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帳篷裡只有他們兩個人獨處,沐綰綰自然不會推辭,可現在,她突然紅了臉,覺得不好意思了,因為屋裡還有其他人呢,就是從太子府裡帶出來的曉曉!
可司馬南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她的身上,絲毫沒有注意到站在角落裡,正好被某些東西擋住了,正在整理東西的曉曉,他還是那麼溫柔,拿著勺子的手停在沐綰綰的脣邊,柔聲道:“本王餵你,你就吃吧,害羞什麼?”
說著,還朝她笑了笑,像是在取笑她的不好意思,一臉你真沒出息的樣子。
“沒。。”沐綰綰尷尬地笑了笑,實在沒有辦法,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張開了嘴巴,吞下了他送過來的一勺粥。
就這樣,一勺,兩勺,三勺。。。
時間慢慢地流逝,曉曉真後悔自己剛才沒有早些出去,現在可好,要是突然出聲,豈不是尷尬地要死?於是,她只能默默地蹲下了身子,裝作不在屋裡,沒辦法,也只能這樣了!
“好了,最後一口!”司馬南耐著性子,還是把一碗粥全部喂到了沐綰綰的嘴裡。
他微笑著放下了手裡的空碗,看著她嚥下了最後一口粥,這才又一把抱起了她,慢慢朝著床鋪走去。
沐綰綰什麼也沒有說,她雙手環著司馬南的脖子,腦子裡卻在想著另外一件事情,愣愣出神。
剛才司馬南那麼溫柔地對待自己,如果讓他知道了邊上有人,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會不會一臉尷尬?會不會突然生氣?又或者,他也會不好意思?
想著,竟不自主地笑出了聲:“呵呵。”
司馬南低頭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春心蕩漾的小丫頭,挑眉問道:“愛妃,什麼事情想那麼出神啊,還笑了?”
“啊?”沐綰綰突然反應過來,這才發現自己失態了,趕忙擺出了一副自認為最好看的笑臉,想要敷衍過去,“沒想什麼,只是覺得王爺長得特別地英俊,本妃好像賺到了,所以情不自禁地,就笑了!”
“真的?”司馬南一邊說著,一邊將她輕輕地放在了**,鬆手的時候,還特意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道,“愛妃要是覺得好看,可以天天看、夜夜看,本王是不會介意的。”
說著,還笑了,那笑容,帶著一絲邪魅,酥麻入骨。
“阿嚏!”
一個輕輕地噴嚏聲,打破了屋裡曖昧的氣氛,惹得司馬南迴頭矚目。
只見曉曉慢悠悠地從角落裡冒出了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還沒等司馬南說話呢,搶先道:“額,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什麼也沒看到!”
說著,一溜煙跑出了帳篷,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兩個人。
帳篷裡的兩人顯然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司馬南是不知道帳篷裡還有其他人,而沐綰綰則是沒料到曉曉會以這樣的情況暴露,所以,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便大笑了起來。
“王爺,剛才你的樣子要是傳出去了,人家會以為你是妻管
嚴的!”沐綰綰捂著嘴,臉上的表情滿是得意。
“妻管嚴?什麼意思?”司馬南有些蒙了。
“妻管嚴啊,就是怕妻子咯,再說直白點,就是被妻子管著,在家一點地位也沒有!”
司馬南“哦”了一聲,想了想,擺出一副滿臉無所謂的模樣:“沒關係,本王的愛妃,本王就喜歡疼著寵著,什麼妻管嚴不妻管嚴的,本王不在乎!”
沐綰綰聽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的回答,還真的是可愛的緊!
朝他勾勾手,示意他靠近一些,當司馬南靠近的時候,沐綰綰雙手又環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脣上印上輕輕一吻:“你真可愛!”
可愛?有這麼形容自己的相公的麼?司馬南微微皺眉!不過一想到剛才她那甜蜜一吻,便不再追究了,更何況,她現在笑得那麼迷人,自己更不可能追究了。
“快去吃早飯吧!”沐綰綰鬆開了手,輕聲說著,打斷了他的小想法,關心著他的胃,“別餓壞了,傷身!”
“遵命,女王大人!”
司馬南一邊說,一邊笑著,然後走到桌前,三下兩下就解決了自己的早飯,那速度,堪比光速!
吃完早飯,他便又出去了,誰叫他是一國王爺呢,時刻得操心國家安危,特別是在這樣緊要的關頭,拓跋巨集和司馬岑蠢蠢欲動,他又怎能輕易鬆懈呢?當然不能!
司馬南走出帳篷,東城早已候在了外頭,見他出來,忙走上前,遞上了一封書信:“爺,是都城來的八百里加急!”
一聽是都城來的八百里加急,司馬南臉上淡然的表情立馬轉為嚴肅,腦子裡一下子湧現了無數的想法,佔據了他幾乎全部的思維。
是不是父皇中毒的事情又有了新的進展?還是說父皇的毒已經深入骨髓、無藥可救了?甚至是父皇已經中毒身亡?
這樣想著,他快速接過了書信,又或者說,根本就是從東城手裡搶的,迫不及待地,拆開來看了。
正如他所料,信確實是父皇送來的,不過信上的內容,和他想的,有些出入了,不是壞事,反倒是好事。
皇上在送來的書信裡這麼說道:
南兒,今父皇身無大礙,下毒之人也已擒獲,但並未對外宣佈,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如能不費一兵一卒拿下韓城,自然是極好的!
司馬南笑了笑,這父皇的要求,還挺高啊,不費一兵一卒拿下韓城,感覺似乎有些困難呢,不過既然是父皇的命令,他也只能接受了。
不出片刻,一個完整的計劃,便已經在腦子裡成型了。
司馬南將手裡的書信扔進了邊上的火盆燒燬,然後吩咐道:“東城,放出訊息,就說大涼國皇帝身患重病,恐怕不久於人世了!”
“這。。”東城有些犯難了,“咱們這麼說陛下,真的好麼?”
司馬南白了他一眼,冷冷道:“父皇說了,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本王愛
怎麼說,就怎麼說,你只管放出訊息,其他的,不用你管!”
“是,王爺!”
司馬南看著東城遠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絲詭笑:拓跋巨集,本王就是要讓你自己跳進本王的陷阱裡,怎麼也爬不出來!
而正在趕路的拓跋巨集,自然不知道司馬南醞釀的全部計劃,他現在一門心思想要找到寶藏的埋藏點,關注點,全部在手裡的那張地圖之上了。
“這地圖真的沒錯麼?”拓跋巨集看著手裡的地圖,轉頭看了一眼司馬岑,滿臉狐疑,“地圖上明明畫了一條河,可是咱們走了那麼久,怎麼什麼也沒有啊?”
“太子殿下稍安勿躁,也許是時間太過久遠,河道乾涸了,也說不定啊!”
河道乾涸?似乎也有些道理,拓跋巨集也沒懷疑,收起地圖,繼續前行。
走了沒多久,司馬岑看到了一片桃林,指著不遠處的那一片桃林,他的眼裡泛著金光,語氣也有些激動:“太子殿下,你看,那個是不是地圖上畫的那片桃林?”
拓跋巨集循聲望去,眼前的桃林正盛開著無數粉色桃花,景色頗為壯觀,來不及感慨,他馬上掏出地圖又對了對,左邊是道路,右邊靠著山崖,確實沒錯,就是地圖上標註的那一片桃林。
“加速前行,中午在桃林安營紮寨!”拓跋巨集一聲令下,所有人便跑了起來,朝著桃林快步趕去!
只要穿過了桃林,那麼離最終的寶物埋藏地點,也便又近了一步了!
只是他不知道,桃林雖是那片真的桃林,漂亮極了,但桃林裡面十三早已準備好的禮物,可是一點也不漂亮,甚至,還有些凶殘了。
浩浩蕩蕩地大部隊很快便趕到了桃林,然後在拓跋巨集的吩咐之下,安營紮寨,生活做飯。
沒有人發覺,桃林有什麼不對的,更沒有人察覺,危險正在一步步地慢慢逼近。
大約半個時辰以後,桃林裡飄散出了陣陣香氣,而這香氣,也將某種危險的物種,慢慢地吸引了過去。
營地裡,伙伕剛做完飯,眾人正在津津有味地吃著飯,聊著天。
“唉,你說,咱們這到底是去哪啊?”某個不明所以的侍衛,輕聲問著。
“管那麼多幹嘛,只要聽從太子殿下的吩咐,少不了你的好處!”另一個侍衛,這樣答著。
這時,又有第三個侍衛,加入了討論:“聽說是去找什麼東西,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邊上的第四個侍衛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怕死,就別去!”
“好了,一人少說一句,吃完了還要趕路呢,要是被太子殿下聽到了,少不了要受罰!”
侍衛群中,不知道是誰,突然說了這麼一句,大家便都默不作聲了,是啊,若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他們這麼多事,肯定又要處罰他們了,還是乖乖地吃飯,吃完飯乖乖地服從命令,保住小命要緊!
只是,正吃著飯呢,突然,一聲驚呼傳來,尖叫聲四起!
(本章完)