吩咐著身邊的順公公,“小順子,你馬上派人出去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誰瞧見了三王妃。
“是,奴才這就去!”
順公公退了下去,司馬南和琳妃互看不爽,琳妃不承認,線索也到此為止,中斷了,司馬南有些懊惱,早知道會這樣,他就應該早點回府的,也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如果沐綰綰真的遭遇不測,那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在太后面前琳妃是不敢怎樣的,司馬南站了起來,說道:“太后娘娘,這裡太悶,孫兒出去走走!”
隨便找了個藉口,反正傻待著也沒用,與其在這發傻,還不如出去瞧瞧,說不定還會有點線索。
“好吧,別走遠了!”太后揮揮手,讓他出去了。
東綿兄妹跟著司馬南,漫無目的地走著,看著自家王爺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不免有些擔心,希望王妃沒事,不然的話,按照現在王爺的樣子,到時候她們家王爺肯定會日日酗酒,跟酒瓶子睡覺了,恐怕到時候,誰也勸不了他!
隨手採了一張葉子,司馬南捏在手裡,一下子撕成兩半,然後越撕越碎,所有的怒氣,都
發洩在了這張葉子上。
又走出沒幾步,司馬南踢到了一個石頭,正愁找不到沐綰綰呢,連石頭也來欺負他,瞬間火就起來了,吼道:“這條道是誰負責打掃的,怎麼路中間都會有石頭,萬一不小心傷了太后,該當何罪?來人,將打掃這條道的小太監,杖責二十!”
沒法子,王爺開口,能不照辦麼?只能怪那個小太監倒黴了,意外撞到王爺槍口上了,東城這樣想著,吩咐了邊上的侍衛,杖責不能免,回頭再賞那個小太監一些銀子,權當做是安慰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很快,三王妃被召喚進宮繼而不見了的事情,整個皇宮的人都知道了,自然也就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裡。
堂堂王妃在宮裡神祕消失,可是大事,皇上擺駕寧安宮,要親自過問此事!
而司馬南也被告知皇帝來了,要他馬上回寧安宮面聖。
“皇上駕到!”太監的叫喊聲劃破了寧安宮的平靜。
“皇上。”皇帝前腳剛跨進寧安宮的大典,琳妃就好像見到救命稻草一般,粘了上來。
“兒臣給母后請安!”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皇帝給太后行完禮,才又看向琳妃,見她兩眼通紅,臉上還殘留著淚水的痕跡,似乎是哭過了,忙道:“愛妃,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
“還能有誰,不就是你的寶貝兒子,三王爺!”
正說著,司馬南就進來了,回敬道:“琳妃娘娘做了什麼事,自己清楚!”
“皇上,你看啊!”琳妃嬌嗔著,用手指著司馬南,對皇上抱怨道,“你在這三王爺就是這個態度,你能想象剛才他是怎麼說臣妾的麼?臣妾真是冤枉死了!”
“到底怎麼了?有事說清楚,還有什麼不能解決的麼?”皇上邊說邊安撫琳妃,“南兒一定是著急他的王妃,才會一時態度不好的。”
見皇上幫著司馬南說話,琳妃自然是不肯的,藉著皇上的寵愛,馬上嗔怪道:“三王爺他汙衊臣妾綁架了三王妃,臣妾沒做過,自然是不能承認的!皇上還幫著三王爺說話,臣妾不依啊!”
聽她這麼一說,皇上目光直視司馬南,責問道:“你到底有什麼證據,懷疑是琳妃所為?最好能說清楚!”
“有人假冒順公公,傳綰綰進宮面見太后,結果綰綰人不見了,傳旨的小太監也死了,後被證實是琳妃宮裡的小安子,父皇,你說我是不是該懷疑琳妃?”
“你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皇帝點點頭,又看了一眼琳妃,見她目光哀怨地看著自己,忙又說道,“只是現在沒有其他證據,也不能隨便冤枉一個皇妃。”
“那依父皇的意思,要怎麼處理?”司馬南看著自己的父親,心裡充滿了失望。
琳妃也不忘宣告自己的清白,說道:“皇上,你要為臣妾做主啊!”
一邊是親生兒子,一邊是自己的愛妃,皇上現在的處境,十分尷尬,幫兒子,寵妃不願意,幫寵
妃,兒子肯定不樂意,眼下情況危急,他也只得中立了。
皇上想了想,說道:“傳朕旨意,務必加派人手,定要在日落之前查出三王妃的下落,等找到了三王妃,咱們再另行商議此事。”
“那兒臣就等到日落再說。”司馬南說著狠狠地瞪了一眼琳妃,用凶狠的口氣說道,“屆時再找不到綰綰,本王定要琳妃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也不理皇帝的臉色如何難看,司馬南離開了寧安宮,他現在要做的,不是生氣,而是化悲憤為力量,趕緊找到沐綰綰,小丫頭一個人,肯定很慌張,很需要他!
如果他愛的女人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時候,他卻不在她的身邊,那他這個王爺,做的未免也太失敗了!事已至此,他要做的,就是如何挽救,把她受到的傷害降到最低。
司馬南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皇宮的四處亂躥,越是角落他越是檢查的認真,東城兄妹跟在身後,也不敢說話,怕惹他生氣。
即便是出動了這麼多人,直到午後,還是沒有找到沐綰綰,甚至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另一邊,沐綰綰一個人待在屋子裡,暗無天日,漸漸地,她也不是很害怕了,剛才是她太過緊張,否則在來的路上,應該留下一些記號,這樣萬一司馬南來找,也能跟著線索,找她也會容易一些。
只是現在已經在了屋裡,如何傳遞訊息出去,才是她首先要考慮的。這樣想著,沐綰綰開始留意外頭的情況。
在她看來,外面的人似乎沒有要殺了她的意思,只是暫時把她關在屋裡,也不理她,更像是想要給她點教訓,嚇嚇她而已。
聽到外頭的人似乎在說著些什麼,沐綰綰豎起了耳朵仔細聽著,隱約聽到了他們談話的內容。
屋外好像有兩個人,應該就是之前綁她來的蒙面人吧。
只聽得其中一人說道:“唉,你說,這丫頭到底做了什麼了,居然得罪了娘們?”
“我又不是那個女人,我怎麼知道!”另一個人,似乎不是很想搭理他。
丫頭,肯定是說她,沐綰綰這樣猜測,那他們說的娘們,到底是指誰呢?她在宮裡,也沒有仇家,除了那日在相府得罪了琳妃,難不成真的如她所想,是琳妃?
然後外頭的人又說話了:“我就是好奇嘛,那娘們的手段咱們都知道,這丫頭也是倒黴,栽在了那個娘們手裡,免不了受罪了!”
“總之咱們只需做好分內之事,其他的事,也輪不到我們這種地位地下的人做主。”
地位低下?難不成是宮裡的太監?可是太監似乎說話有些娘娘腔,聽他們的語氣也不像太監,或者,只是最底層的侍衛?
突然外頭誰也不說話了,又是一片寂靜。
沐綰綰始終覺得這樣不是辦法,得趕緊想個辦法逃出去,坐以待斃,不是她的風格!
正在此時,門口透來一絲光亮,給了沐綰綰一絲希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