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南帶著我,走了沒一會,就在一幢五層樓高的建築前,停了下來。我抬頭一看,要命了,登封樓!
登封樓,全平洲城最貴的酒樓,吃一頓飯,沒有三百兩銀子,你進去了就別想出來,想吃霸王餐?哼!分分鐘打殘你!
沐綰綰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到底是王爺,吃飯的地方都跟平常人家不一樣啊。
“喂,發什麼呆呢?”司馬南拉了拉她的手,打趣道,“一個招牌都能讓你看傻啊!”
沐綰綰趕緊回過神,岔開話題:“沒事,我們進去吧。”
前腳剛跨進登封樓的大門,小二就迎了上來,沐綰綰一看,好傢伙,連店小二都長得一表人才啊!
“兩位客官,裡面請,敢問客官是要大廳呢還是包間?”
“包間!”
“得嘞!”店小二立馬要喝,“玄字號包間,兩位!”
緊接著,立馬跑來另一個小二,長得也是一表人才,前來指引:“兩位客官,請隨我來。”
到底是平洲城最貴的酒樓,小二的服務態度都不一樣啊!
登封樓的包間,命名各有不同,最頂上有十六個包間,樓梯左邊的,是以千字文命名,分別是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樓梯的右邊,則是以太昊伏羲八卦來命名,分別是乾天,坤地,震雷,巽風,坎水,離火,艮山,兌澤。
四樓的包間,比五樓的大,一共是八個,通常七、八人左右一起來,就去四樓的包間,命名則是沿用古代名劍,分別是承影、純鈞、魚腸、泰阿、湛瀘、龍淵、工布;三樓的包間,更大,適合十幾二十人相聚,一共是四個包間,以四象命名,分別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二樓和底樓均是大廳,一般稍微有點錢的,也就只能在這吃吃飯了,而且每天晚上,底樓大廳的中間,會有表演,當然都是正規的表演,不正經的表演,要看的話,就去凌香閣吧。
在玄字號包間坐下,小二立馬送上了選單,司馬南把選單遞給了沐綰綰,接過一看,傻眼了!詩禮銀杏、一卵孵雙鳳、孔府一品鍋、
帶子上朝、清風送爽……這都什麼菜名啊,看都看不懂啊!
司馬南看著一臉懵圈的沐綰綰,問道:“怎麼了?”
沐綰綰用菜譜擋著臉,偷偷地靠近司馬南的耳邊,輕聲道說:“這菜譜,我看太不懂。”
司南男笑著,從沐綰綰的手裡拿過了選單,問道:“想吃什麼型別的菜?”
“雖然我不挑食,不過最好還是有肉吃!”她可是食肉主義者。
“好吧。”司馬南說著把菜譜遞給了小二,“我們要翡翠玉扇、三不粘、九轉大腸、清風送爽,最後再來一個烏雲託月。”
烏雲託月?我還日照大地呢!這都是什麼破菜名啊,聽的沐綰綰是一愣一愣的。
“好嘞,客官您稍等,您的菜,馬上就會給您上齊了。”小二說著,離開了包間。
沐綰綰正想問司馬南點的是什麼菜,突然發現司馬南盯著門外,表情不悅。
他們的包間,位置不錯,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況,樓梯上走上走下的人,看的是一清二楚。沐綰綰轉頭一看,才發現司馬齊已經站在了門口。
“綰兒也來登封樓吃飯啊。”說著便走了進來,也不問,一屁股坐在了司馬南的對面。
沐綰綰只得跟他打招呼:“是啊,沒想到太子殿下也來吃飯。”
“本宮經常來此地吃飯。”讓小二給他倒了杯茶,接著才道:“喲,三弟也在啊,本宮差點沒發現你。”
“太子殿下的想必是得了眼疾,不然怎麼會看不到坐在殿下對面的本王呢。”司馬南對著太子,說話也毫不客氣。
“難得碰巧,不如一起吃吧。”司馬齊也是一點都不客氣。
沐綰綰顯得很尷尬,只得道:“好吧。”
沒想到,才剛答應太子,就聽得另一個聲音傳入了耳朵:“既然大家都在,不如本王也一起湊個熱鬧吧。”
“喲,是七姑娘來了。”太子率先說道。
“七王爺,那就也一起坐吧。”沐綰綰邀請司馬夜也一起入座。
邊上的司馬南,現在是一臉苦瓜表情,
明明是二人世界,結果來一個司馬齊不夠,又來了一個司馬夜,真是煞風景。
“綰兒,你們都點了什麼菜,現在人多了,本王再加兩個菜吧。”
沐綰綰都不知道點是什麼菜,只得把菜名又重新報了一遍,還好她記性好,不然都不知道怎麼回答司馬齊了。
“你們點了帶子上朝啊,本王最喜歡吃了這個菜了。”太子說著,又喊來小二,要求加菜,“再上一個孔府一品鍋。”
“七姑娘,你要吃什麼?”末了,又不忘問司馬夜,搞得好像他才是這頓飯的東家一樣。
“不用了,你們點就好。”司馬夜倒是挺客氣的。
一看太子還在翻著選單,沐綰綰馬上制止:“夠了,就加一個一品鍋就好了,反正多了也吃不完,很浪費的。”
“那好吧。”司馬齊把選單還給了小二,說道:“那就按綰兒的意思來吧。”
很快,菜就上齊了,眾人吃著菜聊著天,太子殿下似乎興致不錯,喝了不少酒。只是司馬南,卻很少說話,一個勁地在吃菜,沐綰綰知道,他一定是氣邊上的這兩個蠟燭,攪了興致。
好不容易,菜也吃得差不多了,這頓尷尬的午飯,也告一段落。
“司馬南,都吃完了,我們走吧。”沐綰綰站了起來,說道,“太子殿下,七王爺,那麼綰綰,就先走一步了。”
說著,拉著司馬南走到了門口,出門時,她還不忘對司馬齊說:“太子殿下,這頓飯,就多謝了。”
沒想到要他付錢,司馬齊喝了不少酒,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沐綰綰和司馬南,早就已經在樓下了。
沒辦法,這頓飯,就只能他司馬齊付錢了。
送沐綰綰回府,一路上,司馬南都很鬱悶,結果到了西宅院,開啟房門,卻發現一個陌生男人,坐在沐綰綰的房裡,瞬間氣血上湧,拔出腰間的軟劍。
沐綰綰根本來不及反應,司馬南就已經拔劍朝他刺了過去。
房裡的人,並不慌張,瞬間起身,一個轉身,與司馬南的軟劍擦肩而過,才道:“我是沐清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