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著謝我。”王太醫提醒她,“你還沒透過老夫的考驗呢,怎麼就知道老夫一定會收你為徒呢?”
沐綰綰想也不想,答道:“太醫的考驗,我有信心。”
“好,那老夫就拭目以待了,你就送到這裡吧。”王太醫說完,就告辭走人了。
目送王太醫遠去,沐綰綰的心裡,簡直是沸騰的,一整天,都完全處於興奮狀態,心情好得不得了,連小黑的狗糧,今天都有幸升級,變成了豪華大餐。
也不知道太醫會出什麼難題,睡前,沐綰綰躺在**,又抱著手札,在那看,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小姐,小姐醒醒。”
還在睡覺呢,玲瓏就來喊了,沐綰綰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揉了揉眼睛,問道:“什麼事啊,這麼早叫我起床?”
“王太醫派人來了,說是找你有事,正在前廳等你呢!”
一聽是王太醫派來的人,沐綰綰瞬間就清醒了,一個鯉魚打挺,立馬起了床,草草地收拾了一下,沐綰綰照了照鏡子,覺得沒有問題,趕緊跑去前廳。
“小姐,早飯不吃了麼?”玲瓏這樣問著。
“不吃了,不能讓人家多等。”沐綰綰說著跑了出去,很快就不見了影子。
在前廳裡,沐綰綰見到了王太醫派來的人,就是那日跟著王太醫來相府的小跟班。小跟班說明來意,原來是王太醫讓他來接沐綰綰去醫館,王太醫正在醫館等她。
看樣子,第一個任務是要在醫館瞧病了。
跟著小跟班,到了醫館門前,抬頭一看,匾額上書“仁心館”三個大字,看樣子,似乎是出自名家手筆。
仁心館內,人也挺多,都是慕名而來。特別是今日,王太醫坐診,排隊的人就更多了。
仁心館,就是王太醫本人開的,每日都有他的徒弟或者是徒孫,在此坐診,所有的大夫,不是御醫,就是有御醫的水準,因為年事已高,所以只有每個月接近月末的時候,王太醫才會親自前來坐診,這個時候,也是仁心館病人最多的時候。
而且,這個仁心館,還有個特別的規矩,所有前來看病的人,無論貴賤,除非馬上就要死了,否則都得排隊。聽說上次有個有錢的主,是城南的地頭蛇,要插隊看病,被拒絕後無理取鬧,當場就被坐館的大夫用一根銀針就扎暈了,昏迷了一天一夜,從此以後,再也沒人敢在仁心館鬧事,也沒人敢找仁心館的麻煩。
今日沐綰綰前來,王太醫早已為她準備好了第一個考驗。
今日一早,平洲城首富帶著他的小妾前來問診,她的小妾近日肚子越來越大,找了好幾個大夫,都說有孕,吃了很多安胎藥,如今才三個月,就好像有五個月一般,大房生過孩子,總覺得不對,所以聽聞王太醫在,讓他們一定要來瞧瞧。
王太醫把這個病例交給沐綰綰,並告訴她,這就是第一個考驗,果然,和她猜的一樣。
沐綰綰看著眼前坐著的小妾,看臉色,青而黃,實在看不出來,是個孕婦。於是她讓小妾伸出手,給她把脈。
首富在一旁焦急地看著,見沐綰綰一直不說話,忍不住問道:“大夫,我夫人,她沒事吧?孩子健康麼?”
沐綰綰不理他,詢問小妾:“天葵多久沒來了?”
“快三個月了。”
“那平時肚子有什麼感覺麼?”
“偶爾肚子會微微地疼,還能感覺到裡面有東西在動。”
沐綰綰又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問道:“哪裡有動?肚臍之上,還是肚臍之下?”
“感覺是肚臍之下。”
明明說是天葵未來不到三個月,卻肚大如五個月,若是懷胎才三個月,那麼不可能會有胎動,結合脈象來看,尺部沉細,指下似有滑動之感,可是短居關後,不能上寸,三部脈俱不揚,起伏甚小,也就是說,不是真正的滑脈。
為了再證實自己的判斷,沐綰綰要求觸控小妾的腹部,一摸,硬邦邦的,果然不是懷孕,而是鬱傷脾肝之症。
沐綰綰整理下結論,告訴了眼前的兩個人:“這位老爺,我不得不告訴你,你家小夫人,沒有懷孕!”
“沒有懷
孕?怎麼會呢?”首富有些不太相信,“我家夫人肚子一天天變大,經常覺得想吐,還覺得有胎動,怎麼會沒有懷孕呢?”
“你別激動,你聽我說。”沐綰綰解釋給他聽,“小夫人雖有懷孕的跡象,但是診不出滑脈,而且肚子又硬,肚大不符合實際,我給她把了脈看了面色,其實只是鬱傷脾肝,我給她開一副活血的藥,吃了排了體內的淤血,就會好的,肚子也會癟下去的。”
首富有些不太相信,這時,王太醫走了過來,說道:“她說的很對,你家小夫人確實沒有懷孕,你們進來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快去櫃檯按方抓藥吧。”
見王太醫也這麼說,首富只得認命,乖乖地去櫃檯拿藥。
“診的不錯,這第一個考驗,你已經過了。”王太醫說著拍了拍她的肩,以示鼓勵,“第二關的考驗,定在後日,到時你再來此地,自會有人接待你。”
沐綰綰跟王太醫又寒暄了幾句,才告辭。
剛走了沒幾步,身後就有人矇住了她的眼睛:“猜猜我是誰?”
是誰?聽聲音就知道是司馬南了!
沐綰綰拿開他的手,說道:“司馬南,別鬧了。”
“唉,又被你發現了。”司馬南走到沐綰綰的跟前,看著她,“聽說你要拜王太醫為師?”
沐綰綰點點頭,說道:“我已經過了他的第一個考驗,等我過了全部的考驗,他就會收我為徒了。”
看她的樣子,似乎很開心,司馬南又問:“你想清楚了?”
“想的非常清楚!”
“那好,既然你想清楚了,那本王自然是無條件支援你了!有什麼問題,來找本王!”
“太好了。”沐綰綰說著,興奮地圍上了司馬南的脖子,“謝謝你,司馬南。”
司馬南有點受寵若驚,剛想做些什麼,沒想到沐綰綰的肚子叫了起來。
沐綰綰縮回手,不好意思地朝他吐了吐舌頭,解釋道:“趕著出門,沒吃早飯。”
“那不如就讓本王請你吃飯吧!”說著,拉著沐綰綰向飯館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